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逛街壓馬路的丫頭走了好一段路后,就感覺自己在公司里吃的晚飯全部已經(jīng)消化完畢了,就開始在明洞中搜尋這食物來了。
沒多久,就找到了一家小食店,五個丫頭眼中似乎只看到食物的樣子,一窩蜂的圍了上去。
“大媽,給我一份辣年糕?!?br/>
“大媽,給我一份魚豆腐?!?br/>
“大媽,我要煎餅、炸魚糕、烤腸、肉串……”
少女們一哄而上,七嘴八舌的不停指著桌上的食物說道。
小食店的大媽也是能人,飛快的拿著一個個小小的包裝袋一份份小吃一樣不漏的裝了起來,不多時,十多個小吃袋子就擺在少女們的面前,少女們也有些赫然。
雖然練習(xí)生需要管理身材體重,但是美食當(dāng)前,卻顧不了那么多,吃了再說,有吃不吃,罪大惡極啊!
五個少女找了很久,終于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享受食物。
吃完食物后的少女們又開始繼續(xù)逛遍明洞的壯舉。
路過一處舞臺時,金泰妍站住了。
面前的這種小舞臺,在今天簡直是隨處可見。
“怎么了?”帕尼側(cè)著頭萌萌的問道。
金泰妍用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今天這么好氣氛,怎么可以不唱歌呢?帕尼老婆,乖乖的給我唱首歌吧。”
“mo呀!”帕尼推開金泰妍搞怪的手,看了看前面的小舞臺,一咬牙,一跺腿,就走了上去……之前被人拉住。
“呀!別人都還沒有唱完,你著急什么?”金泰妍好笑的看著這個萌妞。
很快,上面的人已經(jīng)唱完了,帕尼一溜煙的竄了上去,然后點了一首很應(yīng)景的歌曲。
《Christmasinmyheart》
德意志歌手莎拉蔻娜05年推出的一張專輯,很好聽的一首歌。
帕尼的聲線有些沙啞低沉,用行內(nèi)話來說,就是‘煙酒嗓’,是一種很有磁性,魅力十足的聲線,是非常少有的一種特色聲線。
但是用這種魅力低音來唱這首歌,呵呵呵……
練習(xí)了有三年時間的帕尼唱出這首歌的效果,是不好不壞,好壞參半。
當(dāng)帕尼收獲了些許鼓勵的掌聲下來的時候,就見到金泰妍捂著嘴巴在偷笑,旁邊的權(quán)侑莉和金孝淵也是一樣。
“呀??!”雖然不知道她們笑什么,但是帕尼還是覺得她們在取笑自己,不禁大叫一聲。
雖然權(quán)侑莉和金孝淵不是專攻唱功的,但是一個作為5年的練習(xí)生,一個作為6年的練習(xí)生,還是有一定的音樂的鑒賞能力,以帕尼的魅力低音來唱這首歌,雖然有一股獨特的味道,但那都是騙騙普通觀眾的,剛才帕尼唱到某一段,差點就破音了,這就是她們偷笑的原因。
“呀,還笑!你去,你去唱啊!”帕尼微紅著臉推搡著金泰妍說道。
“哼!唱就唱,看著點,小妞!”金泰妍仰著頭,斜睨著帕尼,手指一劃,調(diào)戲的劃過她光潔的下巴,然后自信十足的上去點唱。
“雪之花?”帕尼看著顯示出來的歌名,微微鼓著臉,這首歌難度比之她剛才唱的要大很多,要深厚的唱功基礎(chǔ),高音,氣息控制,最重要的還要豐富的情感投入。
這首《雪之花》是島日國女歌手中島美嘉03年發(fā)行的,04年作為劇中OST收錄于經(jīng)典韓劇《對不起,我愛你》的原聲大碟中去,在當(dāng)年,這首歌和這部戲相輔相成,反響了不小的熱度。
輕輕的鋼琴前奏響起,赫然發(fā)現(xiàn),居然還有不少的人認(rèn)得出這部大熱韓劇的OST。
金泰妍手握著麥克風(fēng),輕輕的閉上眼睛,身體小幅度的微微搖晃,似乎沉醉在美妙的鋼琴前奏之中。
金泰妍的思緒隨著音樂飛往遠(yuǎn)方,在那數(shù)年前的圣誕,同樣的歌曲,但是唱的人卻不一樣了。
在李晟龍去了當(dāng)兵不久,兩人都依然保持著通訊,可是一年后,李晟龍受到推薦前往龍牙訓(xùn)練基地,禁止了與外界的一切通訊,仿似人間蒸發(fā)一樣了無音訊兩年了,金泰妍曾經(jīng)多少個晚上夢見李晟龍的身影,卻看不清他的臉龐,這種感覺,讓金泰妍十分恐懼。
歐巴,還好吧?
