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摸出自己的武器拿在手上,劉立凡很有氣魄地主動走在了最前面,王德跟在他身后,而最安全的墊后位置并沒有留給劉清,說實話,現(xiàn)在劉立凡還不確定劉清會不會再干出背叛他們的事情,而且簡秋手里拿的武器是她最擅長的弓箭,后面是最好的發(fā)揮位,因此簡秋則作為了四人小分隊的墊后人員。
“都小心點?!眲⒘⒎惨贿呡p輕往下走,一邊輕聲叮囑道。
“走廊里有三只喪尸,危機發(fā)生的時候加班的人應(yīng)該不會太多,這層樓還有其他喪尸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不過還是要小心。一會我和王德對付左邊的兩只喪尸,劉清和簡秋合力對付右邊的一只,明白嗎?”
喪尸離他們只有半層樓的距離,三人不敢出聲,只好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速戰(zhàn)速決?!眲⒘⒎瞾G下這句話后,和王德相視一眼,兩人迅速朝走廊里摸過去。
喪尸的聽力好可不是吹的,劉立凡和王德剛走到樓梯下面,三只喪尸便“唰”的一下齊齊回頭看著他們。
“上!”劉立凡低喝一聲,揚起手中的砍刀就向左邊第一只喪尸奔去,而王德一步不慢,緊隨其后就把自己手上的砍刀向另一只喪尸腦袋上招呼過去。
看兩個男人毫不猶豫地沖了上去,劉清卻有點猶豫著不敢上去,誰知簡秋立馬推了她一下。
“快上!他們倆背后有一只喪尸,遲了他們倆都有危險!”
被簡秋這么一推,就算劉清不想上也不得不上了,右邊的喪尸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了過來。
劉清跑了兩步,牙一咬,眼睛一閉,舉著手里的斧頭就朝喪尸砍了過去,嘴里還大喊著,“??!”
誰知這一下雖然砍到了喪尸,卻沒有砍中腦袋,斧頭還卡在喪尸身體里拔不出來了,喪尸身體一歪,借著慣性就帶著劉清摔在了地上。
這一下把劉清嚇得不輕,睜眼一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離自己只有不到十厘米,血盆大口正對著自己一張一合,牙齒碰撞的聲音震耳欲聾,嚇得她連忙推搡著身上的喪尸,還不禁尖叫一聲。
“靠!她又叫什么叫,王德,趕緊解決,危險!”
劉立凡一腳踹開只剩下半個腦袋的喪尸,順勢一刀砍在王德對付的喪尸的手臂上,把它剛揚起來的手臂給頂了回去,不然這只手肯定得抓到王德胸前。
王德惺惺地吐了口氣,手上動作卻不遲疑,一刀砍在了喪尸已經(jīng)斷了一半的脖子上,給他來了個徹底的尸首分離。
“媽的,快走,這里不能呆,劉清叫那么一聲,樓下的喪尸肯定都要上來,我們先找個房間躲一下。”
正在劉清手足無措的時候,眼看著喪尸的血盆大口就要咬在她的肩膀上了,突然一陣風過,一支箭“嗖”得一聲,直挺挺地從喪尸的腦袋里穿了過去,劉清下意識地往右邊一推,身子往左邊一翻,這才把喪尸甩了下去。
“走!”簡秋跑上來一把扯起地上的劉清,樓下急促的腳步聲預示著不少的喪尸正在往樓上來,嚇得她急忙跟著劉立凡和王德進到一間辦公室躲了起來。
“靠,你叫什么叫!”王德和劉立凡一把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又推來一張辦公桌把門堵上,轉(zhuǎn)頭惱怒地對劉清沉聲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眲⑶灞粍⒘⒎矅樀煤笸藘刹剑吐曊f道。
“你丫的要是再管不住你的嘴,我就把你推出去喂喪尸,哼!”劉立凡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來到窗邊朝外面看了看。
“聽外面的動靜,喪尸雖然不多,但我們四個絕對對付不了,走廊是走不通了,我們可以順著水管下樓。”劉立凡扯著窗戶上的窗簾擦了擦自己砍刀上的血跡。
“直接下到樓底?”王德走上來看了看窗外有點老化的水管,“怕是有點困難噢,我覺得這水管承受不住。”
“不用到樓底,反正已經(jīng)把喪尸引上來了,我們將計就計,再吧動靜弄大點?!?br/>
