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還留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贏得比賽后,吳超本就打算去見葉芩。
但他連葉芩W信都沒加,也想不出什么好理由去約她。
沒想到葉芩主動聯(lián)系自己了。
這本是值得高興的事。
可葉芩馬上又要出國。
交換生項目結(jié)束,她是可以選擇繼續(xù)留在國外深造的,不一定會回國。
吳超現(xiàn)在的感受,就好像有人給他一朵花讓聞一下,然后又收了回去。
也不知見面以后,葉芩會對自己說什么。
無論如何,去見了再說,沒準還有希望!
……
約定之日,咖啡館。
吳超拿著一個首飾盒,坐在桌邊等待葉芩。
盒子里,是一枚用櫻桃紅瑪瑙鑲嵌的吊墜。
這是吳超親自制作的禮物。
“吳老板,沒讓你久等吧,嘿嘿!”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吳超轉(zhuǎn)頭,見到一個叼著香煙的男子。
這人脖子上有道疤,正是葉宏!
“怎么是你,葉芩呢!”吳超感到事情有些不對。
葉宏對吳超吐出一陣煙霧:“她要準備出國,忙著呢。所以由我代替她來見你!”
吳超輕笑一聲:“一開始約我出來的人,恐怕就是你吧!”
“那我可不清楚,反正是我哥讓我來的?!比~宏坐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你該不會在外面埋伏了人吧!”吳超回想起被石灰粉撒眼的事,隨時準備使用神力卡。
葉宏笑道:“吳老板,你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我?guī)讜r對你動過粗啊,我這次來,是和你談合作的?!?br/>
“我跟你沒什么好合作的!”吳超起身想走。
“你先聽我說?!比~紅滅掉了香煙,“我哥想讓你當(dāng)天明珠寶的設(shè)計總監(jiān)。你讀書期間可以掛名兼職,年薪100萬。
畢業(yè)后正式入職,年薪300萬。做得好的話,將來還有可能成為集團副總,拿到股份,參與分紅……”
不等葉宏說完,吳超便搖頭拒絕:“不感興趣。”
葉家這么做,就是想把自己置于掌控之下,免得自己和他們作對。
我怎么會上當(dāng)?!
葉宏聞言,臉色馬上變了:“吳超,你別以為拿了個獎就了不起!你拿的不過是榮國區(qū)第一名,又不是國際第一!
集團設(shè)計總監(jiān)這個職務(wù),好多獲獎無數(shù)的設(shè)計師想來應(yīng)聘,都被刷掉了!
你不過是個20歲不到的小子,我哥愿意讓你當(dāng)總監(jiān),已經(jīng)夠給面子了,你可別不識趣!”
吳超冷言道:“我說過了,不感興趣!”
葉宏拿出打火機,又點了一根煙:“我知道你對什么感興趣!就是我妹妹葉芩!”
此言一出,吳超眉頭一皺,沒有答話。
“這東西是給她的吧?”葉宏一把搶過了首飾盒。
里面的吊墜被他拿了出來:“這粒櫻桃紅瑪瑙,頂多值個幾千塊。你不過就是個珠寶店店主,我妹妹不可能跟你這種人在一起的!”
吳超猛地奪過吊墜:“開珠寶店,不過是我事業(yè)第一步!接下來我就要建立珠寶加工廠,總有天做得比你天明珠寶更大!”
“了不起,了不起。這是要和我們競爭??!”葉宏拍手道。
“珠寶加工廠,我們在天都市就有三家。就算最低配置的廠子,也要一千多萬才開得起來,你有這錢么?”
吳超撇了撇嘴:“這不用你管!總之葉芩回國之前,我肯定能把廠建立起來!”
“呵。”葉宏輕笑一聲,起身離開。
出門前,他回頭看了吳超一眼,目光陰沉。
這小子不除,日后肯定是天明珠寶發(fā)展的大礙!
……
回到學(xué)校,吳超便開始雕刻擺件,制作首飾。
3個月后,一批成品完成了。
宋春霞院長特地幫吳超聯(lián)系了一家藝廊,搞一場展覽,邀請名流富豪參加。
到時候她自己也會來幫吳超背書。
展品如果能順利賣掉,建廠資金就不愁了!
開展前3天,吳超把東西送到了藝廊。
誰知他第二天就接到了藝廊女老板劉馨的電話:“吳總,展覽的事,出了點問題。你能來一趟嗎?”
吳超火速趕到藝廊。
劉馨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神色焦慮道:“吳總,實在抱歉!你的展品不見了……”
“不見了?有這種事情?!是弄丟了還是被偷了?”吳超大驚道。
“展品昨天都在庫房,今天我們準備布展,卻發(fā)現(xiàn)東西沒有了……”劉馨語氣里滿是歉意。
然而致歉頂個屁用。
東西不見了,建不了廠,工作室就要解散!
葉家人肯定也會小看吳超。
一想到葉家人,吳超不禁懷疑,會不會就是他們搞的鬼?
“劉總,你報警了嗎?”吳超道。
劉馨一臉的為難:“我愿意賠償你200萬,能不能不要報警?”
吳超無語。
200萬,成本都不夠,開什么玩笑。
你該不會是監(jiān)守自盜,想用200萬就把我打發(fā)了吧?
吳超表情變得嚴肅:“劉總,想必你很清楚,這批東西價值遠不止200萬。不報警,怎么能找回來?”
“我們藝廊最近兩年業(yè)務(wù)困難,實在拿不出更多錢了。如果展品失竊的事傳出去,恐怕只有倒閉了……”劉馨眼睛紅了。
吳超聞言,感到非常為難。
劉馨畢竟是宋春霞的朋友,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宋春霞面子上肯定不好看。
而且就算報警,能不能查出真相來,也難說得很。
思量再三,吳超道:“這樣吧,我先自己查查看。如果兩天內(nèi)沒有進展,還是必須報警!”
聽了這話,劉馨臉色十分難看。
吳超不過是個學(xué)生,兩天時間,能查出什么來?
到時候恐怕還是會報警,自己的藝廊也難逃關(guān)閉的命運。
然而自己實在無法拿出更多錢賠償吳超,也只能答應(yīng)他。
劉馨帶吳超查看了現(xiàn)場。
庫房沒有被強行撬開的痕跡。
吳超懷疑是內(nèi)部人員作案:“劉總,昨晚藝廊有人值班嗎?”
“值班的是宋保安,今天一直聯(lián)系不到他,我正打算去他家找他?!眲④暗?。
這不明擺著的嗎?!
宋保安肯定和這事脫不了關(guān)系。
吳超當(dāng)即前往宋保安住處。
大不了用兩張神力卡,一定讓這廝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