此時此刻的劉東強,在家中很開心??!
一瓶珍藏了多年的XO,直接打開,放了兩塊冰在里面,一邊搖晃著一邊細細品嘗。
燕京三水公司,人家可遇不可求。能得到他們一個人情,多大的面兒?
他還在幻想著,這個人情我是要他們幫我搭上費根銀行,借到巨額貸款把生意擴大呢?
還是想辦法,讓他們給我介紹幾個金主,讓銷路擴展?
可惜……
一條短信發(fā)過來后,劉東強笑嘻嘻的接起來一看,瞬間臉色巨變。
一個陌生的號碼,內(nèi)容讓他心驚肉跳。
你女兒把我甩了!
這信息含量有點多啊。
誰發(fā)來的?
江大少還是張友富?
我女兒甩了他是什么意思?
兩人在交往嗎?
啊呸呸……
不可能,如果是江大少的話,兩人才認識多久啊,什么叫甩了?
想了想,他還是抱著試探的心里,趕緊給那電話打了過去。
“喂,您是?”
“喲,劉老板??!這么快就把我給忘了?”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江浩的聲音。
給劉東強嚇得啊!
“江少爺,您這是怎么了?剛才那信息是什么意思?”他心驚膽戰(zhàn)的。
難道江浩看上我家閨女了,然后小玲死活不從?
人家生氣了!
要不說,你老小子想得有點多呢。
“沒什么,你女兒開車送我回來,半路上給我甩了。我現(xiàn)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劉老板啊,你說我一個瘸子,現(xiàn)在該怎么回家呢?”
江浩這一番話里面,已經(jīng)透著一股??怒了。
給劉東強嚇得后背都是一陣發(fā)寒,這個白癡女兒又作什么妖?
你都已經(jīng)做到這一步了,送他回去又怎么了?
別到時候朋友沒做成,當了三水公司的敵人,他已經(jīng)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后果了。
“江少爺,您放心,我立馬教訓(xùn)那臭丫頭!我讓她趕緊去接您,到時候給你賠禮道歉。”
“呵呵……那請你盡快吧!我現(xiàn)在在外面很冷,冷得不舒服!”
這話透著一股子冰冷,讓劉東強嚇得,趕緊火急火燎的給他女兒打電話。
結(jié)果,氣死人不償命的是,電話通了,女兒不接。
到最后,她更是發(fā)脾氣,給手機關(guān)機了!
這一瞬間的劉東強還喝什么冰鎮(zhèn)XO?
全身都寒透了好嗎?
直接抓起杯子砸在了地上,怒而大罵,“你個敗家子!想害死你爹啊。臭丫頭!”
又不敢吃罪江家大少爺,他最后只能拿上外套,把正在熟睡的老婆給拽了起來。
干嘛?
一家人親自去送江浩,還得給足誠意。
劉東強的老婆當時就納悶了,一個死瘸子而已嘛,你至于不?
老公直接破口大罵,“婦人之見!瘸子高興了,你一家飛黃騰達,瘸子要不開心了,你一家上西天取經(jīng)!”
……
江浩蹲在那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路邊,正在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劣質(zhì)香煙。
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二點了,本來還想趕回去和老婆說說話,現(xiàn)在估計一家人都睡了。
心頭的怒火,越來越旺了!
就此時,一陣陣輪胎摩擦的聲音響起,豪華的奔馳車隊打著應(yīng)急燈,立馬停在了旁邊。
劉東強帶著他老婆,陪著笑臉趕緊下車了。張嘴就要喊江少爺,但看到老婆那一臉狐疑的樣子,終究到嘴的話,只能變成,“江浩,您還好嗎?”
“托你女兒的福,差點變成冰棍!”江浩不悅的一句。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給江浩穿衣服!”
這話一說完,立馬有保鏢急匆匆的上來,拿出了一身至少過萬的貂毛大衣披在了江浩身上。
逗得他哭笑不得!
雖然晝夜溫差大,但現(xiàn)在也是夏天啊,還搞身貂毛?
點了點頭,江浩上了車,劉東強打發(fā)老婆去后面坐,親自當司機給江浩開車。
這一幕更是讓他老婆狐疑了,這死瘸子到底什么來頭?。?br/>
車上就江浩和劉東強,人家也不掩飾了。
開了暖氣,一邊向江浩致歉,一邊保證回家去,一定打死那臭丫頭!好好給他出出氣。
江浩也沒說什么,披著貂毛,撐著下吧看著窗外。
他越是這樣,劉東強越是慌張。
豪華車隊到達了江浩家門口,也虧得是深更半夜了,否則這拉風的一幕真能讓他出名。
臨下車前,劉東強送上了一份“薄禮”!
一張有一百萬的銀行卡,密碼最簡單的123456.
江浩當時有點不爽了,“怎么?你這是看不起我!我三水公司淪落到要用你錢了?!?br/>
話雖然這么說,人家手卻很老實的把卡揣兜里了。
就算是三水公司,你老子也沒錢給你!
劉東強很會做人,當然不會說,“您別生氣,錢是給你賠禮的?!?br/>
他話是怎么說的呢?
