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我只有兩個想法。
第一,把裁判員打死。
第二,把裁判員連續(xù)槍決十分鐘,使用機關(guān)槍在其身上掃完所有子彈的那種……可惜裁判員是鬼,用子彈也打不死。
又一道水炮破空襲擊過來。
在被“蛤蟆腦袋”襲擊的同時,其它鬼怪也對自己這里虎視眈眈的。我只能努力瞪大雙眼,把自己的警覺感開到最大。
在這種高度警惕之下,所有居心不良的襲擊,都被自己看到清清楚楚。
剛剛避開水炮而摔在地面,我借勢輕輕一個打滾,隨即身形微微一晃,消失在原地。
我當然沒有什么靈異力量能夠做出種種不可思議的舉動――包括把自己變沒。
畢竟,自己不是真正的鬼怪。
可我全力以赴起來的時候,身子輕輕一躍而起,抓住一個大個子鬼怪的衣服,就附貼在他的身后,被他帶著走。
而且,這個大塊頭氣勢洶洶的撞開了沿路其它參賽者。
我也近水樓臺先得月。
算作用一種另類的方法,取得了領(lǐng)先位置。
“別跑!”
身后的“蛤蟆腦袋”見狀著急了,急忙張嘴一吸,比之剛才數(shù)量更多的水炮從他的嘴里仿佛不要錢一般往我們這邊砸過來!
如果繼續(xù)保持這個姿勢,我就會如同大塊頭的盾牌一樣,為其抵擋住背后的水炮。
很遺憾的,我就不叫雷鋒。
自己趕緊一松手,輕輕落地后,向旁邊一滾。
“踏踏踏!”
可憐的大塊頭,渾身上下,前后左右,全部被籠罩在了水炮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
盡管他一扭頭發(fā)覺了我從其背上跳下,也發(fā)覺了鋪天蓋地的水炮,但是,他卻無法逃脫水炮飛過來的籠罩。
至于我這邊為什么有可能避開?
我先打滾,然后側(cè)身,再然后躍起,在半空中一個敏捷的轉(zhuǎn)身,就脫離了危險的范圍。所謂“船小好調(diào)頭”,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
大塊頭就沒有那么幸運,原本過三關(guān)斬六將的他,被其中五六記水炮密集的擊中!
非但四肢被貫穿,背心也破了三個大洞,可以說,整個鬼身都被撕裂了開來。這樣凄凄楚楚的他,雖然未必會致命被消滅,但自然不可能繼續(xù)往前跑。
就好像散了架、已經(jīng)變成木材的衣柜一樣,零零落落的摔在地面上。
“啊啊??!”
只見他在地面上依舊瘋狂揮舞雙手,只是失去了雙腿的支撐,難以再往前挪動,于凄慘的嚎叫之中綠色的鬼血流了一地。
我十分慶幸自己剛剛的當機立斷,因為,倘若再反應(yīng)慢上半拍,現(xiàn)在躺在這里哀嚎的就不是別人,而是自己了。
不!
以自己的人類血肉之軀,只要受到他一半的傷勢,多半往生極樂,就連哀嚎的機會都沒有……
我抬起頭,忌憚的往向“蛤蟆”那邊。
“哈呼?!?br/>
只見“蛤蟆腦袋”露出的雙目微瞇,痛苦的神色在他的眼中一覽無余。
看模樣,剛剛那一連發(fā)大招,對于他的消耗可也不小。
感情是被自己的招式噎住了……
趁你病要你命!
剛才對方利用水炮強大的攻擊能力,將自己給逼迫得連連退讓,差點性命不保。
這“蛤蟆腦袋”對自己的威脅不可謂不大。
眼下,跑在前面的只有我、四分五裂的大塊頭,以及跟在大塊頭身后撿便宜的蛤蟆。
因此,自己先把這個威脅去除了,再去拿獎品也不遲。
“受死吧!”
言罷,我已經(jīng)欺身近前,手中的手機直播早已打開,并且開了手機上的手電筒。
如此一來,就算在夜間同樣能夠拍出來攝像頭近前的景象。
據(jù)格拉斯蒂透露,通過手機、攝影機之類鏡片拍攝,看到的鬼怪更清晰。
所謂的“靈異相片”就是這個原理。就算原本沒有什么陰陽眼,也沒有經(jīng)受過靈異事件影響的人,一樣能夠看到靈異照片、靈異視頻當中不可思議的現(xiàn)象。
因為這個現(xiàn)象并非直接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的,而是被攝像機拍攝下來,轉(zhuǎn)換成為人腦能夠接受的圖像。
故而,不會被人腦的自我保護機制排斥掉。
此刻我的觀眾一下子看到這么多奇葩的鬼怪,正處于亢奮狀態(tài)!
畢竟,他們大多數(shù)是鐵桿靈異粉絲……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這里的背景是三一水庫,大呼小叫起來。
發(fā)彈幕、打賞、點評、給主播的付費短信提醒,他們用各種各樣的方法表述激動的情緒。
然而,大家還沒有喊完,眼前,竟然冒出來大大的蛤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