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了決定就去做吧,祝你前途順利。”
最后,掌柜拍了拍江臨的肩。
是覺得有些遺憾,但也不是非江臨不可,實話講,還沒到那種地步,現(xiàn)在也只是覺得江臨是個值得培養(yǎng)的好苗子罷了。
“謝謝掌柜?!?br/>
江臨道了謝,然后就問道:“有個問題想要請問一下,咱們皎月城附近有什么比較容易進入的異空嗎?”
“你要進異空?干什么?”喬掌柜斜了他一眼。
“想見識一下別的異空是什么樣的……好吧,我想看看有沒有能進的貨?!苯R看到喬掌柜了然的表情后就改口了。
“周圍的異空能有什么稀罕貨?就是有,別人早就賣濫了,也輪不到你啊?!?br/>
喬掌柜頗為無語,“不過你是剛來的,可能對大陸不太了解,如果你真想去個附近的異空轉(zhuǎn)一轉(zhuǎn),那你可以去臨城的西瓜空,那里風(fēng)景不錯,就當(dāng)郊游了?!?br/>
江臨以為自己聽錯了,“啥空?”
“西瓜空……對,就是你以為的那個西瓜,因為這個空間盛產(chǎn)西瓜,瓜又小又甜,小瓜更適合吃不是嗎?不用擔(dān)心吃不完……對了,你如果去了替我買幾個回來,我嫌別家賣的不夠新鮮,你去了我給你跑腿費。”
江臨:……
行叭。
管它什么空,去了看看再說。
白老板今天露了個面發(fā)了錢就走人了,說是他的白九當(dāng)鋪有個訂單需要他去處理,他走后店里就只有喬掌柜、知水和江臨三人。
店鋪時不時有客人,知水有些忙的厲害,人多時她幾乎腳不沾地的被叫來叫去,江臨每到這時就會主動的自己去迎接顧客,并回答一些簡單的問題,答不上時才會請知水過來。
更忙時,喬掌柜都親自接待了。
如果江臨不離開,那也許喬掌柜會裝看不見,故意讓他受受磨煉,但現(xiàn)在他都說了辭職的事了,磨煉他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今天謝謝你了,我差點顧不過來?!?br/>
等到客流量減下來后,知水終于有空在角落坐下休息一會兒,她一邊小口喝著水,一邊跟江臨道著謝。
她說話說了那么多,嗓子都有些啞了,江臨都恨不得替她大口喝水。
“謝我干什么,我也是領(lǐng)了工錢的?!苯R笑說,“你在這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現(xiàn)在沒什么人,要是有人來了我就頂上?!?br/>
“謝謝,不用的,我可以?!敝÷曊f。
“可以什么,你嗓子都啞了,聲音都變難聽了?!苯R無奈,“休息一會兒沒什么的,我也是員工,替你分擔(dān)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謝謝?!敝q豫了一下,抬頭看他,“我聽說你要離開了,是真的嗎?”
“是啊,這才干幾天就得走了,想想也挺對不住你們的,但是自己干確實是比較自由。”江臨想著就開玩笑說:“我有自己的店了,但卻沒伙計,要是你以后不想在這兒干了,那可以去找我哈,我隨時歡迎你?!?br/>
知水聞言愣了一下,抬頭看她。
光潔飲滿的額頭下是一雙干凈如湖水般的眸子,沒有任何雜志,江臨甚至能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知水的長睫動了動,隨后斂下眸。
“好。”
這一天波瀾不驚的過去了,讓江臨有點發(fā)愁的是直到晚上了也沒見鋪子里來小工。
甚至店鋪外面連個招聘啟示都沒有!
他真有些擔(dān)心自己走后只剩下知水妹子一個人會不會被累死。
嘆息一聲,江臨沒有再回短租房。
從今天起,他就有了屬于自己的住處了。
而此時,短租房處。
姚雪到了夜里才一身疲憊的回到了皎月城,到短租房時周圍已經(jīng)一片寂靜了,只有光頭老板邊吃小菜邊看劇的聲音。
“唉,姚雪,你過來!”
老板看到她回來就朝她擺擺手。
姚雪疑惑的走過來。
“那個江臨他走啦,他的房子還有好幾天,他讓我轉(zhuǎn)給你了,另外你給他的錢他也沒有收,托我轉(zhuǎn)給你?!惫忸^老板說著就把那個小袋子原封不動的交給了姚雪。
姚雪一愣,“他走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他沒說,只說有了新去處。”
老板搖搖頭,喝了一口酒,搖頭晃腦的,“可能是自尊心過不去吧,不過還挺有志氣?!?br/>
姚雪皺了一下眉,“是已經(jīng)走了?”
“嗯,早上就退房了?!?br/>
“……好,我知道了?!?br/>
姚雪沒多說什么,人都走了,她想給錢也找不到人了。
再說了,哪有上趕著給人家錢的,他不要那就算了。
收下袋子,姚雪無力的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光頭老板看著姚雪離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這世道,艱難啊。
姚雪雖然戴著圍巾,但是脖子上那一條勒痕還是被老板看到了。
這怕是又遇到有特殊癖好的顧客了吧?
這一年期間姚雪經(jīng)常帶男人過來,之所以別人對她有意見是因為屋子里的動靜大,但這個動靜有時候可不僅是愉悅的,還有痛苦的。
錢啊,不是那么好賺的。
他同情,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是賺錢的,不是做慈善的,扛住別的租客的壓力愿意把房子租給姚雪,還總是在價格上給她優(yōu)惠一點已經(jīng)是他能做的極限了,再多的他也做不出來。
只希望她能早些賺夠錢,然后把她家里的問題給解決掉吧。
姚雪走進屋,沒有開燈,走一路把衣服脫了一路,沒有任何束縛后她就躺倒在了床上。
不算白皙的瘦弱皮膚上有著不少青痕,尤其是以脖子上的最為嚴(yán)重。
疼,但是這些疼卻比不上心理上的痛苦,這種沒有熬頭的日子宛如人住在不見天日的陰牢一樣,日復(fù)一日的陰暗濕冷,令人窒息。
良久后,姚雪才扶著床站起來,打開了臥室的燈。
她從包里拿出了星幣開始數(shù)起來。
一千幣。
這也算是她少見的大額收入了,畢竟她姿色一般,收費低廉,少有人愿意給這么多的。
數(shù)著這一張張的錢,姚雪不由笑了起來,但是眼里卻有著淚光。
把錢小心的收好,姚雪想到了江臨還給她的袋子,就走過去打它打開。
可打開后她卻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