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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聊天步驟 是誰站在那里季子衿

    “是誰站在那里?”季子衿瞇眼瞧過去,雖然只能看清那人的背影,卻也是忍不住面上一聳,煩惡地說道:“好像是悅仙宮的柳才人?!?br/>
    水漾瞅了瞅柔聲道:“那就應(yīng)該是了,她身后站著的宮女正是暗香。”

    說話間幾人已經(jīng)走到殿前,柳如煙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過頭來看,一見是季子衿幾人,頓時臉現(xiàn)幾分惱色。她不但不上前行禮,反而狠狠地剜了季子衿一眼,方才無聲地將頭轉(zhuǎn)到別處。

    水漾見她實在無禮,便行了個禮,上前說道:“敢問柳才人,你身為宮嬪卻不懂得宮中規(guī)矩嗎?就連在教養(yǎng)司學(xué)了幾日規(guī)矩的宮女內(nèi)監(jiān)也知見到娘娘要行禮,難道柳才人你這位服侍在天子身邊的人,竟然連尊卑有別都不知道嗎?”

    柳如煙聞言冷冷一笑,一副完全不把水漾放在眼里的樣子,傲慢道:“呵……你水漾也只是個奴才,竟然對本主出言不遜,難道也不知道尊卑有別嗎?”

    “奴婢確實出身卑微,萬不及柳才人十中之一尊貴,但此時此刻奴婢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br/>
    之前柳如煙和季子衿在宮中的幾次碰面中。若是無旁人在時她也是不行禮的。一來子衿不想與她發(fā)生明顯沖突,防止為以后報仇帶來不必要的險阻。二來卻也不想計較這些。然而今日小康子的一番話,又重新將她的怒火點燃。她也在問自己,是不是對柳如煙太溫柔了,即使暫且報不了大仇,折磨一下她也是不錯的。

    于是借著水漾的由頭。暼了柳如煙一眼,嬌聲道:“喲!本嬪當(dāng)水漾是在說誰呢,原來是由貴人降為才人的柳才人啊。聽說你已經(jīng)多次被皇上拒之門外了,今兒怎么又來了?還真是厚顏。”

    她將“才人”二字說得極重。她知道柳如煙是一個虛榮心極強的人,這樣對她說話,無疑是在往她的心口上捅刀子。待她鮮血淋漓之時,再灑上一點鹽。

    柳如煙終于忍不住憤憤然地看著子衿說道:“我厚顏?那日皇上明明翻了我的牌子。是誰那般厚顏無恥地用那下三濫的小伎量將皇上截走?”

    “噢,你要不提這事本嬪還忘了。那又是誰李代桃僵說自己會彈琴呢?”季子衿輕蔑地看著她繼續(xù)說道:“請問柳才人,《思親曲》為何物?《如意錦》又怎么彈?你這欺君之罪弄大發(fā)了吧?”

    子衿一笑,冷冷地看著她:“喲!那你的意思是皇上錯了?”

    此時,柳如煙整張臉都漲得如豬肝一般。紅中發(fā)紫。胸口由于氣極而上下起伏著,季子衿甚至懷疑,她會不會因此當(dāng)場氣絕而死。越是看到她這樣,季子衿越覺得暢快,內(nèi)心居然平和歡暢了許多。

    這時張一自殿中出來,見到子衿后先是行了個禮。又轉(zhuǎn)身對柳如煙說道:“柳才人,皇上說了政務(wù)繁忙沒空見您,讓您先回吧,天冷路滑以后也不要往議政殿跑了?!?br/>
    張一將話說得極為圓滑,明白人卻都聽得明白了。他復(fù)又轉(zhuǎn)頭對子衿說道:“暖嬪娘娘稍等,奴才進去給您通傳?!?br/>
    子衿一笑:“有勞公公了?!?br/>
    這期間柳如煙并沒有轉(zhuǎn)頭離開,而是一直氣呼呼地看著季子衿等人。片刻張一笑著出來道:“暖嬪娘娘,皇上請您進去呢?!?br/>
    同樣來殿前求見皇上,卻得到不同的待遇。柳如煙臉色陰沉得可怕,終是忍不住胸中怒火,當(dāng)即一跺腳,指著張一的鼻子便道:“張一,是不是你和季子衿串通好的,她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為何她可以進去見皇上,我就不可以。我都來了這么多次了,我就不相信皇上他一直不見我,肯定是你從中作梗,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張一的臉幾乎是早已分不清口眼鼻唇的皺到了一起,遠遠看去就如一個揉爛的面團一般。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服侍皇上這些年,到是什么樣的妃嬪都見過,只是還沒見過這般不端莊之人,簡直就如一個瘋婆子一般,在那里咬牙跺腳不顧形象的嘶吼著。

    待她聲音稍稍小了一些,張一才擦了擦額上的冷汗,悄聲說道:“柳才人,您當(dāng)這是什么地方啊!”

