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幾千載,今夕是何年。不知不覺間,晨讀課結束了。
“葉穆哥哥,葉穆哥哥!”迷迷糊糊中,葉穆好像聽到了耳邊有人在叫自已的名字。努力的睜開眼睛,一張清秀的小臉映入葉穆的眼簾。
“怎么了,小雨?”揉了揉略微有些發(fā)酸的眼睛,葉穆從嘴角擠出了一絲微笑。
“葉穆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難處???”心疼的看了看疲憊的葉穆,楚憐雨柔聲問道。
“沒有啊,怎么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那為什么葉穆哥哥每天都那么困呢?”猶豫了一下,女孩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微微一笑,葉穆情不自禁的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腦袋,“小雨觀察的很仔細嗎!放心吧,我沒事,只是這兩天忙于復習功課,因此晚上睡得不是很好而已。這不是快考試了嗎!”
“哎呀,葉穆哥你怎么又摸人家的頭,我都給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差不多大!不要老把我當成小孩子哄好不好!”手忙腳亂的掙脫了葉穆的“魔爪”,楚憐雨有點做賊心虛的看了看四周。還好,同學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女孩不禁在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哥哥摸摸妹妹的腦袋怎么了?”聳了聳肩,葉穆一臉本就該如此的表情。
“你……”*的瞪了葉穆一眼,楚憐雨賭氣似的把頭轉到了一邊。什么啊,你見過哪家的妹妹會讓一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哥哥摸自己的腦袋啊。這分明是人家,人家,哎呀,我怎么可以想那種事情呢!
輕輕晃了晃腦袋,楚憐雨不停的在心中默念矜持二字。
“你怎么了?”或許是覺得楚憐雨此時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葉穆輕聲問道。
“額,沒事!”楚憐雨被葉穆的突然發(fā)問嚇了一跳,揉了揉已經(jīng)有些發(fā)燙的小臉,女孩開始轉移話題,“葉穆哥,你真的沒事嗎?”
“真真的!”一邊說著,葉穆挺了挺胸膛,對著楚憐雨做了一個我很健康的動作。
然而葉穆的一番努力并沒有讓女孩完全放下心來,“可是今天早讀你睡覺的時候唐悅老師來了?!钡拖骂^,楚憐雨小聲說道。
“納尼!”葉穆臉上的從容之色一瞬間褪去,“不可能吧,她怎么會來的那么早?難道這姑娘把宋萱一個人扔在我家里了?”低著頭,葉穆小聲呢喃。
“葉穆哥,你剛才說什么?”沒聽清楚的楚憐雨有些疑惑地問道。
“哈哈,沒什么!”打了個哈哈,葉穆瞬間收起了臉上那困惑的神色,“我只是在想,為什么唐悅老師沒叫醒我?我懷疑她有什么陰謀?!卑逯?,葉穆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
“不會吧,唐老師能有什么陰謀啊。你們倆又不是很熟。”
“也是哈!”看到楚憐雨小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葉穆頓時緊張起來,“我也就是這么一說,唐悅老師怎么可能對我耍什么陰謀呢,她又不是我姐?!?br/>
狐疑的盯著葉穆看了一會,楚憐雨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葉穆的話。畢竟,楚憐雨不知道她的唐悅老師昨天晚上就住在她的葉穆哥家里。
見楚憐雨不在懷疑,葉穆也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氣。反正唐悅也就在自己家住了一個晚上,今天家里就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楚憐雨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騙她的。
在心中盤算了一陣之后,葉穆頓時變得胸有成竹起來,抬眼看了看墻上的那塊表,葉穆眼珠子一轉,“好了,你看這問題也問了,警告也給了,那么,我們的大美女是不是該回去準備上課了呢?”
“沒事,第一節(jié)是語文課?!背z雨此時的神情,像極了某人。
“這就是小雨的不對了。是,我承認語文課是有點枯燥,但再怎么說他也占了高考的一百五十分,你說重要不重要!”本著臉,葉穆嚴肅的說道。
“可是這不是你以前經(jīng)常對我說的話嗎?”楚憐雨有點委屈的說道。
“以前是我不懂事,現(xiàn)在我不那樣認為了。我可告訴你啊,一會一定要好好聽課,我會監(jiān)督你的!”葉穆感覺自己發(fā)現(xiàn)了唐悅有事沒事就教訓自己的原因了。
“哦,好吧?!碧ь^看了看時間,楚憐雨有些不情愿的嘟了嘟嘴,“那我先回去了。”
“再見!”
“再見!”
看著楚憐雨的背影,葉穆不禁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顯然,少年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按道理來說,身為血族的自己是不應該懼怕熬夜的。再者說,就算是以前熬到一兩點的時候也沒這么疲憊啊。
難道是腎虛了?少年心中不禁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墒沁@也不應該啊,我年紀輕輕身強體壯的,怎么可能腎虛!對,肯定有別的原因,肯定不可能是腎虛!