說著,劉立凡從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機,把聲音開到最大,定了個三分鐘之后的鬧鈴,然后順著門縫塞了出去。
“你是想把喪尸都引上來,從水管下到下一層,直接走樓梯下去?”簡秋一下子明白了劉立凡的想法,畢竟這個法子她倆之前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
“答對了!”劉立凡打了個響指,“事不宜遲,我們先下去再說?!?br/>
劉立凡帶頭第一個翻出了窗戶,窗戶外面的露臺還是比較寬,因此一米多的距離走得十分順暢,劉立凡兩手抱住白色的水管,熟練地一溜煙兒滑了下去,在下一層的窗口望了望,確認小小的辦公室里沒有喪尸之后,利索地翻了進去。其他三人經(jīng)過了剛才的“高空麻繩”,這點操縱對他們來說都不算什么事兒,很快三個人都學著劉立凡的動作進入了新的辦公室。
“啦啦啦,啦啦啦黑貓警長,啦啦啦……”最后一個王德剛落下腳,樓上劉立凡的鈴聲就響了起來,引得其他三人笑到不行。
“不是,劉哥,你還用這么土的歌當鈴聲???哈哈哈……”王德笑得肚子疼,差點沒坐在地上捶地板。
“呸,笑個屁,還不讓人家有點童心???”劉立凡一臉尷尬,不過還故作理直氣壯地翻了個白眼。
“咚咚咚……”鈴聲一響,果然樓道里又傳出了不少喪尸跑動的聲音。
“這棟樓這么多人加班啊,黑心老板吧?”簡秋砸了咂嘴。
“那不,這可是家軟件公司,這些應(yīng)該都是程序猿吧,三十歲禿頂?shù)哪欠N?!眲⑶宕炅舜曜约盒Φ教鄣亩亲?,給簡秋解釋道。
“咦……三十歲禿頂,多丑啊?!?br/>
“那跟你也沒關(guān)系啊,咱劉哥又不禿頂,是吧?”劉清看了看劉清,沖著劉立凡挑了挑眉。
“切,誰管他禿不禿頭,本來就丑?!焙喦镟街煅b“切”了一聲,不過劉清和王德心里都清楚著她是裝的。
“咳,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八卦別人,也不多想想怎么逃命?!眲⒘⒎苍趧⑶孱^上使勁彈了個腦瓜崩,疼得她一陣叫喚。
“聽聲音喪尸應(yīng)該差不多都上去了,我們抓緊時間下樓,記住,盡量不要招惹喪尸,我們的目標是樓下的那輛面包車?!?br/>
聽到又要冒險了,大家也就一下子收起了玩兒的心,全都警惕地拿起自己的武器,畢竟這門外是一個吃人不眨眼的世界。
“吱……”
劉立凡慢慢拉開辦公室的門,照常先伸了個腦袋朝門外望了望,確認安全后,朝后面一揮手,悄悄地摸了出去。
“這招屢試不爽啊?!眲⒘⒎部粗帐幨幍淖呃?,心里簡直美得不得了。
四人中有三人都不是第一次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潛行了,只有最后被救出來的劉清沒有經(jīng)歷過,劉立凡生怕她再叫喚,所以讓簡秋跟在她背后,告訴她要是再叫就直接讓簡秋把她踹進尸群里去,嚇得劉清恨不得拿膠帶把自己的嘴粘起來。
大多數(shù)的喪尸都被劉立凡的手機鈴聲吸引到頂樓去了,不過越往下走,走廊里的喪尸就慢慢躲了起來,劉立凡四人還是明白能躲的麻煩一定不要惹,于是每次一到樓梯口就輕手輕腳地往前挪,劉清更是被簡秋捂著嘴走,這樣雖然慢了點,不過四人還是十分順利地到達了一樓。
“嘶……”到了一樓大廳,走在最前面的劉立凡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整個大廳里零零散散地散布著七只喪尸,門外更是有一群一群的喪尸在漫無目的地游蕩,原來這個計劃最危險的不是“空中雜技”,也不是摸下七層樓,而是通過眼前這個四處散布著干涸的血跡和腐爛的碎肉的大廳,然后順利坐上近在咫尺的面包車。
“怎么辦?”劉立凡稍稍退回來一點,緊鎖著眉頭問身后的三人。
簡秋把弓箭背到背后,摸出了背包里的斧頭,“我聽你的?!?br/>
王德緊了緊手里的砍刀,想了想,一咬牙道:“娘的,還有什么辦法,都到這里了,不可能退回去吧?劉哥,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