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打一場嗎?”余浩突然說了句,“盡全力打一場。()”
“哦?我為什么要和你打?”
“當上獵人后,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愿屈居人下,要自己組建獵人小隊,但一個獵人小隊只需要一個隊長?!?br/>
“呵呵,這么說,我還非戰(zhàn)不可了。”
“那倒不是,要是你直接認輸?shù)脑挕?br/>
“好啦,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眳呛垭m然明白知道這樣正好如了余浩的愿,但自己還必須答應(yīng),或許,他也真的想打一場。
“去學校的武斗館吧,這也算是最后一次去哪里了吧?!庇嗪坡冻鲆唤z興奮與狂熱。
“也好,這是我們的終結(jié)之戰(zhàn)了吧,你輸了的話以后就得乖乖聽我的?!?br/>
“哼,誰贏誰輸還未定呢。”余浩忽然一個加速沖了出去。
“熱身嗎?”吳痕輕蹙了一聲,也一個加速緊隨其后。
一座由紅磚堆砌而成的體育館似的建筑物在轉(zhuǎn)過幾個彎后展現(xiàn)在眼前,雕梁畫棟,頗具中國特色的屋頂還有刻畫著數(shù)條金色龍紋的墻壁,無一不顯露出古典美和淡淡的霸氣。
望著正門上方書寫著蒼勁有力的“武斗館”,余浩嘴角微微上揚,也不等吳痕,徑直走入。
穿過一條寬敞的走廊,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為廣闊的空間,其中相間分布了九塊高于地面一米左右的白色空地,而中間那塊空地不僅比其它八塊大,地面竟然還是金黃色的。無痕走到余浩身邊,一起靜靜看著場地中央正在進行著的白熱化戰(zhàn)爭,不過結(jié)果卻是顯而易見的了。
一個擁有飄逸頭發(fā),身體纖瘦的男子顯然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只見他拳上纏繞著絲絲閃動的電光,出拳極為迅速,縱是以他對手散發(fā)著淡淡土黃色光芒的壯碩身體,在挨中數(shù)拳后也有些支撐不住。雖然他也是拼命抵擋并想要反擊,但奈何速度跟不上,連對手的身體都難以碰到。
或許是被打的有些不爽,對面男子忽然大吼一聲,整個人便如卡車一樣沖撞過去,沙包打的拳頭迎面打去。纖瘦男子不屑一笑,腳下稍一用力便騰躍而上,輕易避開了攻勢,接著便是飛身一腳直中對手腦袋。大塊頭只覺眼前一花,便已轟然倒地。勝利者毫不留情地踩在失敗者身上,一席金色的格斗服盡顯狂傲。待確認腳下之人無力反抗時,才放聲大笑,朝觀眾臺做了個勝利者的姿勢。()
“這小子很狂啊,要不要去滅下他的威風。”吳痕舔了舔嘴唇,有些躍躍欲試。
余浩倒是沒什么興趣,撇了撇嘴道:“跳梁小丑罷了,不過依仗著自己雷屬性的優(yōu)勢,欺負速度不行的土屬性罷了?!?br/>
似乎聽見別人在品論自己,那人轉(zhuǎn)頭向吳痕他們看去,瞇了瞇眼,倒是收斂了幾分,竟有些興奮地說道:“暴風組合,呵呵,久仰大名。知道你們要畢業(yè)了,本來還可惜不能親自,嗯,和你們切磋呢,不過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們。怎么樣,有沒有膽量和我這個晚輩切磋下???”
無痕看了看余浩,見他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地說:“正好想借用下場中央的場地,先熱個身也不錯?!闭f罷,吳痕雙手插在口袋里,腳下風聲乍起,忽的騰躍而上,在空中幾個翻滾后便穩(wěn)穩(wěn)站在了場上。大塊頭艱難地爬了起來,看了眼吳痕,慘然一笑后便跌跌撞撞地走下了場地。
對方也不敢大意,滿臉嚴肅,先自報了名字:“朱明劍?!?br/>
“吳痕,你要不要先休息下?”
“不必了,那種強度的就當作是熱身了,速戰(zhàn)速決!”
“正合我意?!?br/>
相持了一會,朱明劍見吳痕依然沒有出手的意思,一咬牙,率先發(fā)動了攻擊。只見他在沖鋒的同時雙手化掌,以掌為刀直刺吳痕咽喉,吳痕看似未動,腳下一陣暴風已經(jīng)暗自積蓄著,在對方即將靠近的一剎那輕輕一點便飛身而起,直接躍到了近十米的空中,躲過了攻擊。一招未中,朱明劍反是一笑,猛然踏地,身影已來到無痕背后。
“太慢了!”朱爆喝一聲,雙掌化拳,頓時電光環(huán)繞雙拳,緊接著直擊而出。
隨著電火花聲伴著拳風的靠近,吳痕瞳孔微縮,雙腳竟然在空中猛踩數(shù)下,只聽得空中傳來幾聲空氣的炸響,朱明劍的拳頭卻只堪堪夠到吳痕的腳跟。
朱明劍猛然一驚,知道大事不妙,剛欲轉(zhuǎn)身,背部已傳來一陣猛痛,緊接著身體便如流星般直墜而下。在即將墜地的一剎那,已認命地閉上雙眼,但預(yù)料的疼痛并未如期襲來,卻感到一股清風減緩了下落的趨勢,朱明劍趕緊乘機調(diào)整了身姿,恰好讓雙腳著地。踉蹌了幾步,朱明劍忍住了喉嚨口的一股暖流,臉色有些蒼白。
朱明劍此時抬頭望向吳痕,卻見他雙手依舊插在口袋中,呼吸平穩(wěn),哪有戰(zhàn)斗過的樣子。他慘然一笑,明白了自己與對方的差距,心服口服道:“不愧是天才,竟然已經(jīng)能如此熟練地運用風元素了,瞬空步,沒想到在高中就能見到了。相比之下,我對雷元素的掌控就差上太多了。我認輸?!?br/>
吳痕無悲無喜,微微一笑,反倒有些鼓勵地說道:“我只是比你更早地接觸了元素,并且比你多付出了許多罷了。以你的資質(zhì),將來成就不會低的,當然必須在付出無數(shù)汗水后。這學校的天才之名,想要就動手去拿吧。”
“哼,不用你說。等明年我也會踏出校園的,到時候你別不小心掛了,總有一天我會再次挑戰(zhàn)你并擊敗你的!”
