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星雨是個極其不相信命運的人。第一次碰到他,算她倒霉;第二次碰到他算是湊巧:但是這一的遇見算是怎么回事?而再再而三的相遇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是宋依依口中說的那種無聊的命中注定?
至今為止,她們初遇的情景還在她的腦中揮
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夏天,那天是她人生中的巨大轉(zhuǎn)折日。
咳咳這句話當然不是她自己說的,是極其向往德林藝術學院卻沒考上的宋依依同學說的。
那天剛好是大學通知書上要求去報到的日子。她被好友間死黨之一宋依依像拎麻袋一樣從暖暖的被窩里拎了起來(那丫頭的力氣簡直是用“大力士”三個字形容不了的)然后鼓搗小呆一樣一陣梳洗打扮再攆出門(小呆是蓉蓉家的一條小白狗,因為看上去總是呆萌萌的所以大家一致認為小呆這個名字天生就為它準備的,蓉蓉天生就非常愛美總是把小呆也打扮的非常完美才肯出門)雖然這個形容不貼切,但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高星雨覺得她受到了像小呆一樣的待遇
直到大門在她面前徹底關上,高星雨才徹底清醒過來。低頭看看看自己身上這身打扮:淺綠色t恤衫;白色緊身褲;淺棕色長發(fā)被高高盤起越看越像家居套裝,一點都不像大學生。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臉的無奈,心里想著宋依依那家伙有強迫癥,總是喜歡把別人打扮成她自己的風格。可是了解宋依依的人都知道不論她的外表打扮的多么乖巧,看上去多么無害,她都是那個實至名歸得外柔內(nèi)剛的女漢子。
高星雨低頭看看表,真的不能再發(fā)呆了,再這樣下去她就真的要遲到了。迅速背上手里的咖色雙肩背包,穿上院子里昨天她丟下的旱冰鞋飛一般的朝著目標“德林藝術學院”前進,院子里只留下飄落一地的樹葉和不知名的花瓣。
一路上高星雨像個快樂的天使。帶著耳機哼著歌好不愜意。很快,離目標還有20米――10米――5米馬上就要看到大門了卻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門口似乎有一群人,大家大喊大叫的不知道為什么那么激動,似乎有什么熱鬧的事讓大家的視線集中在某一點。
鏡頭前移,德林藝術學院大門口
一個高大陽光的男人雙手插兜隨意的靠在門邊。身著一件隨意的白色襯衫,黑色休閑褲,下面是一雙和褲子同色的運動鞋。他皮膚白皙,擁有一頭墨色的短發(fā),劉海卻很長卻很長,似乎在想著什么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下面是一雙深邃的像能裝下大海一樣的眼睛,高挺的鼻梁薄唇緊閉,一臉的隱忍和不耐煩。但即使是這樣的表情仍然讓一群嘰嘰喳喳的女生英俊無比的外表所吸引,無不向往無不向往。甚至讓有些人覺得即使什么也不做,看看也能起到養(yǎng)眼、美化心情的作用。
德林大學門口的方向是個斜坡,高星雨始料不及,悲劇就這樣發(fā)生了
人們只看見一個身影飛一樣的向大門方向沖過去,嘴里大喊讓開,“讓開,我失控了”。大家頓時一陣驚慌失措,手忙腳亂,魚鳥而散,唯恐被這個冒失鬼撞傷了自己。
只有門口那個走思的男人還保持著最開始的動作一動不動,高星雨就這樣毫無預兆的撞了上去撞了上去,和正在走思中單城撞了個正著,還因為角度問題唇對唇來了個重重的kiss。
高星雨覺得世界瞬間安靜,呼吸和心跳瞬間停止,仿佛一切都像被都教授施了超能力般的定格定格了
單城正在走思中,心里想著:張駿那小子到底什么時候從學校出來?難道是昨天聚餐大家都在喝酒聊天,他一個人席卷了整個包廂里所有能吃的食物,現(xiàn)在胃在抗議所以掉進廁所出不來。這種猜想應用在一頭“豬”身上是出奇的正確的,不能怪他。忽然一道身影直接沖他撞了過來,他還來不急反應就已經(jīng)被那個人直接撞的整個人跟硬硬的墻壁來了個親密接觸,頭部被撞的嗡嗡作響,整個身體似乎有散架的趨勢。但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真正親密接觸的唇上傳來的濕潤感和近在眼前不夠毫米距離女人,她的瞳孔放大,直直的看著他
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很久,高星雨反應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抬起手臂立刻給了某個男人一巴掌“變態(tài)”
這就是他們的初遇。也許對于別人來也許一點都不美好。她甚至還動手打了他,還給他冠上了變態(tài)的名號。直到現(xiàn)在她的手機里一號快捷鍵仍然是那個男人,仍然是“久居森林里的變態(tài)”這幾個字。只可惜物是人非,往事已是往事
仰頭喝完手里最后一杯紅酒,“再來一杯”?!按笮〗氵@都已經(jīng)是第幾杯了,你確定還要繼續(xù)繼續(xù)?這里是美國,可不是中國。美國人的思想可沒中國人那么保守。你確定你自己一個人能安全的回家?拜托你回頭看看你背后那群狼!他們可都盯著你好久了。再說阿凱他們今天有事已經(jīng)提前走了,沒人給你當免費保鏢。要不我犧牲一下,背你回家?"
