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文森特就從德國回來了。他現(xiàn)在很少出差,就算迫不得已離開米拉和孩子,也會在一周內(nèi)趕回來,他現(xiàn)在最常干的消遣就是拿著攝像機隨時給孩子們來上這么一段,要不是米拉強烈反對,他肯定會把心肝寶貝們的視頻放到網(wǎng)上顯擺。
米拉決定減少自己的工作量只工作半天,她要珍惜和孩子在一起的幸福時光,要知道,這些小寶貝也許在你不經(jīng)意的時候就已經(jīng)到青春期,再也看不到他們這種可愛到爆的樣子了!
一上班米拉就打開新郵箱,以前那個讓她暫時不想使用,反正她的導師,同學親朋好友她已經(jīng)都聯(lián)系過了。
積攢了幾天郵件不少,大多是工作類的,也有幾封垃圾郵件,米拉挨個點開看,一封看上去毫不起眼的郵件被她點開了——“諾加萊斯大街,1025號,布諾伊斯療養(yǎng)院,綺思。懷特”,第一句話就差點讓米拉氣炸了肺!這到底是誰啊這么陰魂不散!換了新郵箱還能找到自己!米拉心下琢磨,覺得自己不太可能是自己的導師同學們搗的鬼,他們對自己的家事還是所知甚少的,親戚?朋友?那他們更不可能如此捉弄自己!
米拉咬著嘴唇氣呼呼的,剛想給文森特去電話讓他幫自己找到這個令人討厭的幕后黑手,可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把手從電話上拿開,疑惑起來!
“布諾伊斯療養(yǎng)院于1993年被威利斯。摩根購得,威利斯。摩根死后,由其妻子繼承療養(yǎng)院?!?br/>
米拉咬著嘴唇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就是說布諾伊斯療養(yǎng)院是自己婆婆的,可這跟自己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呢?難道這療養(yǎng)院是掛著羊頭賣狗肉,里面存著什么不法勾當?這種念頭一冒出來米拉自己就笑了,且不說伊莉莎白。摩根那龐大的財富讓她不會冒險去干什么“不法勾當”,就憑她那淡然的性格也不會費心費力的去干什么遮遮掩掩的事啊。況且,退一萬步,就算這家療養(yǎng)院有問題,又關(guān)自己什么事啊!想到這兒,她隨手就把這封郵件刪除了。
“等文森特回來一定跟他說說!”米拉心里想著,漫不經(jīng)心的點開另一封郵件,“1993年秋天,一個叫‘琦思。懷特’的東方女子被隱秘的送進了布諾伊斯療養(yǎng)院?!?br/>
米拉緊緊盯著這句話,半天才慢慢整理了一下思路,“1993年,秋天,東方女子,琦思。懷特,隱秘”這幾個詞語分開看沒什么意義,可仿佛有一條線把它們串在了一起,漸漸清晰起來。
盡管是晚夏,米拉的手腳頓時變得冰涼,她的胃里就像被塞進去了羊毛,惡心的要吐卻又吐不出來!米拉死死抓著胸前的對戒,身體卻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
好一會后,等米拉不再顫抖,她騰地一下站起來,毫不猶豫的跌跌撞撞的奪門而出,還沒等孫艾艾反應(yīng)過來米拉就已經(jīng)跑沒影了。
米拉踉踉蹌蹌但腳步飛快,她奔到自己的甲殼蟲車里,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打著火,“嗡”的把車開了出去。
危險駕駛十分鐘后,米拉總算稍稍平靜下來,“不管怎樣,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米拉暗自下著決心。
等她來到布諾伊斯療養(yǎng)院的大門前,米拉已經(jīng)完冷靜下來,她望著療養(yǎng)院的大門,狠狠的吐了口氣,昂頭走了進去……
天京,一家非常隱蔽的豪華私人會所,一間紅酒雪茄包廂里,兩個男人休閑的靠在沙發(fā)上抽著古巴雪茄呷著意大利紅酒端的是愜意無限。其中一個男人拿起茶幾上的一支紅酒為自己滿了一杯,他的舉動引起另一個男人的相當不滿:“嘿,嘿,嘿 ̄我說,您能不能改一改您這牛嚼牡丹的土老帽德行?羅曼尼?康帝能跟喝二鍋頭似的這么喝嗎?那得一點點的品!來,跟我學嘿 ̄”說著,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先煞有介事的晃蕩了一下,然后輕輕呷了一口,咗起嘴,讓酒在自己的舌頭上滾了一圈,從舌尖到舌根,用自己舌頭上所有的蓓蕾都享受了一遍1986年的羅曼尼??档酆蟛艖賾俨簧岬难氏铝硕?。
“?。в屑磳⒌蛑x的玫瑰花香味,使人流連忘返,彷佛是謫仙飛往天際時遺留于人間的東西?!蹦腥颂兆淼恼f道。
“土老帽”一下子就笑出了聲:“我說老于,你這是從哪里抄來的喂?你個大老粗就知道剽竊!”
