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之后“錢欣”狠狠的瞪了眼罪魁禍首譚子煜。
要不是知道暗地里肯定有人關(guān)注的話,估計千面早就上前撓破譚子煜臉上的笑容了。
我們逛街回來后,就在門口遇到了邵雪珍。
邵雪珍一看到“錢欣”就連忙朝我們走來。
“欣欣,你現(xiàn)在身體好點了沒?”
“你是誰啊?”千面一下子后退一步,躲開了對方熱情的想要來牽他手的沖動。
“我是你媽?。 鄙垩┱溷挥馈?br/>
“抱歉,我什么都不記得了?!鼻孢B忙解釋道。
也幸好錢欣失憶的事情醫(yī)院本身就有記載,所有千面只要學(xué)一下錢欣的肢體動作語言就好,對于這些人際關(guān)系,只要說一聲失憶,便能夠糊弄過去。
“這……怎么會失憶呢?”
“車禍撞到了腦袋?!?br/>
說到這,他有些疑惑的挑眉:“既然你是我媽,怎么連這件事都不知道?都過去這么久了才來關(guān)心,不會是后媽吧?”
聽到這話,我都有些忍俊不禁。
看著邵雪珍有些難堪下來的臉色,我心里有些痛快。
“我這段時間太忙了,前段時間剛出國一趟,你弟弟剛?cè)庾x書,我陪他一段時間?!?br/>
說到這,她又楚楚可憐的看著錢欣:“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當(dāng)初真的是迫不得已的?!?br/>
“這些年,媽真的太想太想你了,你也是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媽媽怎么可能不愛你?!?br/>
邵雪珍本身演技就不錯,再加上也可能真的還有點感情,所以這一刻下來,倒是讓人覺得動容。
不過真正做主的人是錢欣,而現(xiàn)在的“錢欣”可不是真人??蓻]辦法代表錢欣去原諒誰。
“抱歉,我真的不認識你。”“錢欣”怯怯的看著邵雪珍,然后不著痕跡的朝譚子煜身后躲了下。
邵雪珍的臉色難看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過來。
“既然忘記了,那就讓我們重新認識,媽媽一定把這些年欠你的都彌補回來?!?br/>
說著,她從包里拿出來一個首飾盒子。
然后直接塞到了“錢欣”的手里:“這是你外婆留下來的,一直當(dāng)傳家寶來著,現(xiàn)在媽媽送給你。”
我連忙朝前面使眼色。
譚子煜朝邵雪珍說:“首飾的話,譚家還是準備的起的?!?br/>
“這是我給女兒的嫁妝,難道譚家也要攔著嗎?”邵雪珍看向譚子煜問道。
千面已經(jīng)打開了首飾盒子。
看到里面竟然是一對祖母綠的鐲子,那綠色漂亮通透,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嗨耀眼。
千面對著太陽照了下,當(dāng)即就往胳膊上戴。
然后朝邵雪珍笑意盈盈的道謝:“謝謝媽。”
我看到邵雪珍看向這對鐲子眼底有些不舍,但還是強自移開了視線。
“跟媽客氣啥啊!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
“以后,多陪媽說說話,比什么都強?!?br/>
千面也順著她喜歡的話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說。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一會還要鄭爺爺給你把脈呢!”
我打斷了千面的話,然后朝邵雪珍問:“王太太還有事嗎?”
“既然你們忙的話,那你們先忙?!?br/>
說到這,又扭頭朝錢欣說:“不然今天跟媽回去住吧!我們娘倆這么些年沒見面,我想跟你多相處相處?!?br/>
就在我提著一口氣,生怕千面亂來的時候。
就聽他說:“這件事先慢慢來吧!”
“畢竟您現(xiàn)在嫁人生子,總有些不方便,而我也不習(xí)慣跟陌生人相處?!?br/>
聽到這話,我松了一口氣。
邵雪珍尷尬了一秒后,朝錢欣說:“那好,以后我們娘倆多出來見見面?!?br/>
“對了,我打算給你買一套房子,以后當(dāng)你的嫁妝,結(jié)婚的話,還是從自己家里出嫁比較好。”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開。
等我們進了別墅內(nèi)后,千面雙眼泛光的看著胳膊腕上的一對鐲子念叨著:“發(fā)財了發(fā)財了?!?br/>
“這些東西不是給你的。”我提醒道。
“誰說不是給我的,她遞到我手里的,就是我的?!?br/>
說著,他把手往背后一藏,神態(tài)嬌俏的反駁道。
看著他這收放自如的表情,我真有些懷疑,他的本性是不是就是這么娘炮。
一對鐲子還能戴在手上臭美的跟寶貝一樣。
好吧!這確實是一對寶貝,甚至是價值不菲。
“那是給錢欣的?!蔽业恼f道。
“我看看。”譚子煜朝對方伸手道。
“這是給我的,就是給我的,這么長時間下來,我容易嗎?”千面不滿道。
“我看看東西是不是真的?”
“我在外面已經(jīng)看了,絕對是真的,我是干啥的?超級神偷……”
話說到這,他突然戛然而止。
我這才知道,千面的職業(yè)竟然是神偷。
“說錯了,我是鑒寶師,只要是寶貝,放在我眼前,我立馬就能看出真假來?!鼻驸蛔缘玫?。
得了,怪不得東西到了他手里拿不回來呢!
最后這手鐲還是沒要來。
晚上的時候,我睡的正香,就聽到外面有些動靜。
我連忙推醒身邊的秦赫,然后兩人悄悄的下了樓。
等下樓后,我們便看到千面像是夢游一樣往外走。
看到這一幕,我正準備喊一聲。
就被秦赫捂住了嘴。
“這是怎么了?”我問秦赫。
“昨天譚子煜就覺得可能有些不對勁,就先留了下來,沒想到真的……”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別怕,等會看看人要去哪里?”
“那我們要一起去嗎?”
“不要緊,譚子煜已經(jīng)跟上了,你先留在家里。”
“人太多的話,目標太大。容易驚動背后的人。”
“我去聯(lián)系其他人,乖,你先在家等著。”
我雖然有心跟著,但是秦赫卻不允許。、
無奈我只好把我的壓箱底貨都給了秦赫,希望能夠保證他的安全。
好在我的危機感一直比較強,這些壓箱底貨都是我傾盡了珍貴的藥材,又假以時日在蠱爐里養(yǎng)了半年的時間,都已經(jīng)初見成效的蠱王。
這種實力,最起碼面對上譚子煜這樣的對手也不會輸。
目送著秦赫離開后,我連忙上樓去陪兩個孩子。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把后方給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