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和第一是無緣了。天籟小『說www.『23txt
盡管使出了全力,但拖著的石頭實在過重,半個多小時也不過是勉強跟上了第三名的步伐,而此刻距離中央已經(jīng)沒有多遠(yuǎn)了。
其他幾名四階戰(zhàn)士臉色一樣很是難看,不過這些人能夠達(dá)到四階,也不是輕易放棄之人,一直埋頭緊趕。
眼見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他們忽然在前方看到了武哲的身影。
此刻武哲的前進(jìn)度慢得乎他們的想象,每一步都似背了一座大山似的,氣喘吁吁,臉色已經(jīng)不是漲紅,而是蒼白。
陳千萬等人眼中一亮,心中再度浮現(xiàn)出了希望。
“這里距離目的地已經(jīng)很近了,我都以為武哲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不曾想居然停滯在了這里!”
看到其他幾名四階戰(zhàn)士一一從身邊走過,武哲的眼中充斥了不甘和后悔。
“該死的沈奉,竟然在這塊最小的石頭上弄手腳!”武哲狠狠地跺了幾下腳。就算他沒有查看身后的石頭,也察覺出了那小石頭不知為何,沾上了大量的淤泥,到了現(xiàn)在那塊石頭已經(jīng)是之前的兩倍有余。
拖著這么大的東西在這沼澤地中行走,能快就怪了!
武哲不甘地走了幾步,最后無奈地放下了身上的繩子。
轟隆隆!
一陣淤泥飛濺而起。
陳千萬幾人已經(jīng)開始了最后的沖刺。
四個人幾乎不分先后地往前方的目的地沖去。
這時幾人的差距就顯示出來了。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叫作白河的四階戰(zhàn)士。
而楊塏和陳千萬實力相差不大,在這最后沖刺的關(guān)頭也是具有十分大的優(yōu)勢的。
最后就是朱昃了。
他的距離正在和陳千萬等人的距離逐漸地拉大。
眼見目的地近在眼前,朱昃忽然扔掉了手中的繩子,猛地一縱,撲向了前方的陳千萬。
“我拿不到第一,你們也別想拿到!”
一聲怒喝,朱昃的身子落在了陳千萬的背上,將陳千萬的身形拖住。
“可惡!”
陳千萬怒意一閃,猛地抓住后背上的朱昃,將其往前方扔去,正好撞到了第一名的白河身上。
這白河也不是易于之輩,看到朱昃拼了命地阻攔自己,也沒有立即還手,而是努力地轉(zhuǎn)換方向,攔住了想要趁機繞過去的楊塏。
場面一下子變得混亂起來。
四名四階戰(zhàn)士就在距離目的地不到百米遠(yuǎn)的地方交手。
大量的淤泥濺起,將四人的身形覆蓋。
朱昃是戰(zhàn)斗中的主力。被陳千萬扔到白河身上的時候,朱昃就死死地纏住白河。
而一旦楊塏或者陳千萬想要趁機奔向目的地的時候,交戰(zhàn)中的兩人立即默契地罷手,攔下陳千萬和楊塏。
在不斷地掙扎交戰(zhàn)之下,四人還是不可避免地往目的地靠去。
“我的!”
“是我的!”
“吼~”
在距離目的地只有五米的時候,朱昃脫離了戰(zhàn)斗。
他扔掉了繩子,自然也失去了游戲資格,眼見阻攔不了其他人獲取名次,自然也不想因此將某個人得罪狠了。
沒了阻攔,三人頓時憋了一口氣,猛地朝目的地?fù)淙ァ?br/>
幾乎是同一時間,三人觸碰到了那塊高出淤泥一米的大圓石柱,上面站立了十幾位氣息不凡的將領(lǐng)。
其中一人牛高馬大,長了一張包子臉,頭上留了一個噌亮的光頭,正是尖刀營中的二號人物雷光,地位僅次于沈奉。
他蹲下身子,看著猶如脫力的三人,咧嘴一笑,“嘖嘖!三人都那么拼命,可惜只有一個人能夠獲得獎勵!那么會是誰呢?”
他賣了個小小的關(guān)子,卻讓躺在泥漿中的陳千萬三人心情變得緊張起來。
“是他!”雷光忽然指向了白河。
白河臉上一喜,正要說些什么,卻見雷光的手指微微一轉(zhuǎn),指向了楊塏!“
“是他!”
楊塏臉色微微漲紅,顯然十分興奮。
但緊接著雷光又是極其可惡地指向了陳千萬,“還是他?”
“答案很快地就會揭曉!”
說完他不理會三人幽怨的目光,站起身,說道:“現(xiàn)在由我宣布第一名的獲得者,他就是——”
他目光一掃,最終落在了陳千萬的臉上。
“陳千萬!”
“小伙子,舌頭很夠勁!”雷光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千萬一眼,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但在場的卻是有幾人聽出了話中的意思,紛紛一臉怪異地看著陳千萬。
饒是陳千萬兩世為人,依舊是老臉一紅。
他不會告訴別人,剛才他是竭力伸長了舌頭,最先觸碰到大圓石柱才以微弱的優(yōu)勢獲得勝利的。
正在他想著隱瞞這種不是很光彩的舉動時,雷光卻悠悠地看向楊塏和白河,說道:“要是你們剛才也能伸出舌頭,第一名是誰的還不得而知呢!”
白河和楊塏頓時一怔,目光怪異地看著陳千萬。
原來這貨是靠舌頭獲勝的!
“佩服!”
“佩服!”
兩人蔑笑道。
“客氣!”陳千萬臉不紅氣不喘地接了過來。
營寨中。
陳千萬翻看手中的金屬令牌,上面寫了一個正楷”免“字。
“這就是免戰(zhàn)令牌?怎么使用呢?”
“很簡單,戰(zhàn)爭命令下來的時候就將他交給沈教習(xí)或者雷教習(xí)就行了!”盧風(fēng)說道,看著陳千萬手中的免戰(zhàn)令牌,一臉地羨慕。
“這樣???不知道明天的練兵大會能不能用免戰(zhàn)牌免去?”
“你瘋了?練兵大會不過是一些場面性的東西,我們這些人不過是去列列陣型,吼上幾個嗓子而已,這種事就使用免戰(zhàn)牌那實在是太過浪費了!”
“也就是說可以免?”
“應(yīng)該可以!我們尖刀營和其他軍營不同,炮灰只要沖在前面就行,誰管你陣型不陣型的呢?”盧風(fēng)說道。
陳千萬笑了笑,拿著免戰(zhàn)牌出了營寨。
“你要使用免戰(zhàn)牌免掉明天的練兵大會?”尖刀營主營帳,沈奉皺眉望著陳千萬。
“是的!”
“你確定?練兵大會比上戰(zhàn)場可要輕松百倍,而且使用了免戰(zhàn)牌的人相當(dāng)于有了前科,一旦戰(zhàn)爭命令下來,鐵定是第一批上戰(zhàn)場的!”沈奉還想再勸勸,但陳千萬卻執(zhí)意如此。
“那好吧!練兵大會有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你可以任意安排自己的時間,不過你手中的幾個休閑積分要扣掉!”
“可不可以再多給一天時間?我想出去外城一趟!”陳千萬腆著臉說道。
“外城?”沈奉疑惑地道:“沒有都尉以上的將領(lǐng)手令,這種時候是出不去外城的!”
陳千萬撓頭傻笑。
沈奉翻了一下白眼,道:“四天最多了,這四天你的休閑積分就沒了!記得要在第五天的凌晨之前回來,若是回不來,那可別怪我不給面子!”
“放心吧,教習(xí)!”
“去吧去吧!”沈奉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