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似笑非笑的看了吳德和張澤一眼,“兩個小帥哥,你們想看什么樣的電影?”
“沒穿衣服的!”張澤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端的是我輩中人!
吳德不由自主的豎起了大拇指。隨后,便只見張澤跟那女人湊在一起,說些悄悄話。
吳德被晾在一邊,頗感別扭的轉(zhuǎn)過身去,這時通向陽臺的簾子掀開了,走進來一個女人,看上去挺不錯的樣子,穿著一條白『色』的長裙,身形消瘦。
她瞧了吳德一眼,微微一笑,招呼說:“兩個小帥哥,快進去看電影啊,馬上就要換了!”
看門的女人也笑著推搡了張澤一把,“好啦,快去看電影吧!”
吳德赫然發(fā)現(xiàn),張澤的手居然放在了那女人的胸部里。頓時,心里狂噴,我那個去,這地方?jīng)]搞錯吧?這也行?!
張澤扭過頭對吳德笑道,“走走走,好戲要開場了!”那副模樣,活脫脫的像是外面混夜店的看場小弟。 至尊逍遙小村官396
交了錢,張澤拉著吳德就走進錄像廳,“二蛋,行了,快進去,你就別擺你那村官的譜了,搞得好像個大官似的!”
這間錄像廳里黑乎乎的,和樓下沒有什么兩樣。只有最前邊的電視機里閃爍著彩『色』的畫面,吳德耳朵一豎,似乎聽到了什么嗯嗯唧唧的聲音。
走到第二排坐下,吳德謹慎的打量了一下周邊的人,確信沒有認識的過后,安心了不少。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鳥來的,萬一碰到村子里什么不甘寂寞的大叔,回頭名聲可就全毀了。
對于名聲,吳德倒是挺看重。
電視里一對男女赤『露』著身體,男人把女人抱在自己身上,女人則雙手抱著男人的脖子,兩個人一起上下的聳動。女人胸前的那一對大尤物隨著他們的動作,也在上下的跳躍,呼哧和呻鳴更是此起彼伏。
隨著那男人動作的加快,張澤看的愈發(fā)的出神,吳德倒是覺得有些不對,怎么好像這周圍的聲音,也跟那電影里的很相似??!
吳德左顧右盼,想要找到那種聲音的發(fā)源地,突然,張澤推了他一把,沒好氣的說:“你到底看不看啊,我可是花了錢的!”
吳德低聲哼道,“我這不是一直都在看嗎!”
“那你東張西望的干什么?”張澤質(zhì)問道。
吳德懶得理會他,可是沒一會兒,張澤又在那邊自言自語,“二蛋,你快看,那女人真是大啊,估計得咱哥倆四只手才能托住她的一對!”
“托你妹啊,這電影看著有『毛』線意思!你的驚喜呢?!”其實,吳德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這里估計是有啥特殊服務。
張澤訕訕的笑了笑,“咳咳,其實二蛋,我也是第一次上這里來...原來都是聽別人說的?!?br/>
吳德頓時一愣,差點一巴掌拍斷他的手臂,“擦,那你花我那么多錢,就來看個片子?你個腦殘,你不知道一百塊錢,能買十幾部么!得了,我也不廢話了,你去跟那人說,換一部島國了!”
張澤點點頭,從容的起身走開了。好一會兒過后,張澤回來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就是先前在外面看見的那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
張澤坐下后,女人跨過他的腿,坐在吳德的旁邊,順帶著把手放在了吳德的腿上,“小甩哥,想看島國藝術片是嗎?” 至尊逍遙小村官396
“你是放電影的?”這女人長得還不錯,所以吳德問起話來也算是客氣。
白裙女子搖搖頭,笑著說:“我不是的,但是我可以為你們放電影!”
吳德有些不大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張澤咳嗽了一聲,那白裙女子笑了笑,接著說:“你是第一次來吧,我給你說一下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客人想要點播自己喜歡的電影,就必須接受我們的服務才行。”
“什么服務???”
她坐近了一些,另一只手臂搭在了吳德的肩上,讓吳德頗為不適,連忙閃開一些。白裙女子咯咯一笑,將胸部貼向吳德:“小帥哥,怕什么羞嘛!聽我給你說,只要給五十塊錢,我就去給你放電影,而且還讓你抱著我看,你想要我『摸』哪里都可以!”
擦,這...這不是等于變相的賣銀么?!嘖嘖,這家店老板好有才,?!罕啤涣耍?br/>
當然,吳德肯定是不會答應的。開玩笑,不就是一部片子嘛,何必搞得這么麻煩。
白裙女子點點頭,“那你想看的片子,我就沒法幫你播放了。你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可就走了啊!”
