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鴨肉,皮酥肉嫩,蘸著醬料,入口即有嬌嫩爽滑的口感,肥的地方肥而不膩,瘦的地方瘦而不柴,肉里沒有一絲絲的腥味,更沒有雞鴨肉中除不去的泥土味,香氣悠然?!币ι姓f著插起一塊黃瓜條,放入口子脆脆地咀嚼,“嗯!黃瓜的汁水和著鴨肉的鮮汁......唉!老夫我已經(jīng)詞窮,無力形容了?!?br/>
祈維源吃完一塊,又挑起一片,蘸著料,裹著幾片蔥葉蔥白,說道:“這鴨子的看相好,味兒也好,焦黃色的鴨皮抱著鮮嫩多汁的鴨肉,令人垂涎欲滴,裹上蔥白,蘸上適合自己口味的醬料,這味兒,簡直是天上人間,入口之后賽神仙。”
眾人見二老說著又各自挑起一塊鴨肉,均焦急,你兩老頭子再這樣吃下去,還有我們什么事?
看二老的架勢,還有繼續(xù)吃下去的樣子,估計以二人的才華,再有兩只鴨子,他們邊吃邊評論,也絕不會有語言重復(fù)的地方。
一個漢子實在忍不住了,蹲在人群里說道:“我說周公子,這烤鴨到底怎么吃?這么多的人,還沒到我們這里,估計味兒都讓人家聞完了?!?br/>
祈維源剛要再伸出牙簽去戳那塊最香脆的鴨腿,聞言只能強自縮回,砸吧著嘴,看向姚尚。
姚尚稍一沉思:“這樣吧,為了表示公平公正,我們就按照這紙上的人名,每隔四個人叫一位上臺品嘗這烤鴨,大家看如何?”
也只有這樣了,上百口人,僧多粥少的,就這兩只鴨子,連一人一口都不夠。
在影影睡覺時,周小墨就把一切準備好了。只要有錢,超市里燒烤處的烤鴨取之不盡,但是周小墨只是買了三只,畢竟物以稀為貴,就讓他們淺嘗輒止,才能饞到心急火燎。
看著被叫到名字的聽眾一個個走上臺,品嘗一塊烤鴨后意猶未盡的樣子,周小墨覺得如果自己把這事跟現(xiàn)代人說,定會被人家當(dāng)做傻子。
不就一塊簡單的烤鴨肉嘛,很多人都已經(jīng)吃膩歪了,
誰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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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別人不信,就連周小墨自己都沒有想到烤鴨在大唐朝會如此的受歡迎。
他隨即又覺得這也正常,二十一世紀的人們走在路上,見到一元或者五角的硬幣掉在地上,都懶得彎腰去撿。
奇怪的是,如果手機群里誰發(fā)個紅包,哪怕就算明知每次只能搶個三分五分幾角什么的連個流量費都不夠,依舊樂此不疲的連吃飯時都抱著個手機,生怕一不小心錯過幾分錢。
一些人為了超市里打幾毛錢的折,留著早晨的新鮮食品不買,非得等到超市快要打烊降價才買。
如果這樣把兩個時代的人放在一起比較,似乎現(xiàn)代人的智慧也不見得有什么高明——在貪小便宜面前,兩個時代的人彼此彼此。
看樣子貪小便宜是與生俱來的人性。
果然蛋疼!
每個吃過烤鴨的人都會問周小墨,這樣好吃的烤鴨在哪里能買到。
對此,周小墨淡淡笑道:“此手藝乃獨家經(jīng)營,密不外傳。如果您喜歡,本樓后繼將會推出比今天這還要好吃的老北京烤鴨!”
今天這烤鴨很普通。
在周小墨看來,超市為了賺錢,把鴨子烤的有些過肉肥,幾乎沒有烤出多少鴨油就拿出來賣,讓他看著就覺得口感有些油膩,而且鴨皮烤的有些稍老。
但在唐朝人眼中,口里,這烤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