“老于”相當不滿的瞥了那人一眼,“請叫我于博士,謝謝!老高,請問你啥學歷?。?br/>
“老高”莞爾一笑:“你那博士論文都是你老婆幫你搞定的!當我不知道!”
沒錯,這倆人正是高遠輝和于國光!高遠輝看上去榮光煥發(fā)頗有春風得意的感覺。
于國光瞧著興致明顯頗高的高遠輝,輕輕跟他碰了一下杯,卻又裝模作樣的嘆口氣,說道:“聽說了嗎,就岳家那倆丫頭,在岳老爺子的葬禮上哭得喲,岳菲菲把頭都磕破了!”
包廂里的氣溫仿佛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度,高遠輝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大口酒,完不顧于國光在一旁心疼的呲牙咧嘴。
高遠輝陡然冰冷的氣場很能凍僵絕大部分人,但絕對不包括于國光。于國光完無視高遠輝的高壓氣場,自顧的說著:“岳家這次跌得可太慘了!”
高遠輝冷冷一哼:“跌到再也翻不了身!”隨著高遠輝一說話,高壓氣場陡然降了下來,于國光更加有恃無恐了,他舉起酒杯向高遠輝舉了一下:“不得不說,遠輝,干得漂亮!”
高遠輝瞥了老友一眼,終于又輕笑起來,他愜意的將兩條大長腿架在茶幾上,微不可聞的輕嘆一聲:“真不容易?。?br/>
“那是肯定的!”于國光心有戚戚然的說道。開玩笑!將岳家這個龐然大物悄悄的,潤物細無聲的搬倒,試問整個天朝有幾個人能做到!當然,也絕不是他自己就能做到的,高遠輝動用了自己的關(guān)系網(wǎng),十年的苦心經(jīng)營,他已經(jīng)是名符其實的政界大佬了。剛開始運作的時候他只能告訴于國光這一個親密死黨,可就于國光也被他的想法嚇住了,認為他根本不可能成功。當然,高遠輝還是成功了,只因為,他是高遠輝!
“說實話,你怎么讓老爺子答應(yīng)的?”于國光好奇的問道。高老爺子這個最看好的孫子的心思一直心知肚明,卻一直采取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甚至時不時的敲打一下孫子。倒不是他跟岳家多么相親相愛,而是作為親家總不能就這么光明正大的坑害對方啊,特別是岳家跟自家已經(jīng)達成某些特別的協(xié)議。
至于孫子,與其說敲打他不如說歷練他,高老爺子本人也根本就不相信孫子最終能成功??珊髞?,岳瀟航那丫頭遲遲懷不上孩子,他就開始為孫子不值了,要知道,高遠輝可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哪能沒有正經(jīng)的子嗣?!
再后來,高遠輝偷偷為高家重新物色了強大聯(lián)盟——美國政界高層!要知道,國際關(guān)系也是相當重要的!
特別是后來,岳家竟然想出了姐妹易嫁的荒唐事,關(guān)鍵是岳菲菲,她是個什么貨色!曾經(jīng)有過性病,濫交!他媽的岳浩然你以為能瞞得了誰?!我孫子要娶了這種貨色我高家的臉面就被丟到茅坑里了!高老爺子惡心氣憤的直反胃,岳浩然他以為他是接班人就真的能瞞天過海只手遮天嗎?岳家這是騎著我高家的脖子拉屎??!憑著多年歷練出來的高超官場涵養(yǎng)才沒有當場給岳浩然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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