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外,金元寶面露焦急的看著宋晚,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但是看到她身邊的白慕寒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戒備的看向他。
“害死了她之后,我希望你不要在害她?!苯鹪獙毨淅涞耐辏聪蛩瓮淼臅r候,眸中帶著無盡的溫柔,他微微一笑,拉著宋晚轉(zhuǎn)身離開。
宋晚沒有回頭,白慕寒已經(jīng)明顯的表現(xiàn)出對她的興趣,前世的痛時刻提醒她,她們之間再無可能,即便她依舊沒有完放下對他的感情,但是她卻不敢愛了,也不舍得讓自己再受傷害。
白慕寒看著宋晚離開的背影,第一次,他這樣的挫敗,被女人無視,不過越是這樣,他就越有興趣。
兩年了,他的心如一潭死水,卻在遇到宋晚的那一刻有了波瀾。
讓他有了種他還活著的真實感,人一但習(xí)慣熱鬧,就再也無法歸于靜寂,那種被孤獨吞噬的感覺,簡直就是漫長的折磨。
白慕寒一直目送宋晚離開,直到金元寶的車子消失在暗夜之中,再也看不到,他才猛然回神,轉(zhuǎn)身回到別墅中。
“晚晚,我明天約了醫(yī)生,你需要坐心里輔導(dǎo)?!?br/>
金元寶看著宋晚擔(dān)憂的開,宋晚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位置,她清楚的知道心理醫(yī)生要怎么給她治療,無疑是將她的傷再次解開,讓傷血粼粼的呈現(xiàn)在眼前,逼迫她去面對,勇敢的戰(zhàn)勝,但是這樣子對于已經(jīng)被傷害的千瘡百孔的她,簡直太過于殘忍了。
“元寶,我需要一段時間?!彼瓮硗蝗婚_,語氣中帶著哀求,她真的好害怕,盡管她將自己包裹的像刺猬一樣,不過是為了保護那顆柔軟的內(nèi)心。
“好,晚晚,我永遠(yuǎn)在你身邊,你可以放心依靠。”
金元寶將車子停在路邊,轉(zhuǎn)頭認(rèn)真的看著宋晚開,在白慕寒給他打電話,通知他宋晚在他那里的時候,他忽然很擔(dān)心,害怕他會再一次和宋晚失之交臂,她再一次回到白慕寒的身邊。
而他一輩子只能做個悲慘的男二號,環(huán)繞在她身邊,卻不能夠擁有。
“晚晚,不要愛上他,好嗎?”
宋晚一抬頭就對上了他深沉的眼眸,她清楚他對她的心疼,隨即燦爛一笑。
“我和他,一輩子不可能。”她不想告訴元寶,前世她被蹂躪的時候,白慕寒就在門外冷眼旁觀。
想到,就好想心頭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痛的無力呼吸。
“好了,我們回家吧,我好累。”宋晚安慰著金元寶,臉上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昏黃的路燈下,她面色蒼白,笑的那樣的好看。
“好,我們回家?!苯鹪獙殸N爛微笑,不管她以后怎樣選擇,他都會默默祝福,只是,他真的不想她在受到任何的傷害。
而宋晚又怎么會不懂他的心意,白家別墅,白慕寒傲然站在陽臺上,月光皎潔,印著他冷峻的臉上,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對月而飲,唇畔帶著邪魅的笑容。
“宋晚,你只能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