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混蛋搞的,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說這些事情,凌天碩氣得是牙癢癢。
“你說你把自己的公司都搞黃了,現(xiàn)在還想把鳳祥珠寶搞黃了是不是?”林凱笑呵呵的問道。
凌天碩聽著沒有說話,暗想著今天怎么就沒帶人過來,直接把這個混蛋打出去!
說教完凌天碩,林凱又看著其余四個股東,指著鼻子就是罵:“你們一個個的,腦袋也讓門夾了不成?居然能會讓他當董事長,他給你們什么好處了?”
四個股東聽著,都是勃然大怒,一個不認識的小子,居然敢跑到這里教訓他們?
“住口!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辱罵我們?”許永春憤怒的站起來,指著林凱。
“你給我坐下!”林凱拿起面前的文件夾,朝著他丟了過去,正好打在側臉上。
“啪”的一聲,側臉通紅,火辣辣的痛感襲來,被這么多人看著,顏面盡失,許永春氣得差點沒暈過去。
反了天了,這不光是辱罵,還打人了,就在他們幾個都想發(fā)作的時候,林凱一掌拍下來,打在會議桌上。
咔嚓!
會議桌被下一個角,兩指厚的木板斷裂,會議桌也變的那么穩(wěn)固了,隨時都會散落一般。
林凱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腦袋沒有這個桌子硬的,就都給我坐下來!”
一個個頓時縮著脖子,不敢亂動了,凌天碩眼里雖然是怒火噴涌,但是也不敢強出頭,萬一被打一頓怎么辦?這里可沒人能攔得住對方。
凌天碩目光看向凌箐箐,沉聲說:“凌箐箐,你不想開董事會就直說,何必帶一個人過來擾亂董事會秩序?你難道想靠著武力,讓我們這些人屈服與你?”
一上來就是扣了一頂大帽子,殺人誅心,凌箐箐板著臉,不知道如何應付。
林凱彎下腰,將地上那塊打碎的木板撿起來,朝著凌天碩就丟了過去。
咻——
急促的風聲,看著木板丟過來凌天碩急忙躲在桌子上。
砰!
木板打在墻壁上,墻皮破裂四濺開來,炸的是四分五裂的,木板也碎成好幾塊,可見這力道多強,四個股東都是瑟瑟發(fā)抖。
凌天碩從桌子下面鉆出來,看著后面的墻壁,也是有些心有余悸,沒想到林凱說動手就動手,一點道理都不講。
隨著林凱的兩次出手打人,一次比一次下手狠,誰也不敢保證第三次會不會直接把人打傷,一時間都是不敢言語,會議室也安靜了下來。
林凱手指敲擊著桌面,半晌,見沒人敢開口,便說:“我以前也沒聽說你股份,你這股份,是怎么來的?”
面對林凱的質問,那命令也似的口吻,凌天碩感覺到了屈辱,被人逼問?
凌箐箐低聲說道:“他讓人竊,取了其他董事會之外,其他股東的資料,然后強行收購的?!?br/>
靠著收購,積少成多,擁有了足夠的股份,進入了董事會,原本想要進入董事會,就必須要有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
那些分散出去的股份并不夠百分之五,所以,那些人從來都沒參加過董事會。
而那些擁有小額股份的人,資料也是保密的,為的就是其他人收購,因為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融入的資金太多,拋出去的股份也太多了。
董事會四位成員,他們擁有百分之二十,凌家擁有百分之四十,拋出外面的又是百分之四十。
一旦四位成員如果收購了那拋出去的百分之四十,便會打破平衡,不過,通常來講,不會有人把股份拋出去的,百分之四十,按照現(xiàn)在的價格,他們也吃不下。
這種事情從來沒擔心過,可是偏偏就發(fā)生了,哪些小額股份的股東,肯定不會出手股份的,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分紅,干嘛要一次性賣出去?
股份是可以繼承的,可以說只要凌家不倒,子子孫孫都能受益下去,就算是一次性賣出去,那也是天價。
十幾份天價的股份,他凌天碩憑什么能買下來?肯定是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些不清楚,林凱也懶的去費腦子想著這些事情,看著凌箐箐說:“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這么重要的資料,還能被人竊,取了,不應該是層層保護嗎?
凌箐箐低著頭沒說話,她把有可能盜取資料的人,現(xiàn)在都是停職回家等候通知,到現(xiàn)在也沒抓住那個賊。
會議室里安靜了下來,林凱沉思著,這次就是大鬧一番,但是還有下次啊,如何才能一勞永逸的把這件事解決了?這是一個大問題。
那些股東們,包括是凌天碩在內(nèi),都是一時間不敢開口,憤怒的眼神看著凌箐箐。
本來今天是做主了準備,有絕對的把握逼著凌箐箐讓位,可是沒想到半路殺出來一個程咬金,活生生的把這個局面給打破了。
想了半天,林凱也沒想出來個辦法,伸了個懶腰,說道:“好了,今天的會議就到這里,散會吧?!?br/>
會議?今天開會了?講什么了?
四個股東一臉的懵逼,尤其是許永春,捂著火辣辣的老臉,別人都是挨罵,唯獨他是挨揍了,結果,就這么結束了?
凌天所也是氣得不行,精心謀劃的一場會議,就這么被攪和黃了?
看見散會了,這些人都不肯走,便站起身,抬腿就是一腳落在會議桌上。
砰!
桌子頓時四分五裂的散開,五人都是急忙起身,看著桌子散落在腳邊,再看林凱那一身凌厲的氣勢,再不走,桌子就是他們的下場。
紛紛轉身從后門走了出去,而凌天碩雖然是不甘心,但是此刻事情變成這等模樣,也是毫無辦法,怒視了林凱一眼,轉身跟著離去。
“你怎么這幅表情?不會是要我賠桌子吧?”林凱看見凌箐箐悶悶不樂的樣子,開玩笑說道。
凌箐箐苦澀的一笑,搖搖頭說:“當然不是,我是在想,這次就這么過去了,下次怎么辦?下次絕對不會這么簡單了?!?br/>
吃了一次虧,那就不會吃第二次,下次再開會議的時候,肯定會防備著林凱大鬧,到時候,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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