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住到學校呢?”
羅維怡聽到喬溫要搬到學校去住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拒絕。
“放假我就會回來的,之前因為照顧媽媽..當時落下了很多課,搬到學校住會比較方便?!?br/>
喬溫說的是實話,她確實落下了太多課程。
“這樣...那,周末一定要回來住知道嗎?”羅維怡似忽然想到了什么立馬站起身來:“那你住學校缺不缺東西?走,阿姨帶你去買。”
喬溫笑著搖頭:“不用了,謝..政嶼哥已經(jīng)帶我去買了?!?br/>
“嗯?政嶼?他還有這么細心的時候呢?不管怎么樣,買齊了就好。東西不夠就告訴阿姨,知道嗎?”
喬溫感激的看著羅維怡,眼前的這個婦人已經(jīng)給了自己很多關(guān)愛,她知道羅阿姨在努力的彌補自己缺失的母愛。她感受的到,所以格外感激。
次日送喬溫去學校依然是老徐。
“徐伯,真是麻煩你了?!?br/>
徐伯笑了笑:“小姐以后有事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雖然旁的做不了,但是還是能夠接送您的。”
喬溫連忙擺手:“沒關(guān)系的,政嶼哥平時一定很忙,需要用車的時候會更多,我沒關(guān)系的。”
老徐一愣,隨即大笑起來:“小姐,我不是少爺?shù)膶偎緳C。少爺有自己的司機,我是負責家里出行的?!?br/>
聽了老徐的話,喬溫有些臉紅沒再說話。
喬溫到的很早,她在宿舍收拾了一番才去上課。
“喬溫?”
好友林琳見到喬溫有些詫異,她對于喬溫要回來這件事竟然絲毫不知情。
“林琳?!眴虦卣朐撛趺锤至战忉?,就見林琳直接向喬溫撲來:“太好了,你回來了!”
“咳咳,行了。該收心了?!标惤淌谧哌M來見她們一團和氣甚是欣慰。
對于剛回歸校園生活的喬溫來說,一上午的課程會有些疲憊,果然自己落下的太多了。
“喬溫,去吃飯嗎?”
正在這時,喬溫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您好?!?br/>
“是我?!?br/>
喬溫聽到那人的聲音后臉色瞬間失了血色,聲音也有些僵硬:“有什么事?”
“我在學校東門等你。”說完那人就掛斷了電話,絲毫不給喬溫回話的余地。
東門嗎?呵,自己在他的心里就這么見不得人,竟然要去到偏僻的東門見。
“溫溫,去吃飯嗎?”林琳又問了一遍。
“不了,你去吧,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江大東門,喬溫站在車子外面看著與自己只有一門之隔的親生父親,只覺諷刺。
“上車?!眳浅兄皇菍④嚧皳u下一半,說完后趕忙又關(guān)上了車窗,就好像車窗外有病毒一般。
喬溫并未與他僵持,她繞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做了上去。
吳承并未對喬溫的舉動有什么不滿,只是冷淡地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停在了一個偏僻的咖啡館,原本就肅靜的二樓在他們到來后更加寂靜。吳承清了場,整個二樓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喬溫仔細看著自己的父親,她已經(jīng)忘了自己上次見他是什么時候。他看起來還是那么年輕,可是母親卻已經(jīng)離開了,他怎么敢這么心安理得的照常生活呢?
這時,吳承忽然拿出一張銀行卡推到了喬溫的面前。
喬溫不解的看著他。
“離開謝家,這里的錢夠你用一輩子。我會送你出國留學,以后不要回來了。”吳承的聲音格外冰冷,他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他似乎只是來通知自己的。
喬溫突然笑了,她的笑帶著諷刺。這張卡她曾在母親病危的時候找吳承求過,可是換來的卻是一句‘與我無關(guān)’?,F(xiàn)在自己只不過是住進了謝家,他們就這么不安,還主動找上門來。只一瞬間,喬溫似乎找到了報復(fù)他們的方法。
吳承不明所以的看著喬溫:“如果覺得不夠……”
“啪——”
銀行卡被喬溫掰成了兩半,然后她復(fù)將卡歸還給吳承:“吳先生,請您放心我絕不會讓吳清婉嫁進謝家。我喬溫用生命起誓,這門婚事一定會解除。”
“你!混賬!”吳承氣急,起身直接扇了喬溫一個巴掌,那力道之大瞬間讓喬溫的臉紅腫起來。
但是喬溫卻笑的更肆意:“吳先生,不要慌,好戲還沒開始呢。”
留下這句話喬溫就直接下了樓,身后的吳承氣急敗壞的將桌子掀翻。聽到身后的聲音喬溫只覺痛快,她終于能夠傷敵一千不會自損了,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走出咖啡館的喬溫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稀稀落落的雪花從天而降。她吸了吸鼻子,準備打車回學校。可是這里太偏僻,她走了很久都沒有看到出租車,就連網(wǎng)約車也沒有人接單。
幸好下午沒有課,她可以繼續(xù)前行等待車輛。
慢步在路上的喬溫忽然陷入了沉思,想要阻止謝吳兩家的婚事自己只能從謝政嶼的身上下手??墒?,這樣真的好嗎?
喬溫突然站定,搖了搖頭:“喬溫,這不是利用,這是在幫他遠離惡人!”她在試圖說服自己。
她站在原地很久,她游說了自己很久,終于喬溫邁開了步伐。為了報復(fù)吳家,她別無選擇。
吳家丑惡的嘴臉遲早會暴露,她要將吳家與謝家徹底割裂開。所以,她只能選擇利用謝政嶼。
喬溫做了決定,也想好了為此要付出的代價。只是,這個代價遠比她想象的要大。
雪越下雪大,路上的腳印深深淺淺,她終于走到了一處公交站點。
喬溫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看著自己依然紅腫的臉頰眉頭微皺。
這一巴掌,總不能白白挨了。
此時,305路公交車駛進了站臺,喬溫猶豫了許久。最后還是目送著這輛回學校的公交車走遠,而她踏上了去往淮北路的223路公交。
她在賭,賭自己會在那里碰到謝政嶼。
她在賭,賭謝政嶼會因為自己臉上的掌痕而憤怒。
喬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她只知道自己該有所行動,而不是坐以待斃。
距離過年,不過還剩兩個月。
她的時間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