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于點微微動了一下的小嘴,龍一崛心頭一動,很想很想吻上去,他對著于點猛噴了一口氣:“說,我有沒有口臭,實話實說?!?br/>
“你吃了綠箭薄荷口香糖吧?”于點說。
“你……臭女人,讓你試試就知道我有沒有吃糖?!饼堃会日f著一個吻狠狠覆了上去。
除了香甜,沒有其他的辭藻可以形容這個吻的感受
經(jīng)歷一場生離死別的吻來得格外令人沉迷,龍一崛小心翼翼地吻著心愛的女人,怕弄疼了她,可是他的手捧著她的臉頰,無形中卻又那么用力,仿佛在告訴世人,她是屬于他的,他無比珍愛她,她是他的不可失去的珍寶,他已經(jīng)發(fā)了瘋一般愛上她。
剛剛做完手術(shù)的于點幾乎被吻得喘不過氣,血氣明顯運行不足,她可不想做第一個因為貪戀男人的吻而窒息死亡的女人,于是她推開龍一崛,忍不住大口大口喘著氣。
如若不是于點還掛著點滴,接下來一定龍一崛會有更大的動作,可是現(xiàn)在,他強忍著體內(nèi)翻騰的血液,也只有作罷。
“激動成這樣?”龍一崛調(diào)戲說:“等你身體好了,好好滿足你。”
“誰要你滿足我。”于點白了龍一崛一眼,撅著嘴口是心非地說,但臉上微微上染的紅暈已經(jīng)出賣了她,如此帥氣英俊的男子,她亦是偷偷發(fā)了瘋地一般愛上。
若非如此,她怎么會用生命為他擋住那一顆飛旋而來的子彈,生命對每個人來說只有一次,與你非親非故非愛你,人家憑什么用自己的生命來交換你的性命?
“我要我滿足你?!饼堃会任兆∮邳c的手,用臉貼上她柔若無骨的手心,眼中帶著狡黠的神采。
“種馬種公豬?!庇邳c的牙縫里小聲地冒出一句話。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饼堃会燃傺b惡狠狠地掐住于點脖子。
“我說你是種馬種公豬?!庇邳c絲毫不害怕龍放手一崛的威脅。
“好,過些日子,我就讓你嘗嘗種馬種公豬的厲害。”龍一崛十分傲然地說,他對自己某方面的能力還是十分有自信心的。
兩人拌拌嘴,打打情,罵罵俏,時間過得飛快,原本住院治病這種最無聊枯燥的事情,變得開心有趣起來。
于點的手機響了,是媽媽許若蘭打來的,排骨湯已經(jīng)煲好,讓龍一崛回家拿一下。
“好了,你等著,我去去就來,順被嘗嘗伯母做的菜?!饼堃会绕鹕頊?zhǔn)備離開,忽然又轉(zhuǎn)身囑咐說:“有事情一定要叫護士或醫(yī)生?!?br/>
“知道啦!羅里吧嗦。”于點看似不耐煩地說。
“我這是關(guān)心你,不識好歹?!饼堃会刃χ?,帶著不被理解的“忿恨”離去。
看著龍一崛漸漸消失的背影,于點的心里裝滿了甜蜜,卻又裝滿了苦澀,他似愛她,可為何不送玫瑰,他似不愛她,可又為何對她如此體貼?算了吧!別胡思亂想了,他是高高在上,身價億萬的總裁,他有未婚妻,那一定是為名門淑媛吧?只有那樣的女人才能夠配得上他。而她于點,算得了什么呢?也許對他來說,她不過就是那個爬上他的床,希望通過潛規(guī)則來成名的下賤女人而已,他愿意花時間來和她玩一場游戲,已經(jīng)算是對她最大的恩寵了。
就在于點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是好朋友韓書瑤的來電。
“喂,寶貝,你在哪里啊?”韓書瑤問。
“哎,別提多倒霉了,我在醫(yī)院呢?你什么時候回國啊!快來看看我吧!我需要你的安慰?!庇邳c一副苦大仇深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