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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一族居然在京城背后的群山之中有自己的祖居,這讓王建驚詫不已。武家的祖居在山洞內(nèi),但是這山洞卻奇大無比,比之京城最大的風(fēng)云廣場還要大上數(shù)倍,里面有花有草,有閣有亭,有假山有泉水,比之京城中的武府只小了一點而已。
來到武家,王建享受到了上賓般的待遇,特別是武家族長武翔,對王建可謂殷勤至極。只是,這殷勤之中卻蘊含著深深的陰謀。
當(dāng)日,武翔為王建安排好住處后,便為王建用天材地寶熬制了上等的療傷藥物,并命令婢女送到了王建的房間。
聞著碗中散發(fā)著的陣陣藥香氣息,以及那隱隱中滌蕩著魂力波動的淺綠色液體,王建為之所動。在王家的時候,他也見過一些天材地寶,但是王家的那些天材地寶與今日武翔為王建所準(zhǔn)備的卻有著天壤之別。
本來,王建準(zhǔn)備等傷勢好了以后,找武鋼武列算一算舊賬,好好教訓(xùn)一下他們,但是今日享受到如此高規(guī)格的待遇,心中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武列兄弟三人與自己之間的恩怨,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足為慮。更何況武家并沒有參與屠戮王建一族,王建也不好大開殺戒。
就在王建端起碗準(zhǔn)備喝的時候,靈魂空間中一個輪回魂突然傳音出來:“主人,這療傷之藥有蹊蹺,您先不要喝,讓我研究一下!”
聽聞這個輪回魂的傳音,王建不由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才心中對武家還有些感激之情,此時此刻心中卻充滿了憤怒,若是武家真的敢對自己動手腳,自己絕對不會讓他們有好果子吃。
這個傳音的輪回魂只是一個五級輪回魂,在王建的靈魂空間中可謂多如牛毛,地位與曹艷茹、薛三山等人相差十萬八千里,王建平常根本不會去注意他。
傳音的輪回魂看了片刻,又沉吟了少許,似乎有些不確定,恭敬地說:“主人,請您催動一絲魂力,引導(dǎo)碗中藥力,我看看有什么變化?”
王建依言照做,從食指上抽出一絲魂力,將魂力在碗中滌蕩了一下。
只見碗中藥力慢慢侵入到魂力中,魂力似乎得到了大補(bǔ)一樣,顯得比剛才更加強(qiáng)勁。只是在魂力之上,似乎沾染著一絲生命烙印一樣,不仔細(xì)看根本看不出來。
看到這里,傳音的輪回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點了點頭說:“是了,這療傷之藥有問題!”
聽到他的話,王建臉上陰沉無比,眼中不由閃過犀利的寒芒,濃烈的殺意從王建的眼眸中散發(fā)出來。
“這藥有什么問題?”王建淡淡地問,但是語氣中的煞氣卻令人膽寒。
“回稟主人,此乃我們武家一族獨有的法門,名為奪魂神行湯。”傳音的輪回魂恭敬無比地說。
王建當(dāng)即怔住,出聲詢問:“你姓武?難道你是武家的老祖嗎?”
傳音的輪回魂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主人猜的不錯,在下的確姓武,按照輩分來說也的確是他們的老祖。只是,我們武家一族分為天地人魂鬼五個分支,我通過他們煉制的奪魂神行湯的手法發(fā)現(xiàn),他們應(yīng)該屬于鬼之分族?!?br/>
停頓了一下,姓武的輪回魂繼續(xù)說道:“雖說我們同屬于武氏一脈,但是彼此之間卻猶如仇敵,因為我們對外都標(biāo)榜我們屬于正宗的武氏血脈。為了爭奪正統(tǒng)的傳承之脈,兩萬年前我們武氏一族展開了一場大戰(zhàn),彼此死傷無數(shù),最后被我們魂脈分支奪得了傳承之脈。其他四脈至此**下去,想不到這鬼之分族如今落魄了這般地步,居然連一個七魄境界的強(qiáng)者都沒有!唉!真是物是人非?!?br/>
姓武的輪回魂一邊述說著,一邊感慨哀嘆,似乎想起了曾經(jīng)的輝煌與現(xiàn)在的**。
王建默默地聽著,不過這不是他關(guān)注的重點,他希望知道的是武家到底相對他做什么手腳。
姓武的輪回魂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說的話偏離了軌道,立即扭轉(zhuǎn)過來繼續(xù)說:“主人,這奪魂神行湯是由十味絕世藥材熔煉而成的,不過這碗奪魂神行湯中的八味藥材似乎被具有同樣效果的其他次等藥材替換掉了,否則我第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這種湯具有麻痹人魂魄,將人變成癡魂傻魄的傀儡,并且抽離人魂力,轉(zhuǎn)化為己所用的神效。藥效越好,則抽離的魂力越多,轉(zhuǎn)化成自己的魂力也越多!不過,想要抽人魂力,卻有很多的限制,比如說首先必須被抽之人必須受傷,并且傷入魂魄?!?br/>
聽到這里,王建已經(jīng)明白了,武家這是想趁自己受傷將自己的魂力抽離出來,轉(zhuǎn)化成自己的。
王建瞇起了雙眼,眼中寒芒接連閃爍,嘴角蕩起了一絲古怪的笑意。
王建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本來王建已經(jīng)打消了去找武鋼武列等人的麻煩,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找麻煩這么簡單的事情了,而是要滅殺掉武翔,乃至武家的所有修者。