這里體現(xiàn)了老狐貍的說話藝術(shù)!
“江少爺,您身體不好,又有腿傷在身。今個兒恐怕是凍著了!本來我想讓內(nèi)人給你熬點姜湯驅(qū)驅(qū)寒,實在是到了您家有點不方便。所以,還請少夫人操勞點,給少爺熬湯吧。”
聽懂這話的意思了嗎?
做人情的最高境界,讓你欠了他人情,你還不用不好意思。
一百萬一碗的姜湯,貴啊!
這不是月底要到了,江浩還得給老婆還債務(wù),否則怎么會接他的錢呢?
對于劉東強的做人,江浩很滿意!
打開了車門,最后站在那里,拍了拍車身,“老劉,你人挺不錯的,放心吧!這人情我記下了?!?br/>
此話一出口,看著江浩回去的背影,劉東強重重吐了一口氣,咧著嘴笑開了花。
果然!他最后的補救是聰明的。
把老婆給拉起來,兩老口親自來賠禮道歉,送他回家。
江大少爺不僅不記仇,同時還答應(yīng)給個人情。
雖然前前后后花了兩百多萬,但他媽的值了!
劉東強的老婆,這一會兒下了車,走到了老公的車前,看著住在這種地方的江浩,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狐疑,問了起來。
“老公啊,這瘸子到底什么來頭?。恳阌H自來做司機,還把我給拉來了,人情至于做到了這個份上?”
劉東強白了一眼老婆,“你懂個卵!這一覺你跑起來,咱們劉家就要從二流家族,躋身到本市一流世家了。”
“?。坎皇前??這么夸張?”他老婆都嚇到了。
“上車!”
劉東強怒氣沖沖的呵斥了句。
看著老公這憤怒的樣子,她還有點怕。
“老公,咱現(xiàn)在……”
“回去教訓(xùn)那逆子去!今晚上我不讓她跪搓衣板,屁股打開花,我就不是她爹,我是她兒子!”
“……”
……
江浩現(xiàn)在身上一共訛來了一百三十多萬。
三十多萬是訛詐周家的,一百萬是劉東強送的。
想想馬上月底,銀行那邊的欠款太多,老婆每個月太辛苦。自己一次性給她還了,在公司陳巧云就不用天天熬著,吃便宜的素菜了。
心里美滋滋的江浩,小心翼翼打開了房門,看著屋子里面亂糟糟的到處都是衣服,他一愣!
哎?
不是吧!我今天送了老婆這么大一份禮物,她居然沒等我回家?
一家人都睡著了?
撓了撓頭,江浩有點無奈。
送奧迪和五菱宏光還有碗大骨湯呢,今兒送了六十五萬的衣服,啥都沒有?
看著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江浩也不好打擾老婆,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呢。
打開房間門,進去倒下就睡。
這個夜晚……
還沒有結(jié)束!
劉夏玲現(xiàn)在很氣憤,蹲在酒吧里面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旁邊她的“好閨蜜”張友富,看著心上人如此糟踐自己,一陣心疼??!
要換了以前,他還可以一把抱住劉夏玲,用結(jié)實的胸膛來安慰她,詢問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一切有我呢。
但現(xiàn)在……
拉幾把倒吧!
你個死太監(jiān)做這種事情,只會讓人惡心好嗎?
“玲玲啊,你到底怎么了啊?大晚上的喝酒,你給學(xué)長說說好不好?”
劉夏玲嘆息一聲,最后又是狠狠一杯,“都是那死瘸子?。∥艺媸鞘軌蛩?,學(xué)長,我劉夏玲自從出身到現(xiàn)在,我就沒受到過這么大的窩囊氣?!?br/>
一聽到死瘸子,當時張友富急了。
仿佛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家要搶走了一樣!
他抓著劉夏玲的手,情緒激動的來了句,“玲玲,死瘸子怎么了?我今天去你家找你,你一天都不在,你是不是跟死瘸子在一起?”
劉夏玲被張友富這動作都給嚇到了,當時一愣,然后木訥的點了點頭。
“為什么?你明知道他是個惡心的壞蛋,你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br/>
“我……”
“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你是不是想跟他好?!?br/>
看著面色猙獰,不斷逼問自己的張友富,劉夏玲突然間心頭產(chǎn)生了一種怪異的感覺。
怎么這么惡心呢?
一用力,一把把張友富就給推開了。
張友富現(xiàn)在是個死太監(jiān),老實說,失去了那玩意兒,可能娘們都不如,身體虛弱站立不穩(wěn),一下就栽倒在了哪里。
都給劉夏玲嚇到了,她起身剛要把張友富拉起來,但看到學(xué)長怨毒的眼神,立馬又驚慌失措的拿起了自己的背包,“學(xué)長,我……我今天有點喝高了,對不起!很晚了,我爸不讓我在外面過夜,我我……我先回去了?!?br/>
說完,這丫頭匆匆的跑了。
張友富氣得,“小粉拳”捏得死死的,尖著嗓子叫喊著,“死瘸子!我曰你姥姥,你廢了我還不夠,現(xiàn)在還要搶走我心愛的女人。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