看著女人起身離開,張澤著急的起身,挽留的喊了兩聲。
“你真的不要那服務?”張澤恨恨的看了吳德一眼,“你不要沒事兒,我想要??!”
吳德頓時恍然大悟,“錯娘個憋的,原來是你這王八蛋想玩女人了,拉著我來做冤大頭!”
張澤苦哈哈的承認下來,膩歪歪的抱著吳德的手臂,非常不要臉的磨嘰道:“二蛋哥哥,人家饑渴嘛!我這一個月,天天被看著,又傷到了右手,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本事都發(fā)揮不出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吳德拗不過張澤,無奈之下只好掏出一百塊錢,讓他去叫后面的兩個女人過來。
來了兩個女人,除開那個穿白『色』長裙的女人外,還有一個穿著紅『色』短裙的女人,她長的一般,而且年紀偏大。
紅裙女子走到吳德身邊,如同白裙女子一樣,把手放在了吳德的腿上。不過吳德看不上她,忙把她的手拿開了??墒羌t裙女子并不放棄,又把手放在吳德腿上。
這一下把吳德搞得直皺眉頭,心中惱火。
紅裙女子見吳德沒啥反應,故作嗲聲嗲氣的說道,“小帥哥,你別怕嘛,現(xiàn)在場子里就你們兩個人了,沒人瞧得到的。就算來人也不怕,黑乎乎的看不見什么!”
吳德不搭理她,轉(zhuǎn)過頭對張澤叫道:“我們倆換一個!”
張澤一愣,警惕的抓著白裙女子的手,連連搖頭:“不換!”
吳德啊的一聲,大叫道:“你換不換,你玩女人的錢可是我出的!”
此話一出,張澤一下就軟了,雖然極不情愿,還是接受了那個紅裙女子。
白裙女子挨著吳德坐下,吳德頗為不滿,“你剛才過來不是挨我坐的嗎,怎么又跑去跟那鳥貨坐了?”
紅裙女子搖著頭,撒嬌的趴在吳德的肩膀上,“你還好意思怪我啊,剛才不是你看不上人家的嗎?”
吳德早已經(jīng)不是菜鳥,對于這種逢場作戲也有些手段,這會兒只是裝深沉,手托著下巴說道:“我只是還沒做好準備罷了!”
白裙女子把腦袋又貼到吳德的胸口,低聲說道:“別生氣嘛,等下我讓你好好的舒服舒服!”
吳德輕輕咳嗽兩聲,“我只『摸』你就行了,不會跟你做那個的!”
白裙女子一愣,又咯咯的笑罵了起來,“去你的,誰想要跟你小子做那個了...就算你想要做那個,給五十塊錢也不夠啊!”
果真,這地方是個消金窟,付點錢干點事,想做大事就得出大價錢。吳德低嘆一聲,扭頭看去,張澤早已經(jīng)跟著那個紅裙女子,跑到最后一排的角落疙瘩里去了。
反正島國片已經(jīng)開始了,吳德現(xiàn)在也將火氣壓制下來,與其給這個白裙女子,不如回頭找個熟悉的女人好好的舒服一下。嘿,對了,好久沒去看玉邵芹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對,今天晚上就去她家過夜。
吳德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貌似在什么地方,都有地方落腳,還都是女人家!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白裙女子并不任由吳德一個人去欣賞島國動作片,而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在吳德身上『摸』來擦去。害得吳德都沒什么心思去看電影了,整個人愈感到不安起來,褲襠里的擎天柱,很快就崛起來,被褲子一撐,樹立起個大帳篷。
白裙女子主意到了吳德那里生的反應,修長的玉指就放了上去,不撫『摸』還好,一『摸』上去嚇得手立馬就顫抖起來,一下子縮了回去,“你...你這玩意兒...”
很顯然,白裙女子是給吳德的大家伙兒給嚇了一跳。
吳德哈哈笑了笑,一把捉住白裙女子手,警告道:“小姐,所以你別『摸』我了,否則惹起了火,你可做不得那消防隊員!”
白裙女子癡癡的看著吳德的大褲襠,微微點點頭,喉結(jié)聳動,把手收了回去。兩個人端坐了一分鐘,白裙女子忽然紅著臉,拉著吳德的手,嬌滴滴的說道:“這樣也不行,我收了你的錢...要不,你『摸』我吧!”
“也行!”對此吳德倒是沒有拒絕,一只手很自然的就撫上白裙女子的腰肢。
放在平時,吳德哪里會這么細心忍耐的玩這種把戲。不過這種獨特的刺激,確實是有些趣味兒。而吳德也想看看自己如今對于烈陽病的抵抗力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他一邊催動徐家氣功,一邊開始不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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