武翔萬萬沒有想到屬于武家獨有的秘密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看到王建的時候,其實心中也與武列、武鋼一樣,想借用王建來對抗浪游江。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王建不但身體受傷,似乎魂魄也受傷了,心中惡念陡然升起。
王建將這碗奪魂神行湯倒進(jìn)了靈魂空間,將碗放在了桌子上。
按照武姓輪回魂的說法,這奪魂神行湯需要連續(xù)喝十天,而且必須是每天的固定時辰,否則藥效將失去作用。隨后五天還需要孕養(yǎng),這樣才能達(dá)到更好的效果。
接連十天,武翔每天都派人送來奪魂神行湯,王建都倒進(jìn)了靈魂空間交給了武姓輪回魂,武姓輪回魂將奪魂神行湯重新煉制,反而煉制出了療傷神藥,被王建喝了。
這十天,在療傷神藥的作用下,王建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七八八了。
接下來五天,沒有人再來打擾王建。王建也知道武翔是在孕養(yǎng)自己,他也懶得理會,并且乘機(jī)繼續(xù)療傷。
第十六,當(dāng)清晨的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侍女的聲音:“借魂少爺,老爺請您前去書房一議!”
王建睜開了雙眼,眼中精光閃爍,他知道今天就是武翔想抽去自己魂力的日子了。王建嘴角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笑意,在心中冷冷地說:“真是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武翔,今天,恐怕就是你的忌日了!”
想到這里,王建打開了房門,整理了一下衣衫,依然裝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在侍女的帶領(lǐng)下,王建跟著來到了一處石門前,在扣動了石門旁邊的機(jī)關(guān)后,王建走進(jìn)了石門內(nèi),而侍女則靜候在室門外。
石門里有桌有椅,一切書房中應(yīng)該具備的這里一應(yīng)俱全。
當(dāng)武翔看到王建走進(jìn)來后,立即笑呵呵地站起來,神色關(guān)切至極地問:“借魂前輩,身體好些了嗎?”
武翔的年紀(jì)比王建大上不少,但是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里,誰的修為高,誰就是前輩高人。
王建點了點頭,按照武姓輪回魂的提示說出了喝完奪魂神行湯的種種癥狀。
聽完王建的話,武翔眼中閃過一抹激動之色,只是這一抹激動之色只存在了片刻就被掩飾了下去,但是卻被王建看到了。
王建冷然而笑,淡淡地說:“我聽說用雷霆花、風(fēng)雨葉、神行草、無須根等十種絕世藥材可以煉制出一種藥,名字叫奪魂神行湯。喝了這種湯,可以將喝湯之人的魂力生生抽出,以為己用。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這種神奇的秘方?”
聽了王建的話,武翔臉上當(dāng)即變色,額頭上滲出無數(shù)冷汗,眼中閃過震駭?shù)纳裆?,就連手似乎都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前輩,我……我沒有聽說過!”武翔抹去額前的冷汗,強(qiáng)裝鎮(zhèn)靜地說。
王建憋了武翔一眼,淡淡地說:“你確定嗎?”
看到王建這一眼,武翔如遭雷擊,這一眼就像一根針一樣深深地刺進(jìn)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將他內(nèi)心中的秘密全部看透看穿了一樣。武翔在這一刻,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這種感覺唯有在見到莫飛羽的時候才有過。
王建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富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似乎對一切都了若指掌。他淡淡地說,嘴角上揚起一抹冷然的笑意:“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說是不是,武族長?!?br/>
武翔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他緊緊地盯著王建冷冷地說:“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這可是我們武氏一脈最為頂尖的秘密,只有族長與大長老才知道?!?br/>
王建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意,淡淡地說:“你應(yīng)該是武氏五大分支中的鬼氏一脈吧!”
聽了王建的話,武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臉上震驚之色溢于言表,他緊緊地盯著王建,嘴唇顫抖地問:“閣下難道也是我們武氏一脈的族人嗎?”
王建笑而不語,沉吟了片刻,突然問道:“一個月前,宋家獵殺王家一族,王家族長半途被人救走,你可知道是誰救走的嗎?”
王建此刻故意裝出他也是武氏一脈的族人,就是想通過武翔探聽一下王貴的下落。
當(dāng)日王建焚天燒城,參與滅殺王家一族的相關(guān)人,死的死逃的逃,想得知王貴的下落難如登天。為今之計,也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看看武翔這里知不知道關(guān)于王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