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付葵發(fā)現(xiàn)自己在晃蕩的馬車上。
“醒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對面暗紅衣服的女子說,“我叫郭嫻,你可以叫我嫻姐?!?br/>
郭嫻見付葵不動,又拿出來好些小姑娘喜歡吃的零食擺在她跟前。一副討好的模樣。
“你不喜歡吃這些嗎?小女孩子都挺喜歡吃零食的?!惫鶍归e聊道,“你安心好了,我們郭家都挺喜歡小女孩子。到現(xiàn)在為止,我們下一代都沒有一個女孩呢。”
“這些跟我什么關(guān)系?我的同伴呢!”付葵斥問。
郭嫻的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上面不僅有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還有一個精致的小籠子,里面鎖了一只貓。
郭嫻遞東西的手抖了一下,收了回來,“我也很喜歡小女孩子呢。你不喜歡…我么?”
郭嫻用手比劃著,“我去年有一個女兒。她才幾個月大,可是她死掉了?!?br/>
郭嫻繼續(xù)說道,“你能看的到妖怪嗎?大虞雖然禁談鬼神之事,可是它們千真萬確存在的!而我們的存在就是降妖除魔,保護普通人!你知道嗎?你也可以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我們郭家是頂級的除妖世家,也是唯一敢靠近京城的一個除妖家族!”
“你去過京城嗎,虞州?”郭嫻笑著對付葵說,“我們在去虞州的路上?!?br/>
什么!
付葵掀開旁邊的小窗簾,外面的景色快速往后退著。馬車正在疾馳!
付葵劇烈的掙扎起來,“我不去虞州!我,我現(xiàn)在不能去虞州!”
付葵現(xiàn)在穿的是郭嫻給她套的衣衫。漂亮是很漂亮,但是同樣的不方便行動。所以付葵下一刻就摔倒了,整個人撲向門簾,正好撲到了郭丁懷里。
“喲喲喲!投懷送抱啊,可美死我老郭了!”車外駕車的正是那一天逼她吃藥的人。
那個流里流氣的人!
“放手,信不信我殺你!”付葵不管,舉起小拳頭一頓亂打。
她又驚又慌,驚的是此行居然去的是虞州,慌的是他們對石英避而不談。
駕車之人受到干擾,速度肯定會變慢。車隊因此亂了。
“吵什么吵!你以為這路上安全嗎?”一個絡(luò)腮胡大叔騎馬過來,沖眾人吼著。
他遠遠的看了付葵一眼,像扔飛鏢似的,扔了一粒藥,正中她口中。
付葵很生氣。誰愿意吃莫名其妙的東西?
!
她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嗓子。為什么她說不了話了!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扔進去鎖好!”大漢繼續(xù)吼。
“是是是!侯叔我們知道了?!惫⒏犊哆M去,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摸了把付葵的屁股。
這個,這個烏龜王八蛋!
付葵氣得滿臉通紅,盯著他看,卻說不出來一句話。
“小妹妹,不要生氣。我們沒有惡意的?!惫鶍菇舆^付葵,將她固定在座位上,“大長老測試了你,說你沒有天賦??墒撬€想把你帶到我們郭家,我們祖宅那里的測試方法更加精密些?!?br/>
測試不出來就放了她,扔了她也行??!為什么一定要帶著她去京城?
“這塊玉佩是你的吧?”郭嫻遞給她塊玉佩,像是知道她疑問似的,“這是京城付家的玉佩,上面有他們的暗戳。恰巧我們知道付將軍去年來過慶陽鎮(zhèn)。所以你應(yīng)該是付家的孩子吧?”
沒錯,那塊是她親爹給她的玉佩,她一直帶在身上。她爹和付二叔都曾經(jīng)給過她保證,只要她不走出慶陽鎮(zhèn),就絕對安全。
可是一旦她要離開慶陽鎮(zhèn),付家會派人過來追殺她,皇族也不會允許付氏血脈流落在外。無論哪一種,她都是一個死。
所以她才要隱藏自己,才要找準時機去虞州!
這群所謂的除妖人會害死她的。
郭嫻突然停下來,不說了。付葵也沒聽她在說什么。
“你果然是不喜歡我討厭我的嗎?哎……”長久的沉默后,她又開口說道,“那我出去吧。我給你下一個禁制,不會傷害你的,不要怕?!?br/>
郭嫻在她身上連續(xù)輕撫了幾處,像是點穴般,然后付葵就動不了了。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付葵氣得都笑了??墒堑裙鶍闺x開,沒有人的時候,她又默默哭起來。
如果不是那個神秘的老和尚出現(xiàn),費伯最終一定會教給她這種本事的!
……費伯……
費伯……他是生是死?
不行!她不能在這里光坐著。
得想辦法!
付葵用力崩著自己的身體,對抗著那禁制。突然她猛得動了一下,撞到了馬車上。馬車上光膜一閃,給付葵又加了一道禁制。
整個馬車里面像是鍍了一層水膜似的,反著光紋。
這時候,籠子里的精巧可愛的白貓咪瘋了似的抓,砸,咬!似乎是感受到了付葵吃驚的眼光,小貓咪傲然看了眼她。接著又瘋狂地咬籠子。
“石,石英?”付葵說不說話,但是能夠做出嘴型。
石英那么大塊頭,而這只貓咪這么小,這么萌!可是除了石英,哪只貓咪頭上會長一只角呢?
籠子里的貓咪停頓了下,顯然是看到她說什么,然后毛都炸起來,更加瘋狂地摧殘籠子。
“你還能笑的出來!”石英憤恨的說。
他就連聲音都變得萌萌的……
突然,馬車劇烈顛簸了下。付葵和貓咪狀態(tài)的石英都被狠狠地甩動到馬車壁上。
這時候付葵發(fā)現(xiàn),馬車壁是鐵的,撞上去痛得她眼前發(fā)黑……
“你沒有事吧?”郭丁掀開車簾,不復之前流里流氣的流氓樣,從左眉到鼻梁,斜了一道血杠。他扔給付葵一個物件,面帶愧疚之色,“這次我們連累了你了,有機會你要自己逃!”
說完郭丁在馬車壁上拍了拍,付葵身上的禁制消失了。
像梭子一樣的黑色東西從付葵懷里慢慢升空,旋轉(zhuǎn)起來。點點星光從里面滲出來,漸漸布滿整個馬車空間。馬車里面的保護光膜瞬間被那個黑梭吸進去,然后又噴吐出來。付葵明顯感覺到一道壓力從她身上碾過。
“好強大的結(jié)界?!笔柛犊斑@是一個寶貝!他們怎么會把這個寶貝給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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