    柳如煙哪容得他說話,直接瞪了他一眼搶話道:“我管你這是什么地方,我要見皇上!”

    張一無奈地搖了搖頭,指著殿上巨匾說道:“柳才人請容奴才言明,這里是議政殿,皇上每日在這里日理萬機,思慮國家大事,處理朝中大小事宜,批閱文武官員呈上的折子,這是何等威嚴之地,豈是容你大呼小叫的?!?br/>
    柳如煙本就已經(jīng)火冒三丈,再聽張一對她這般說話,更是氣得腦袋都冒了煙,當(dāng)即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個奴才,閹人,你就是皇上身邊的一條狗,你憑什么在本主面前這般說話。你再攔著本主,本主就讓皇上打斷你的狗腿?!?br/>
    話未說完,柳如煙人已經(jīng)往殿門口走去。身后的宮女暗香一陣情急,便不顧規(guī)矩上前抓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地輕聲說道:“才人,我們還是先回吧。既然皇上在處理朝政,我們改日再來如何?若是驚擾了圣駕就不好了……”

    “啪……”暗香話還未說完,柳如煙已經(jīng)反手一個耳光,惡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頓時五條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指印清晰地爬在她的臉頰上。

    暗香當(dāng)即松開她的手,反手捂住臉頰。眼淚就在眼眶中轉(zhuǎn)了起來,口中還滿是委屈地喃喃道:“才人……”

    “你個吃里扒外的賤蹄子。再攔我小心你的皮!“柳如煙說完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復(fù)又轉(zhuǎn)身奔大殿門口而去。

    張一見狀趕緊攔在身前,急道:“才人小主這可使不得,沒經(jīng)皇上允許萬萬進不得。”

    柳如煙白眼一翻,喝道:“讓開?!?br/>
    “才人小主,奴才今兒只能對不起您了。皇上確實沒讓您進去,你還是回去吧!”張一說完腦袋一耷拉,擺出一副寧死也不讓路的神情。

    柳如煙一咬牙。憤憤道:“你個不知死的奴才,給本主滾開,本主今天一定要見到皇上!”說吧伸手在張一腰間猛地用力一推,張一萬沒想到她會動手,實在是身無防備,身子不由得歪了過去,再加上雪后青石路上極為光滑,本想雙腳用力著地,卻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頭部直直地撞到了殿前的大紅石柱上。

    只聽得“嘭”的一聲,張一身子一挺,竟然歪了下去。

    “公公,公公……”水漾和隨喜叫了起來。

    季子衿趕緊抓過隨喜手中的食盒道:“快去看看張一怎么樣?”

    張一歪在地上皺著鼻子“哎喲”了一聲,緩緩坐了起來。他正欲再去勸解柳如煙時,奔到他身側(cè)的水漾突然指著他的額頭尖聲說道:“公公,血,有血……”

    張一反應(yīng)過來用手在額頭上一摸,果然是粘粘的液體在手,頓時一股血腥之氣傳進口鼻。剎那間張一面目呆滯,兩眼發(fā)直,緊接著又是“哎喲”一聲傳來,再見張一時,他已經(jīng)雙目緊閉,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哎呀!公公暈倒了!”一直保證閉口不言的隨喜終于忍不住叫了起來。

    “公公,你怎么了?怎么了?”水漾一臉焦急,蹲下身子去喚張一。

    “裝死是吧?”柳如煙不但未怕,反而是一臉不屑之態(tài),最后居然伸腿踢了他一腳。

    “是誰這么大膽子,居然在議政殿外面大吵大鬧的,腦袋都不想要了嗎?”殿外一陣陣的吵嘈之聲,終于引來殿內(nèi)夜未央不耐煩的一聲暴呵,同時沉重的腳步聲也是越來越近。

    殿外站著的一群人,除了躺地不起的張一之外,均是齊刷刷的福禮請安:“皇上萬福金安?!?br/>
    夜未央剛一推開殿門,就見張一雙目緊閉直挺挺地躺在門口,便沉著臉問道:“這是怎么了?”

    柳如煙本已為張一只是嚇?biāo)?,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在冰涼的地面上躺著不動,就連皇上出來了他也不起來,任憑他有再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在皇上面前演戲的,莫非真是磕暈了?

    柳如煙大腦暫時空白了幾分鐘,且又聽身后的暗香小聲道:“才人,那張一雖說是個奴才,但怎么著也是御前的人,打了他還不就等于打了皇上的臉,快認錯吧!”

    “回,回皇上,奴婢只是推了他一下,不知怎地他就暈倒了?!崩潇o下來的柳如煙思前想來,身體已經(jīng)抖如篩糠,就連聲音也是顫顫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