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找泠兒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
鳳泠兒不敢忘了正事,她可沒忘記是南宮行云派人過去請她的,要是現(xiàn)在不給她一個交代,怎么也說不過去。
南宮行云一聽,眼中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很快就被他黝黑的眸子掩飾過去,讓人覺得仿佛只是錯覺。
“表妹,實在是抱歉,本來我只想約你一人見面的,可誰知剛到茶樓門口就被某個臉皮厚比城墻的人纏住了,非跟著我一起進來了,想著下次再約可是朱宏已經(jīng)過去叫你了,真是太不巧了,要不等我們回去,在自己家里聊?”
南宮行云仿佛又恢復到了往常的神態(tài),一臉輕松的說著玩笑話。
該厚臉皮的人淡淡的瞥了眼南宮行云,客氣的回應。
“如此還真是勞得南宮小王爺宅心仁厚了,竟然如此容忍此人?!?br/>
“那是應該的,只能說我大人有大量不與小人一般計較,瞧我多好的度量。你說是吧表妹?!?br/>
鳳泠兒沉吟,據(jù)說南宮行云與齊岳關(guān)系良好,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她卻隱隱覺得南宮行云的話一語雙關(guān),仿佛在說著這件事,但是似乎又是在討論著另外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多心了。
鳳泠兒將目光轉(zhuǎn)移到窗外,人聲鼎沸的街上閃過一個她熟悉的身影,她一愣,再準備看清楚時,窗外那抹熟悉的身影已不見了蹤影,是自己看錯了么?梓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京城?
“表妹,你怎么了?”
見鳳泠兒半天不回話,目光緊緊的盯著窗外的街道,不禁疑惑的問道,是被街道上熱鬧的景象迷住了嗎?還是說她想去外面走走。
鳳泠兒回過神,視線回移,臉上掛起笑容:“沒什么,只是想到表哥竟然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我這個表妹了,不禁有些忘神?!?br/>
鳳泠兒這話說的半真半假,她的確曾為南宮行云越叫越順口的表妹而感到失神,但多半是因為高興導致的,她的親人本來就不多,從小和父親生活在一起的她,沒能感受到多少家人之間的溫情。
父親雖然待他不薄,但是鳳天總會在鳳泠兒身上找到她娘的影子,看著那神似的影子會讓他痛心不已,是以很多時候他都不愿見鳳泠兒,鳳泠兒自己也知道這層緣由,小的時候會經(jīng)常痛哭流涕吸引父親的注意,但是大了之后,卻不想讓父親看著她想到她娘,她也就慢慢自覺的很少叨擾父親。
當初在鳳源鎮(zhèn)初見南宮行云時,梓棋就告訴了她,南宮行云是她表哥,是她在京城里的親人。梓棋是七絕山莊里消息最為靈通的人,她說的肯定是對的。鳳泠兒自是想要親近于他的,可是慢慢發(fā)現(xiàn)他竟然對她有了超越親人的感情,頓時讓她覺得很苦惱。
雖然自己并不諳情事,但是南宮行云眼神中的那份情誼這么明顯,她再不懂也能明白一二。
“本來我也不想接受的,你過來南宮王府的時候,我就心生疑慮,你絕不會是特意前來找我的,可是自覺的想要忽略這種想法。我娘告訴我的時候我仍然震驚啦半天才慢慢接受這個事實,既然是已定的事實,那也只有接受了。況且,有了這層關(guān)系,你不覺得我們更加親近了嗎?”
說著,南宮行云的眼神由微微顫抖變得十分挑釁得望著齊岳,齊岳勾起嘴角,冷笑一聲,并不理會他小孩心性的行為。
只是他卻隱隱擔憂起來,南宮行云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自己搶他喜歡的女孩子這件事,他絕對不可能這么簡單的一筆帶過,他越是這樣裝作沒事人一樣,日后爆發(fā)的可能性就越大。
鳳泠兒隨著南宮小王爺?shù)囊暰€望過去,這才仔細的打量齊岳,齊岳臉頰上仍然留著淡淡的青紫,宣告著自己的被侵犯??梢娝`說的那些是真的,但是雖然有著淡淡的傷痕,卻依舊不減齊岳皇帝的風采。
但是外界傳言的那個冷面閻王,想來也是因人而異的吧,不然南宮行云不可能還能站在這里,和齊岳一起。
是了,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內(nèi)心最柔軟的地方,齊岳當然也不會例外。
“好了,表妹,辛苦你白跑這一趟了,你都來這么久了我還沒帶你好好游玩這京城呢,要不就借此機會,我們一起到處走走,逛逛這京城怎么樣?”
南宮行云兩眼放光,期待的看著鳳泠兒,被這目光盯著的鳳泠兒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絕他,只好點點頭。
“好吧,辛苦表哥帶路了?!?br/>
佳人同意之后,某人就開始下逐客令了。
“我想皇上應該有很多折子要批,沒有閑情陪我們這些閑人散步吧,不如皇上就請回吧?!?br/>
某臉皮厚比城墻的人自然是不介意臉皮再厚點了,他嘴角勾起弧度,笑意深達眼底。
“我已經(jīng)被南宮小王爺判定為了臉皮厚比城墻了,自然會不知廉恥的跟著小王爺了,希望小王爺能帶著在下與鳳姑娘好好游玩。”
南宮行云頓時啞口無言,真不能和齊岳比無恥。
鳳泠兒在心中扶額,真是受不了這兩人的吵架行為,為了這么點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浪費唇舌。想著她搖搖頭,率先走出了茶樓的包廂。
走到樓梯處準備往下走時,頓時有種汗顏的感覺,今天又是個什么黃道吉日啊,接二連三的碰上貴人。但是往上來的那人只是愣愣的看著她,似乎是在回憶自己是否在哪里見過這個倩影。
鳳泠兒想趁齊仁還沒認出自己之時離開,于是加快了腳上的步伐,可是她忘了此時不是她一個人。
接著出來的南宮行云和齊岳看到樓梯上站著的人,頓時臉上的神色冷了下來。
“五弟真有閑情雅致,不在家處理事務,竟然跑到這里來私會美人,不知道這要是被母親知道后,她老人家會作何舉動?!饼R仁一派悠閑,臉上帶著溫潤的笑容,但是語氣中的諷刺卻讓人無論如何也喜歡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