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一共有七天黎昔也想趁著這幾天的空閑回到鄉(xiāng)下去將黎母接過來,她是行動派,想到什么就馬上去做,給黎母打電話告知她今天就回來后黎昔便開始準備行李了。
不可能一回家就將黎母接過來,能還會在家里住個幾天。
畢竟后面不會經(jīng)常回去了。
黎昔蹲在地上認認真真的將衣服疊好放進行李箱中,心里卻在想著等黎母回到了g市得找個機會讓她跟陸廷錚再見一面。
行李收好后她便拖著不大不小的箱子出了門。
她仍是住在她的出租屋,不過也不會住太久了,因為她已經(jīng)在新做出的綠城樓盤那兒買了一套房,付的首付,明年就能搬進去了。
她手頭的錢這時候基本也接近于無,這時候其實是不適合在工作上出現(xiàn)什么波動的,不過她也不是以前的黎昔了,現(xiàn)在的她不相信離開迪亞還活不了了。
“你……”
帶著滿腹心事下樓的黎昔看見的是正站在樓下等她的陸廷錚,陸廷錚像是知道她要出遠門一樣,此刻正懶懶倚于車門上笑望著她,頭一偏便道,“上車吧?!?br/>
黎昔睜大眼睛看著他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然后幫她放進了后備箱里。
隨后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來?!?br/>
直到坐進去看他熟悉的調(diào)著導航而目的地正是她家,她禁不住再一次驚訝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家?!?br/>
“你的事羅伯特都跟我說了?!?br/>
“……”
什么?!
黎昔頓時有種隱私被人泄露的不爽感,她臉上的小情緒都被他一絲不落的看進眼里,只聽陸廷錚又講了句,“其實你回g市的那天我就知道了?!?br/>
“靠,他到底私下跟你講了我多少事??!”黎昔不爽道。
陸廷錚唇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你猜?!?br/>
黎昔不跟他貧嘴只發(fā)揮冷靜的問,“是他主動找你說的還是你找他呀?他為什么什么事都跟你說呢?”
羅伯特不是這樣嘴碎的人啊。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呢?!彼_車的速度平穩(wěn)又快,已經(jīng)抵達高速了。
黎昔聽了更為驚奇,“這怎么會是工作上的事呢?這是我跟他之間的工作上的一些私事吧。”
“如果恒信已經(jīng)收購了迪亞,我成了他的老板,那這一切還可能么?!?br/>
“……”
黎昔足足花了半個鐘頭才消化過來,瞪大眼睛,“你收購了迪亞?!我為什么不知道?!”
陸廷錚惜字如金,“私下交易,不止是你,所有人都不知道。”
“你這是為什么……”
恒信不是好好的嗎?何況他還將高盛開起來了為什么又多個迪亞呢。
“哦,對了,等你假后回公司應該就看不見那個姓沈的了?!碧崞鹉莻€沈總陸廷錚淡描輕寫根本不放在眼里,“以后讓你不開心的人都不會出現(xiàn)了。”
天啊……
黎昔心里復雜的不得了雖然也甜蜜的不得了,“你這是濫用私權好嗎!”
他眉梢輕揚,說不起的意氣風發(fā),英俊肆意,“不然我收購迪亞干什么。”
沉默了好一會兒后,她才深深望向他,望向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還有他若有似無像是含著笑的唇角。
“陸廷錚?!?br/>
“恩。”
“你收購迪亞該不會是為了我吧……”
“當然是為了你,不然我是嫌自己錢太多花十幾億美金買個公司玩?”
“……”
黎昔聽到十幾億還是美金時心疼到幾乎窒息了,輕捶了他胳膊一下,“你真是個揮霍無度的敗家子 !”
他順勢自然握住她的手是緊緊在膝上,“沒辦法,誰叫金千難買心頭好?!?br/>
這句話真是取悅到她了。
不過她身為小女人的脾氣也犯了,哼道,“在你眼中我是可以買賣的物品嗎?”
“你要是能買我早就傾家蕩產(chǎn)?!?br/>
“……”
嗚嗚嗚討厭現(xiàn)在嘴怎么這么甜啊!
黎昔心花怒放了都,忍不住再問多一點再多一點,“你是猜準了我回g市會重新到羅伯特公司上班嗎?要是我不回去怎么辦?!?br/>
“不回去就打你屁股。”他說完又緊了緊她的手,“開車的時候老實點兒,等晚上回家再慢慢說。”
她頓時不高興了,“憑什么?!?br/>
他目視前方,眼中隱隱有笑意彌漫開,“憑你現(xiàn)在是陸家的人?!?br/>
*
抵達川江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左右,他跟她還沒吃飯所以先找了家餐廳用午飯。
吃過了午飯后黎昔看見商場正好也在不遠處,想到好久沒有跟他看一場電影了,反正現(xiàn)在都到川江了回家也就二個多小時的事也不會耽誤。
“我們?nèi)タ措娪鞍?。?br/>
對于她的提議他只是很自然的伸手攬住她的肩,下巴擱在上面輕輕磨著,“看什么電影?!?br/>
黎昔認真的看著正在熱映的幾部電影宣傳海報,看了一會兒后興奮的指著其中一個道,“就看邪不壓正吧,姜文導的必須支持啊?!?br/>
她喜歡他自然沒有異議。
兩人十指緊扣的進了電影院,小地方的電影院上座率不是很高,不過也坐了七成滿了,從落座再到全場燈火熄滅電影開場。
這一坐便坐了快兩個小時。
彭于晏的顏跟姜文的男人味兒還有周韻以及許晴的風情萬種都讓黎昔大呼過癮,她整場下來幾乎都在驚嘆欣賞了。
看的很過癮。
“怎么了?”黎昔發(fā)現(xiàn)從電影的中場開始陸廷錚便時不時的在她手掌心撓幾下,癢癢的,又或是攬在她腰上的手不輕不重的捏她敏感的腰。
所以電影一下場她便湊到他身邊問他怎么了。
得到的回答是他吐氣接近她耳畔的淡啞聲,“黎昔?!?br/>
“恩?”
“我想開房了?!?br/>
“……”
如果赤果果的暗示還是在黑漆漆的電影院里黎昔也被他話語中的別有深意給撩動了,她有些面熱的看了一眼四周,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出去。
她心里感覺也被他手指撓過一般癢癢的,放低了聲音,“……可是我們還要趕回家……”
他早就不管不問的隔著她肩膀的衣衫輕輕啃咬她的肩肉了,“就開個鐘點房……很快的……”
說到最后他氣息越來越熱。
被他隔著衣服咬到的肩膀也像被螞蟻爬過一般激起一陣癢意,黎昔終是極低極輕的應了一聲,“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