回來了嗎?
還活著吧?
微微睜開的雙眼,帕尼和權(quán)侑莉等人赫然發(fā)現(xiàn),金泰妍眼中已經(jīng)蓄滿了淚水,只是忍而不發(fā)而已。
“何時開始追隨著漸長的影子,在漆黑的夜幕里同行。”
“牽著手,無論到何時,都會為在一起而流淚?!?br/>
“就像風(fēng)漸冷一樣,冬季也漸近了?!?br/>
低沉的開頭,幾乎滿溢的金泰妍的感情,構(gòu)畫出一副催人淚下的樂曲。
“漸漸地,這條街也迎來了。”
“送走她的那個季節(jié)?!?br/>
“現(xiàn)在望著今年的初雪花瓣?!?br/>
“在一起的這一個瞬間,想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親愛的你……”
“這份心情你可知曉?!?br/>
“我不是一直都弱不禁風(fēng),我是如此的深愛著你……”
“只不過有我的心如此而已?!?br/>
“演奏中……”
“如果在他的身邊,無論什么事情。”
“什么都可以為他做,我感覺再次有了這感覺?!?br/>
“過了今天,無論到何時,都在祈禱著我們的愛可以永久……”
金泰妍的高音一發(fā)不可收拾,小小的身體里面,赫然擁有著看似無限的爆發(fā)力,強烈的高音挾帶著濃郁的情感,像是不可抵擋的魔咒,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不可壓抑,情不自禁的流下和金泰妍一樣的眼淚。
……………………
……………………
李晟龍這邊,循著剛才那一抹劃過腦海中的橙紅色,不停的在人群中逆流而上,雙眼如鷹隼,在擁擠的人群中不斷掃視,不斷排除各色各樣的衣服。
忽然,就在李晟龍不斷向前行的途中,耳邊聽到熟悉的聲音。
是金泰妍的聲音,舉目四周,卻找不到她的蹤影。
似乎,在唱歌,而且,這旋律……
李晟龍腦海閃現(xiàn)出摩天輪中,兩人依偎著說著幼稚的傳說故事,然后又唱著不熟悉的雪之花。
是雪之花!
李晟龍循著聲音迅速跑去,就連沿路上撞到些人都沒有去道歉,被對方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也沒有在意。
離開明洞主干道,轉(zhuǎn)入了一個橫街角的轉(zhuǎn)角處,雪之花的聲音愈發(fā)的響亮,其中,似乎有著一股抹不開的濃郁情愫。
李晟龍奔跑的腳步頓時慢了下來,漸漸地走近那圍觀的人群堆中。
透過圍觀的人群,李晟龍看到了她,三年不曾如此近的看著她。
當(dāng)年經(jīng)常被李晟龍取笑的短身長高了不少,但是,目測下來,還沒有一米六,想到這,李晟龍不禁的嘴角掛上一抹微笑。
三年的時間,金泰妍的變化很大,烏黑的頭發(fā)長了不少,記得以前她曾經(jīng)留過像小男生的那種小短發(fā),那時在學(xué)院中沒少被李晟龍取笑,如今,一頭漆黑如瀑的頭發(fā)雖然被帽子蓋住了大部分,只余下長長的發(fā)尾在背后。
三年的時間,金泰妍瘦了很多,小臉沒有以前那么胖胖的嬰兒肥,只有些許曲線恰到好處的為她點綴著青澀的可愛氣息。
應(yīng)該是在S.M訓(xùn)練很辛苦吧,這么容易長胖的小家伙居然瘦了下來。
一直有很深近視的她并沒有帶著眼鏡出來,那雙明眸此刻整彌漫著一片水汽,雪之花的意境,被她唱到了最為哀怨的一段。
“現(xiàn)在望著今年的初雪花瓣。”
“在一起的這一個瞬間,想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親愛的你……”
“這份心情你可知曉?!?br/>
…………
“過了今天,無論到何時,都在祈禱著我們的愛可以永久……”
金泰妍高亢的情緒逐漸隨著歌聲轉(zhuǎn)為輕淡,最后微微細(xì)語般唱出最后的幾句歌詞,像是在情人耳邊最后的囑咐一樣。
這一刻,李晟龍感覺自己心似乎被一只看不到的大手給狠狠的抓了一把。
心疼了。
…………
一曲盡,金泰妍收獲了大片大片的掌聲,有那么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向往的夢想,似乎就是這樣子。
用手背擦走眼淚,撐起笑臉往小伙伴里蹦去。
“桀桀桀,怎么樣,服了沒?”金泰妍痞痞的拽著帕尼的下巴晃了晃。
