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子之所以知道這些信息,是因為他發(fā)動了自己的火種能力空心。
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根據(jù)被這個技能施展的對象的內(nèi)心波動推測出一些原本的事實。
以及他們內(nèi)心中最不愿相信的東西。
然后根據(jù)這一點(diǎn)破綻造成人類情感之間的隔閡。
他將這個能力命名為空心。
寓意是指把人的內(nèi)心最空洞的地方給挖出來。
張景澄此刻整個人沉默在原地呆愣的看著蘇家兄妹五人臉上的表情變化,內(nèi)心中充滿了無奈。
“不是你們聽我解釋!”
張景澄是怎么的?內(nèi)心充滿了慌亂,他現(xiàn)在真的想要讓蘇家兄妹五人改變對自己的看法。
本來他們就因為要不要去h市而鬧得有些許矛盾。
也不算矛盾吧。
只是氣氛稍微有些壓抑,而現(xiàn)在那份壓抑在黑袍男子的蠱惑下已經(jīng)被引燃。
蘇家兄妹五人的眼神都變了。
這讓張景澄內(nèi)心感到一陣慌亂。
“解釋有什么好解釋的?”蘇夢夢這個率直的丫頭最先站了出來,小手往前差點(diǎn)兒指著張景澄鼻子罵。
“你這個騙子!”
“究極無恥的騙子!”
而一旁的蘇家兄弟四人雖然沒有像蘇沫沫這般激烈的反應(yīng),但是也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袖手旁觀。
眼神冰冷的站在一旁。
“生氣嗎?憤怒嗎?其實有的人比你們還要憤怒,那些因為他的自私而顛沛流離失所的幸存者們?!?br/>
“那些眼睜睜看著自己至親葬身于機(jī)械獸口的普通人?!?br/>
“那些不得不和自己至親至愛之人分別的人?!?br/>
“全部都是拜他所賜,可是現(xiàn)在他們沒有能力親手手刃了這個敵人?!?br/>
“所以他們合在一起花重金懸賞我過來殺了張景澄?!?br/>
黑袍男子在此時也是成功的給自己的動機(jī)安排上了一個極為合理的解釋,并且在這樣的情況下。
在蘇家兄妹五人情緒完全失控以及張景澄狼狽不堪之時。
他的這一解釋宛如給自己套了一個免死金牌,直接就獲得了蘇家兄妹五人的信任。
“你為什么還要收別人的錢?”
正義的蘇沫在此時小腦袋瓜子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來,彎著腦袋有些氣憤的對著黑袍男子詢問道。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自古以來,天經(jīng)地義。”
“我可跟你們這些高尚的人不一樣,沒錢,我給你干個屁我干?!?br/>
黑袍男子雙手舉起交叉抵于腦后,悠哉悠哉的向前踏步走出。
“這樣吧,我給你們個機(jī)會,只要你們能夠親手終結(jié)了面前這個無恥之人,我便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jī)會?!?br/>
“你們說好不好?”
黑袍男子說這話的同時,還將自己的臉貼近了蘇沫沫。
猙獰的面孔嚇的蘇沫沫不由自主的往后說了說,但是內(nèi)心的勇氣讓他她的雙腳立地生根,并沒有向后退出半步!
眼看二人的臉就要貼在一起的時候。
黑袍男子卻突然轉(zhuǎn)頭將視線放在了站在一旁觀望的蘇梓身上。
一邊看還一邊摸著下巴,露出了邪淫的笑容。
“小南梁,我也給你一個機(jī)會,只要你能夠上去手刃了面前這個無恥之人,我便放過你,不抓你回去暖床了。”
“你覺得怎么樣呢?”
不論是蘇沫沫,還是蘇梓,二人都紛紛選擇沉默,眼神有些躲閃,不敢與黑袍男子正面對時。
“都撇過臉去干嘛呀?嗯?說話,難道他欺騙你們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難道他讓數(shù)萬人流離失所的事情就這么算了嗎?”
“難道你們對于這樣的人內(nèi)心不感到氣憤嗎?你們不是正義的使者嗎?為什么現(xiàn)在直面罪惡卻沒有上前施暴的勇氣?”
“還是說你們心中的正義迫使你們不愿意這么干?”
“呵呵,一群虛偽的良善者……”
“行吧?既然你們都不愿意出手,那老子就來親自動手,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br/>
“如果讓我出手,那么你們五人的后果可就難說了~”
鐵手一邊說著一邊偏過臉來對著蘇沫沫和蘇梓做了舔舐嘴唇的動作,看起來相當(dāng)油膩且惡心。
“等一下,你確定你會放過我們嗎?”
大哥蘇澤見到黑袍男子鐵手對自己的弟弟妹妹如此變態(tài),也是終于狠下決心上前一步走,拖著那條已然骨折的胳膊。
眼神中滿是堅定。
“當(dāng)然,我保證,只要你們親手殺了張景澄,我不僅保證你們能夠活著出去,我還可以把他身上的所有戰(zhàn)利品都給你們?!?br/>
“據(jù)我所知,這小子好像有著空間系的火種能力,他的火種空間里面藏了多少好東西,連我都好奇的緊。”
“當(dāng)然我話提前說在前面,生存資源之類的我并不稀罕,留給你們無所謂?!?br/>
“要是有些好寶貝出現(xiàn)了,什么該拿什么不該拿,什么東西你們有命呢自己心里面掂量清楚?!?br/>
黑袍男子為了加快蘇家兄妹五人意志的動搖,繼續(xù)開口股或者并且許諾出了極高的報酬。
說起話來有理有據(jù)。
蘇澤在聽到他這話之后,內(nèi)心也是一沉。
這個騙子從頭到尾都在騙著他們啊……
他的火種能力竟然是空間系的!根本就不是他所說的治愈!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蘇澤現(xiàn)在內(nèi)心最堅硬的防線也悄然崩塌。
他的內(nèi)心是很良善,但是那是建立在能夠生存的基礎(chǔ)上。
現(xiàn)在黑袍男子以及張景澄的態(tài)度都在給他一個潛意識。
殺了他,反正他是一個罪惡滔天的人。
殺了他,就當(dāng)是為民除害了,這樣的人不配活著。
殺了他,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就能夠活下來,并且可以擁有海量的生存資源。
至少后面的生活也會更多一份保障!
“大哥!你確定嗎?”
蘇剛和蘇云兄弟二人紛紛站在蘇澤的兩旁,一人拉著他一條胳膊。
雖然他們對于張景澄同樣是恨,但是他們并沒有承擔(dān)負(fù)責(zé)這樣的壓力。
他們并沒有那么多的顧慮。
雖然說張景澄罪不可赦,但是他們也不愿意讓自己動手。
“松開?!?br/>
蘇澤冰冷的話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