“你小子說話真直接呢,哈哈,借你吉言了。那么,請先下去吧,我和伙伴想用下這個場地?!?br/>
朱明劍撇了撇慢悠悠走過來的余浩,也不廢話,果斷地跳下了場地?!耙埠茫米屛铱纯茨愕恼鎸崒嵙?。”
余浩此時翻身跳上了場地,活動了下筋骨。
“沒想到什么快就結(jié)束了,沒盡興吧,吳痕?!?br/>
“呵呵,沒關(guān)系,反正你會讓我盡興的,不是嗎?”
“那當然,不過先把負重拿下來吧?!?br/>
朱明劍在旁邊一驚,失聲道:“什么!竟然還有負重!”
吳痕沒說話,只是自顧自地蹲下來,將褲腿拉起,顯示出一圈黑色的護腿,看起來有些像塑料制品。貌似不重的負重被取下后,吳痕卻是明顯感到身體一輕,看了看一旁的朱明劍,直接丟了過去:“這兩個護腿個送你吧,對于現(xiàn)在的我來說也沒什么用了?!?br/>
朱明劍不置可否,單手去接,卻感到手中猛然一沉,護腿便脫手掉在了地上。朱明劍大驚,又是一聲相似的墜地聲,赫然是余浩護腿的落地之聲。
“這是你變強的第一步?!眳呛鄣f了句,舒展了下身子,忍不住感嘆道:“不知道有多久沒取下來過了,沒想到去下之后竟能如此的——快!”
當最后一字說出,吳痕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旁的看臺之上,兩名手執(zhí)單手劍的學生正站在那。吳痕看了下他們,問道:“可以借下你們的劍嗎?”
顧凱,顧峰兩兄弟本來是約好來這里練劍的,恰好看到朱明劍挑戰(zhàn)吳痕。朱明劍在武斗館里還是小有名氣的,經(jīng)常在這里挑戰(zhàn)別人,幾乎全勝,唯一的一次失敗還是吃了經(jīng)驗不足的虧,激戰(zhàn)許久后才敗給了一位學長的。沒想到吳痕竟然手也沒出就擊敗了朱明劍,因為兩人剛進校園不久,又醉心于劍道,沒見過吳痕和余浩,因此都相當震驚。沒想到吳痕忽然到他們面前,一時有些發(fā)愣。
看著有些發(fā)愣的兩人,吳痕只好又問了遍:“你們兩個到底借不借劍???”
兩人終于回過神來,顧凱倒是很大方地直接遞出劍,顧峰也沒什么猶豫,畢竟他們手中的都是F級新手劍,每把也只需要幾十聯(lián)邦幣,也沒什么好舍不得的。
吳痕道了聲謝,接過兩把劍后,朝著場地中央直接扔過去一把。余浩飛身接住在空格中旋轉(zhuǎn)的新手劍,揮舞了兩下,感覺還挺順手的,回過頭來,吳痕已然站在對面。
“你倒是挺用心的嘛?!?br/>
“呵呵,知道你最擅長用劍,肉搏怕是欺負你?!?br/>
“哼?!庇嗪评浜咭宦?,也不辯解。
“現(xiàn)在就開始?”吳痕先問了句。
“不,等等,觀眾還沒到齊呢?!庇嗪七@時反倒是不急了。
吳痕皺了皺眉,耳朵微微顫動了下,門口處的確有些喧鬧,不斷有人從門口走入。原來是有人傳出“暴風組合”中的一人秒殺朱明劍,頓時不少吃飽了撐得閑人都過來湊湊熱鬧,沒想到竟然看到是暴風組合內(nèi)部決戰(zhàn),更加掀起了一陣狂潮。
“讓這么多人見證我們的最后一戰(zhàn),不是相當有意思的一件事嗎?”
“隨便,就怕到時候你輸了面子上會過不去。”
余浩倒是沒有再回頂幾句,自顧自地試著劍,而吳痕也沒再說話,抱著劍就這么閉上眼養(yǎng)起精神來。
進來的人越來越少了,看臺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坐著、站著許多人,還有人自發(fā)地維持秩序。有些人已經(jīng)不耐煩了,吵著趕快開始,卻被周圍人群起而攻之,卻使得整片武斗館越來越吵了。
吳痕緩緩睜開眼睛,正好對上余浩的目光。
“開始吧?!?br/>
“好啊,那就,開始吧!”
人群漸漸平靜下了來,緊緊注視著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