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過了一夜,天蒙蒙亮起,見度衡的傷口敷了魚皮之后,果然好得很快,庫耶奇頂著夜色,又出海抓魚去了。
身體恢復了一些的度衡才發(fā)現(xiàn),庫耶奇的這個藏身之處是在海邊的椰樹群底下50米,他自己建造的地下居所,這個底下居所使用了折射技術在地底下折進來一扇窗的陽光。
雖然庫耶奇作為一個機器人并不需要曬太陽,但是他到底是服務過人類,所以生活習慣和人類有幾分相似,度衡站在這個窗戶邊上看見的是一副地面上的全息影像的海景,可以說雖然身在地下,其實感受到的和真實的地面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里是遠離城市的海濱,那個窗戶外面永遠是一副不變的風景。
“我這輩子算是和海島有緣了。”
看著大海的度衡伸手在針灸包里取出一個小瓶子,是一小瓶燙傷藥??粗?,度衡再一次想起和令微在‘海底急凍城’的日子,雖然枯燥,但因為有她的相伴卻十分開心,他想起來,有一天令微從‘康仔’超市里找到一些菜種子,好不容易放在水里培養(yǎng)出了苗,可能是她想做一盤美食的,結(jié)果被自己搗碎做了防止燙傷的藥,把她氣得拉著度衡在太陽底下暴曬了幾個小時,說是作為對他的燙傷藥的試驗,也是賠償她的美食的懲罰,不過很可惜,‘海底急凍城’的太陽,根本不燙人,差點沒把令微鼻子氣歪。
顯示器亮起來。
Tota:這是我又抓了一個內(nèi)艙機器人服務員生搜查到的視頻數(shù)據(jù),也是1個月前的,很奇怪,我已經(jīng)查清楚船上所有的人,包括死人,機器人服務員,獨獨缺了這二位。
看到這里,度衡的內(nèi)心仿佛冰火兩重天,如果令微在船上瘟疫肆虐生死不明,反而不妙。不在船上至少證明,令微還活著。可是能在哪里呢?如果曾經(jīng)在船上出現(xiàn)過,又能去哪里?
“Tota,今天簽署了多少位軀體冷凍協(xié)議?”
Tota:我這里掌握的數(shù)據(jù),是500位。
“這么多?”
“是的,那個叫迪諾華的女人,也一直在看這個數(shù)據(jù)”
“她關心這個數(shù)據(jù)?難道她對當選市長如此胸有成竹?”
度衡回憶起她將自己囚禁的時候的所有細節(jié),希望從中看出點蛛絲馬跡,有一個細節(jié),當時Tota來救自己的時候,似乎并沒有遇到特別頑強的抵抗,她最后發(fā)話,一定要把自己抓活的。為什么?
Tota:她一直在派人尋找我第一天藏起來的兩個服務員。
度衡:“你把他們藏起來做什么?”
Tota:“我想讓他們成為我們的人”
度衡一聽,十分不解的說“你瘋了!”
Tota:回去給你說,有人來了閃啦。
“喂!喂!”
Tota關閉了所有連接。
“連接失敗了?”
庫耶奇手上提了好幾大桶海魚走了過來問道。
“是Tota這小子關閉了。”
“為什么?”
“他說要帶兩個船上的機器人服務員回來”
“哦,是希望多交朋友吧”
“可是,庫耶奇,這樣我們的位置不就暴露了么?你不擔心?”
“Tota是你的朋友,相信它”庫耶奇也學度衡手握拳頭,在度衡的胸口上輕輕給了兩拳,意思是不要懷疑。
“不是,萬一這小子電路短路,或者,程序出錯,做出荒唐事情來?你們機器人會不會?會不會這樣?”
度衡胡亂猜測著,對于機器人畢竟自己是不了解的,用人類的思維去思考著他們也不知道對不對,焦慮的翻來覆去。
“哈哈,不會的,如果一個外星文明的機器人都會短路,你把WN的星球科技也想象得太弱了吧?!睅煲娼馄柿艘粭l魚,繼續(xù)將魚皮敷在度衡的傷口“傷口已經(jīng)好了很多,燙傷這樣治療不錯。”
“萬一帶來的服務機器人是壞的怎么辦?”
“原則上,機器人不存在好壞,所有的記憶都是輸入和經(jīng)歷相加,如果它是壞的,那就是被輸入了不好記憶。機器人和人類不一樣,直線思維,不會拐彎,Tota這么做它自然有自己的理由?!?br/>
度衡開始站立不安了起來,在屋里來回踱步,時而坐在床邊,時而搓手鈍腳,看上去他在擔心自己的安慰,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令微的一縷魂還在Tota的手上,萬一他有個閃失,令微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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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實在太忙了,非常抱歉,更新不夠多,等忙完一定不負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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