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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孕婦小說 李簫然捂住臉你敢打我怎么難道打

    李簫然捂住臉:「你敢打我?」

    「怎么,難道打你還要看日子?」

    這一巴掌打得夠狠,趙淺淺手都打麻了,李簫然臉上出現(xiàn)血紅的五個手指印。

    「好心當成驢肝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李簫然怒道。

    趙淺淺拉起杏兒,走到桌對面坐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好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李簫然憤憤道:「是姑姑讓我來看你的,她讓我和你培養(yǎng)感情,你以為我想來,你一個乞丐,本少爺還看不上呢?!?br/>
    李簫然還真是一個草包,一下子就把他姑姑給賣了。

    趙淺淺慢條斯理道:「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看上你,你無需來我這里惡心我,你馬上從我這里消失,咱們還和先前一樣,井水不犯河水?!怪形木W(wǎng)

    李簫然怒道那:「你剛剛打的那巴掌怎么算?」

    趙淺淺淡淡道:「那是給你口不遮言的教訓,你應該感謝我,你這嘴和性質(zhì)不收斂些,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是我們認識一場,給你的見面禮吧?!?br/>
    李簫然何時受過這種窩囊氣,一個不知哪里來的乞丐,也敢來教訓她,也不知姑姑怎么想的。

    李簫然氣得渾身抽搐,他提起面前的一把凳子向趙淺淺砸去。

    只見一個白色的東西,在桌子上空晃了一下,便聽見李簫然殺豬般的慘叫,接著凳子掉在地上,然后又是一陣慘叫。

    「啊!啊!」

    這一切發(fā)生得太突然,沒人看清楚,是什么砸落了李簫然的凳子,而凳子恰巧不偏不倚砸在他腳上。

    李簫然金雞獨立,抱起左腳,慘叫連連,然后又甩甩右手,手是被什么東西砸的,沒有人看見,腳是他自己扔下的凳子砸的。

    他憤憤然指著沈君辰:「你敢砸我,別以為和姑父拜了巴子,就真把自己當成山寨的人了,你不過是我們山寨養(yǎng)的一條......」

    他話還沒說完,一只雞腿塞進他嘴里,嚶嚶嗯嗯叫了半天,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雞腿從嘴里扯出來。

    他指著趙淺淺和沈君辰:「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他撂下狠話,一瘸一拐地逃出院子。

    看著跑出去的李簫然,杏兒總算回過神來。

    她舉起手抽了自己兩個嘴巴:「都怪奴婢口不遮言,給小姐和二爺招惹麻煩了。奴婢該死?!?br/>
    什么叫禍從口出,杏兒這下腸子都悔青了,一高興說起話來就沒個把門,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出來了。

    趙淺淺來山寨一個多月,李簫然從沒來過趙淺淺的院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好巧不巧地讓他給聽見了。

    杏兒忙起身道:「小姐,對不起,你們快走吧,我們?nèi)遣黄鹕贍數(shù)?,這山寨沒人敢忤逆他,你們走了,他打我就一頓出出氣就沒事了。」

    趙淺淺拉她坐下:「你不用擔心我們,坐下吃飯,一會兒該涼了?!?br/>
    杏兒太了解李簫然,他是個睚眥必報之人,哪能受這種氣,只怕是不讓你死也會脫一層皮。

    現(xiàn)在哪還有心情吃飯呀,她著急道:「二爺,求求你帶著小姐走吧,一會兒少爺來了就走不了了?!?br/>
    砰的一聲,門被撞開,李簫然帶了十幾個人沖進來,個個手持長刀。

    「想走?是趕著去見閻王?本少爺我送你們一程?!顾宋吹皆捪鹊?,持刀的十幾人從中間讓出一條道來。

    李簫然已經(jīng)不瘸了,他大搖大擺地走過來,在桌前坐下,慢條斯理道:「你們兩個趕緊給老子磕頭認錯,老子考慮讓你們少受些罪?!?br/>
    然后轉(zhuǎn)身指著杏兒對身后幾個拿刀的人道:「

    那丫頭就送你們玩了,給我往死里整,看她以后還背后說我壞話?!?br/>
    杏兒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頭:「少爺,千錯萬錯都是奴婢的錯,你要怎么罰我都行,求你,放過小姐和二爺吧?!?br/>
    李簫然起身,一腳踹在杏兒身上,罵道:「你個小賤蹄子人,急什么,一會兒自然有人拾你?!?br/>
    趙淺淺起身走過去扶起杏兒:「不要去求畜生,因為他根本聽不懂人話。」

    李簫然道:「別逞口舌之強,一會兒老子把你的舌頭割下,拿到后山去喂狼?!?br/>
    趙淺淺走過去左手搭在他右肩上,用力抓緊,揮起拳頭在李簫然的臉上一頓亂揍,接著右手搭在他左肩,雙手用力抓緊,提起膝關(guān)節(jié)在李簫然肚子上一頓猛揍。

    最后在胯下用力一踢,把李簫然踢出去幾米遠。

    趙淺淺拍拍手,伸手向杏兒要了一張手帕,擦擦手,然后把手帕扔在李簫然頭上。

    在場,除了沈君辰一直神色如常,其他人都驚掉了下巴。

    「還不快滾?!冠w淺淺喝道。

    李簫然帶來的人,把刀擋在胸前,慢慢退到李簫然身邊。

    「少爺,現(xiàn)在怎么辦?」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問道。

    李簫然好半晌抬起頭來:「都給我打,一起上,我看她打得過多少,給我往死里打?!?br/>
    趙淺淺自懷中取出一個金色的令牌:「各位看清楚了,確定要動手嗎?」

    十人名齊刷刷跪下:「圣女?!?br/>
    趙淺淺擺了擺手:「把你家少爺帶回去,好生照看?!?br/>
    李簫然被兩人扶起,咬牙道:「你們聽誰的,?。空l給你們飯吃?敢不聽老子的話,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肥頭大耳男子道:「少爺她手上有圣女令牌,圣女曾說過,見令牌如見圣女,我不敢忤逆圣女的話呀。」