“hen~”帕尼嘟著嘴推開她的手,然后轉(zhuǎn)身抱著旁邊的權(quán)侑莉,一副我不再和你好上了的決絕樣子。
這時,一個陌生的男人走上前來。
“這位小姐您好,我是XX經(jīng)紀(jì)公司的星探,你的歌唱的太好聽了,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做練習(xí)生,以您的條件,絕對可以成為像寶兒一樣的歌手,這是我的名片?!蹦吧哪腥藦膽牙锾统鲆粡埫f過去給金泰妍。
沒想到金泰妍沒有去接,反而后退一步:“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是經(jīng)紀(jì)公司的練習(xí)生?!?br/>
男人愕然,隨即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問道:“不知道是那一家公司?我們XX公司是很有實力的經(jīng)紀(jì)公司哦?!?br/>
“不好意思,我們是S.M,公司的?!苯鹛╁敢獾囊恍Γ缓蠼忉尩?。
“???S.M啊,難怪,那就打擾了!”聽到S.M的名頭,男人臉上最后一絲希望都被打散了,畢竟S.M可是娛樂圈的一塊金漆招牌,其實力可見一斑。
那男人走后,金泰妍五人也嘻嘻笑笑的繼續(xù)自己的路程,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有個男人一直跟著她們。
“泰妍歐尼好厲害,這首雪之花唱的太好聽了?!贝扪├蛞荒樍w慕的看著金泰妍,這位歐尼的唱功在S.M的練習(xí)生中,可以說得上是最高的幾位之一
“嘻嘻,那當(dāng)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弟子?”金泰妍驕傲的挺著小胸脯,像是一只驕傲的孔雀一樣。
“哎~~真是……無法接受……”孝淵一臉嫌棄的看著她,在組合中,就數(shù)她唱功最差,不過幸好,她負(fù)責(zé)的是舞蹈擔(dān)當(dāng),唱功這部分,幾乎是被她拋棄了。
“哈!哈!哈!”金泰妍得意的大笑幾聲,但是很快就笑不出來,因為一個喜極而悲的小意外發(fā)生了。
得意中的金泰妍沒有留意身后一個拿著外賣鐵盒子的男人匆匆跑過,眼看就要被人撞上了,旁邊的雪莉倒是眼明手快,伸手一把拉住金泰妍扯了過來。
但是焦急之下用力過度,拉了金泰妍一個趔趄,踉蹌幾步摔到地上去了,伸手的衣服被擦出幾道破口。
“哦么,泰妍啊!”
“啊,泰妍啊,沒事吧?”
“呃,歐尼,對不起啊……”
金泰妍跌倒,旁邊幾人都渾然一驚,一個個都圍著扶起她,捉著手左看右看,倒是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只是,金泰妍卻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衣服。
破掉的幾道口子在她眼中,卻是觸目驚心。
一直以來,珍而重之的這件衣服如今卻是已經(jīng)破掉了,這一瞬間,仿佛衣服上的破口是張在她身上一樣。
這是她和李晟龍的第一件情侶衣服,第一件情侶物品,是他們感情的一個見證物,如今,卻被自己的不小心給損壞了……
“我的衣服,嗚嗚,我的衣服……啊啊……”
金泰妍抱緊著自己的衣服,如同小孩子般蹲下放聲大哭。
小伙伴們都手足無措,其中,崔雪莉更是差不多哭出來的樣子不停道歉。
一直以來,在姐妹們的印象當(dāng)中,除了大姐大樸仁靜以外,就數(shù)金泰妍最為堅強,卻沒想到如今卻因為這件穿了好幾年的衣服嚎啕大哭,像個心愛的東西被搶走的小孩子一樣,看著就讓人憐憫。
權(quán)侑莉和金孝淵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崔雪莉帶著哭腔不斷道歉。
而情緒比較敏感的帕尼卻是抱著金泰妍一起哭了起來。天上似乎也在此刻同情金泰妍一樣,本來的鵝毛小雪漸漸大了不少。
忽然,一件同樣是橙紅色大一號的衣服裹上蹲下的金泰妍,在幾人震驚的目光中,李晟龍憐惜的從背后緊緊抱著這個為了一件衣服而哭的小家伙。
“小笨蛋,不就一件衣服,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