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柳和把問題說完,又接著報出了三人的答案。
“第一位公子的答案是:爺出門從來不帶銀子!”
“第二位的答案:爺在早上丟的錢袋,里面有兩百兩銀子,錢袋是金色的?!?br/>
“第三個答案:……”
顧柳和把紙翻了過來展示給大家看。
上面除了問題,并沒有答案。
反應過來的眾人哄堂大笑起來,李四氣得臉色一片漲紅,卻在曲三若有似無投過來警告的眼神下無可奈何。
顧君嵐可不管李四有多生氣,她話音一變,素手一揚,轉身指向了站在一旁的曲三和李四:
“謝大家,雖然君嵐清白已證,但還有第二件事。我要狀告他們二人,一告不日前在朗朗乾坤之下行兇搶劫,蓄意傷人!二告他們賊喊捉賊,污蔑了本姑娘的名聲!”
在大晉朝,搶劫是大罪,行兇傷人更不用說了,再加上一個誣告罪,要是沒點背景的,可能就能吃一輩子的免費飯菜了。
但其實,顧君嵐這么做也不指望真的能讓他們進大牢里蹲個十年八年,畢竟看著這幾人身份都不會低,但她就是想給他們添添堵。
見她現(xiàn)在意氣昂揚的模樣,連景逸竟來了興趣。
他瞇起雙眸,饒有興趣地看向顧君嵐。
開始以為是只小白兔,到頭來卻是只野狐貍?
有意思!
可沒等他想太久,只聽堂上林北就發(fā)了話:“來啊,將三人暫時收押,等候本官審理?!?br/>
這話一出口,只見曲三冷哼了一聲,伸手摸向懷里。
“誰敢?就憑你這芝麻大的小官?”
話落,一塊明晃晃、由純金打造的腰牌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林北定睛一看,在見到腰牌上刻著的那個晉字后,臉上晃過一絲難色。
從堂上走下來,揖了一禮。
“下官參見世子。”
林北說完,一旁的衙役也嘩啦啦跪了一片。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突然冒出來個皇親國戚,林北現(xiàn)在就算想幫顧君嵐都沒辦法了。
就連顧君嵐都是一愣。
她知道這人身份不簡單,但沒想到是個官二代,而且還是個超級官二代。
不過顧君嵐他們知道,一旁的老百姓可沒這種概念。
在他們眼里,普天之下皇帝最大,打仗打得最好的是將軍,縣令是他們的父母官,而這個世子,是個什么官?
一旁作證的賣菜小哥也撓了撓腦袋,滿臉疑惑:“柿子?”
這兩個字一出口,顧君嵐怎么都沒忍住,瞬間笑出了豬聲。
在連景逸那群人臉色漸黑的情況下,顧君嵐好不容易才正了正神色。
“死丫頭,今天不抓你回去給爺刷恭桶,爺?shù)拿志偷惯^來寫!帶走!”
“哎!等等!”
惹上了一個背景強大的紈绔子弟,特別是在這樣王權至上的時代,不想像被碾螞蟻一樣的碾死,顧君嵐只好硬著頭皮把他給忽悠瘸了。
在人沒注意的情況下,顧君嵐拔腿就跑到了縣衙門口,拿起鼓槌敲響了鳴冤鼓。
“這死丫頭,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李四滿臉不耐,剛想出去抓人,卻被連景逸攔住了。
“等等?!?br/>
不一會,顧君嵐又跑了進來,撲通一下跪在了林北前面,伸手指向了連景逸。
“大人,小女有冤,要狀告這皇親國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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