    趙淺淺把令牌放進懷里,摩拳擦掌,指節(jié)咔咔作響。

    她向李簫然走去,李簫然連連后退:「給我上?!估詈嵢浑S手抓了一個人擋在前面。

    趙淺淺把那人拉開,看著他的胯下,挑了挑眉:「想要保住你那玩意兒,就別動我院里的人,否則我讓你做太監(jiān)?!?br/>
    李簫然夾緊雙腿,用手捂住胯下:「你,你別亂來啊,我是李家唯一的香火,你動了我,姑姑不會放過你的?!?br/>
    「你多大了?」趙淺淺挑了挑眉道。

    「干嘛?我是不會取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就算姑姑逼我也不行?!?br/>
    這女人,不,簡直是個母夜叉,出手太狠了,取了她早晚會死在她手上,他才不要取這個女人。

    姑姑一定是被她外表蒙騙了,才讓我接近她,與她培養(yǎng)感情。

    李簫然這么想也不無道理,從小到大,姑姑把他當寶貝,含在嘴里怕化了,揣在懷里怕掉了,要什么給什么,想怎樣就怎樣,從不缺任務物質(zhì)上的東西。

    「想取我,你沒資格,你這么大個人了,什么事都要姑姑替你收拾,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br/>
    李簫然訕訕道:「那是姑姑疼我,你管得著嗎?」

    「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不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還是那句話,別動我院里的人,否則......」

    趙淺淺看著李簫然某處,李簫然夾緊腿:「今天放過你們,早晚要收拾你們。」

    李簫然第二次撂下狠話逃走。

    被李簫然一鬧,飯菜都涼了,幾人也沒再繼續(xù)吃,杏兒收拾好碗筷,進來跪在地下。

    「你這是干什么,這么冷的天,快起來。」趙淺淺扶起杏兒:「你不用怕,他以后不敢動你,你放心,我給夫人講,以后你就

    跟著我了,我去哪你就去哪?!?br/>
    杏兒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稀里嘩啦,感天動地。

    「小姐,從今以后,奴婢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讓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出來,哪怕去死,奴婢也絕無怨言」

    「別一口一個奴婢,你叫姐姐就行了,或者叫我的名字也行。以后前程營就是你的家,誰要敢欺負你,我定不繞他?!?br/>
    杏兒重重點頭:「嗯。」

    小丫頭擦干眼淚,替趙淺淺收拾屋子,然后又在爐子里加了些碳,把暖手爐包好遞給趙淺淺,然后識趣地退下。

    沈君辰神色莫名地看著趙淺淺,趙淺淺淡淡道:「我不打人的,只是這人太欠揍,人神共憤,我是替天行道?!?br/>
    沈君辰勾起唇角:「我把火炮的配件帶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問題,東西在我房間里?!?br/>
    趙淺淺起身:「那還等什么,走,去看看?!?br/>
    兩要在沈君辰屋里折騰到大半夜,終于把大炮組裝完成。

    「這東西要怎么用?」沈君辰問道。

    趙淺淺給沈君辰進了火包的工作原理和注意事項。

    沈君辰問道:「這東西最遠能射擊多遠?」

    「一百里?!?br/>
    沈君辰怔愣了一下:「能射擊這么遠?」

    「嗯,只要你能瞄準位置,可以在一百里外對目標進行射擊,具體的操作方法,我再在給你講一下,回頭我抽時間再給你寫一個說明。」

    這東西,大家都沒見過,放在這里也沒人認得,也不會用,兩人把組裝好的火炮推到院子里,用一塊布遮起來。

    自從沈君辰來了山寨,趙淺淺總是會睡過頭。

    今天是第六天睡過頭了。等她醒來時,又是巳時。

    杏兒端著早飯進來,趙淺淺道:「杏兒,你怎么不叫醒我?也不知是怎么地,最近總是睡得不時辰?!?br/>
    杏兒道:「哦,你說這個呀,二爺說你太辛苦,晚上給你點了安神香,所以你會睡得很香?!?br/>
    趙淺淺兩眼放光:「安神香?在哪?還有多少?」

    杏兒從角落里拿出一個小木箱:「這里面都是?!?br/>
    趙淺淺今日沒去工地,她在山寨里轉(zhuǎn)悠一整天,最后從王彪的宅院那邊回到她的院子。

    吃過晚飯,趙淺淺遞給杏兒一塊安神香:「今晚就點這個。」

    「哎,好的小姐?!?br/>
    杏兒接過安神香點上,關(guān)上門就出去了。

    趙淺淺早早上了床,沒多久,就聽見有人輕輕推門進來,床前站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確認床上的人是否睡著了,等聽到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后,那人退出房間,輕輕關(guān)上房門。

    確認沒有動靜后,趙淺淺起身看看時間,晚上二十點,她起身穿上衣服,輕輕出了院子。

    她怕被發(fā)現(xiàn),一直遠遠跟著。

    那人從王彪夫婦的廚房后門進了院子。

    趙淺淺過了兩分鐘才推門進入。

    她剛關(guān)上門,便被一個人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