“鈴”就在葉穆胡思亂想的時候,第一節(jié)課的上課鈴響了。扭頭瞥了一眼旁邊的座位,葉穆果斷的站起身來。
“砰砰砰”仿佛約定好了似的,葉穆站起來還不到五秒,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就從后面?zhèn)鱽?。熊貓宋承宇,又一次跑贏了自己的語文老師。
“咣咣咣”的穿過葉穆特意給他留出來的通道,宋承宇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凳子上。然后就開始趴在桌子上喘粗氣。
“怎么了?以前算老頭時間不是挺準的嗎?這次失誤了?。 笨粗茇埬菨q紅的胖臉,葉穆滿臉幸災樂禍的調(diào)侃道。
“別說了,誰……誰知道這老頭今……今天發(fā)什么瘋,來……來得這么早!”
“哎,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先喘口氣。一會再說好不好。”看著宋承宇那副上氣不接下氣分樣子,葉穆不禁有些擔心這貨的生命安全。就這樣,葉穆看著熊貓喘了好幾分鐘的氣。
“熊貓,不是我說你,你說你上個廁所至于把命都豁出去嗎?”見熊貓氣喘的差不多勻了,作為損友的葉穆忍不住開口嘲笑。
“你懂個屁!”對葉穆這個損友,熊貓沒有半點客氣,“你知道廁所的坑現(xiàn)在有多搶手嗎?你知道哥哥我為了蹲一次坑廢了多大功夫嗎?”
“怎么著,聽你這口氣,這廁所里的坑還成了咱們圣林的緊缺資源了!”
“那可不是,你不知道我們圣林的茅坑和男人處于僧多肉少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每天早上都會有一批人夾著雙腿看別人蹲坑,因此,搶坑就是搶命??!”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你們偏要來學校里蹲坑,你們家里就不能解決那些事情嗎?”看著宋承宇那一臉悲憤的樣子,葉穆不禁好奇的問道。
“嗨,這不是早上時間有點緊,來不及在家里上廁所嗎!”
“說人話!”
“起不來。”
“……”
“葉穆,你起來和大家說一下你認為什么樣的東西才能稱之為經(jīng)典?!闭斎~穆和宋承宇聊的火熱的時候,語文老師的一句話直接將葉穆拉到了地獄。
恨恨的看了一眼捂著嘴偷笑的熊貓,葉穆有些懵逼的站了起來。茫然無措的望了一眼站在講臺上的語文老師,葉穆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老師您剛才說什么?”
一句話剛說出口,全班幾十口子人頓時笑得前仰后合。只有楚憐雨有些擔心的看著葉穆。
“都笑什么!現(xiàn)在是上課,要笑都給我回家去笑!”使勁拍了拍桌子,見慣了“大場面”的語文老師很快將場面穩(wěn)定下來。
滿意的看了看安靜的班級,語文老師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到葉穆的身上來,“我好改問你,你認為什么是經(jīng)典?!北局薪虩o類的態(tài)度,語文老師再次重復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什么是經(jīng)典?”裝模作樣的重復了一遍問題,少年心里不禁暗暗發(fā)苦,這他喵的好大一個問題,我該怎么回答呢?
“噗”正當葉穆頭疼不已的時候,一聲壓抑的低笑傳進了他的耳中。微微低了下頭,葉穆的眼簾一瞬間被熊貓那不停顫動的肩膀充滿。
小葉同學有些不平衡了。你說語文老師你也是明明就是我和熊貓兩個人說話,你說你只抓我一個起來算什么!
常言道,嫉妒的女人什么事都干的出來。男人亦是如此。
強忍住一腳把身邊這只死熊貓從三樓踹下去的沖動,葉穆眼珠子一轉,頓時計上心來。
“老師,我準備好了!”清了清嗓子,葉穆顯得很是胸有成竹。
“哦,那你說說看?!彼剖鞘菦]想到這個從一開始就沒聽課的學生會選擇回答問題,語文老師此時顯得有些驚訝。
“其實,我覺得我同座宋承宇曾經(jīng)對我說過的一句話稱得上是經(jīng)典?!彼剖菦]看到語文老師臉上的驚訝,葉穆的胸,依舊挺得好高。
“哦,是嗎,那你和大家分享一下吧?!币贿呎f著,一邊有些驚訝的看了宋承宇一眼。
“噗”熊貓再一次噴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是驚的。使勁拽了拽葉穆的袖子,熊貓一個勁的沖葉穆使眼色。
可是剛剛被嘲笑過的葉穆會心軟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我同桌,也就是宋承宇曾經(jīng)曾經(jīng)對我說過一句話,”清了清嗓子,壓下心中喜悅的葉穆鎮(zhèn)定的說道,“女生常說:‘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援斠粋€女生對你說:‘你是個好人’時,你基本上就死了,因為你在她心目中已經(jīng)正式退出了男人的行列,從而失去了進一步發(fā)展的可能。只有當一個女生對你說:‘你這個死鬼’時,你才真是個好人?!?br/>
一臉正氣的說了一個段子之后,葉穆又清了清嗓子,“我個人認為,宋承宇同學的這番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因此,可以稱得上是經(jīng)典!”
葉穆說完之后,整個班級瞬間安靜了下來,五秒過后,高二六班爆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