說話的是這家酒吧的老板,他是高星雨來美國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當時高星雨為了逃避現(xiàn)實給她帶來的沉痛道無法呼吸的打擊大學畢業(yè)后只身一人獨自來到了美國,想忘記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讓那些回憶就算不能真的消失至少也真的變成曾經(jīng)。在經(jīng)歷了一干親朋好友輪番轟炸仍然毫不見效的情況下大家果斷的放棄了讓高星雨繼續(xù)留在中國的念頭。心想,也許這丫頭是真的太疼了所以才會一心一意的想著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也許她哪天不在那么痛了,會自己回來的,也就放她走了。那時候因為滿腦子想的都是單城根本沒辦法好好生活。高星雨的日常就是百無聊賴渾渾噩噩的渾天,酒吧就成了她每天出現(xiàn)的場所。
有一天她再一次買醉買到深夜,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忘記帶錢包了。老板杰克是個極其熱情的美國美人,看是臉熟的顧客就沒有要她的錢。高星雨清楚地知道在國外的人眼里沒有免費的午餐,碰上杰克碰上杰克這個美國奇葩她是有多么的幸運,可是這種幸運不可能再生第二次。可是自己身上又真的沒帶什么值錢的東西,靈機一動,沖上酒吧唯一的舞臺搶過吉他手手里的吉他,彈唱了一首張靚穎的“這該死的愛”,回憶著她那段該死的初戀。
歌詞:每次別人故意提起有關于你的消息我都會微笑地裝作一點都不在意耳朵背著我收集你所有的點點滴滴現(xiàn)在你在哪里oh,baby~那封沒有寄出的信直到現(xiàn)在還是鎖在抽屜無處可投遞電話總是形影不離害怕如果每次當它響起錯過你聲音讓未來到來讓過去過去做到談何容易有一天老去有一天離去遺憾還是在心底我可以絕口不提所有和你的曾經(jīng)如果這是你想要的我會盡力你忘了回憶我忘了忘記這該死的愛情不能愛著你不能愛自己能不能再次相遇我真的力不從心也不想再騙自己雖然你說過要幸福我曾答應后悔沒有讓你了解我有多愛你
沒有華麗的伴奏,簡單的吉他和來自內(nèi)心純正的聲音,一句一句的清晰的印在了人們的心里,勾起了午夜夢回埋藏在人們內(nèi)心里真正的愛意和愛情帶來的痛徹心扉的煩悶感久久的蕩漾在人們的記憶里。
從那次上臺演出以后只要高星雨一出現(xiàn)在這個酒吧里就總有下面的顧客起哄,要求她上臺唱歌,這樣一來二去也就養(yǎng)成了習慣,后來高星雨幾乎每天都會上臺演唱一首歌反映效果出其的好,后來杰克就直接聘請了高星雨做酒吧的駐唱歌手,德林藝術學院音樂系畢業(yè)的高材生那才能可不是吹可不是吹的收到了酒吧原駐唱樂隊人員的一致好評,跟他們打得火熱并加入了他們的樂隊甚至因為她那獨一無二的嗓音直接升級為主唱直接升級為主唱。
高星雨這次為什么這么糾結,是因為回國的問題。他們樂隊的隊長何凱收到了來自一家中國娛樂影視公司的邀請,看中了他們這支在美國酒吧駐唱的中國人樂隊的才能,(沒錯,他們是一支由中國人組成的樂隊,他們是來自四方的因為夢想相聚的流浪者,他們樂隊的名字就叫做“流浪者”)所以想邀請他們回國簽約經(jīng)紀公司正式作為藝人出道。
她現(xiàn)在真的應該回去嗎?回去那片有他存在的土地,回去那個有他氣息的地方。她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嗎?真的能克制住自己飛向他懷抱的沖動嗎?高星雨。你真傻。要知道,受傷最深最的人是你自己,被甩的人也是你。你有自虐傾向嗎?你難道忘了他把你一個人丟在冰天雪地里頭也不回的走了,高星雨在心里不停的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