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夙凰嚇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昨晚就是被蛇這樣纏繞了一晚上,那噩夢,再次在眼前生動的上演,她再也受不住。
“?。 p云淺,你這個賤人。都是你,你弄得蛇!我要殺了你!”輕夙凰起身,作勢要沖出去,陳湄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瘋子一樣的輕夙凰。
她吼道,“凰兒,你冷靜點!娘知道你昨晚經(jīng)歷了怎樣的痛苦,今日,娘定會為你討回來!”
輕夙凰扭頭,眼珠子發(fā)紅,“娘,你放開,我要去殺了那個賤人。是她,是她讓那些蛇,纏著我的身子,還進(jìn)了我的……”輕夙凰抖著唇,頓住,不敢說下去。
那些蛇本來是她能控制的,可昨晚,那些蛇,竟然鉆進(jìn)了她的嘴里,然后,倒騰了一圈兒,又鉆出來,還有好幾條,要鉆入她的,她的……
她還是個未出閣的女子,她雖然年紀(jì)大了些,可自己身子還是清清白白的,怎么能讓滑溜溜的蛇給破了身。
陳湄怎能不知道,指派給輕夙凰的暗衛(wèi)直到天亮十分,才知道輕夙凰出了事情,待她趕到,輕夙凰裙下染了一灘血,身邊,還趴著幾條帶血的蛇,她知道,她的女兒的清白,就這樣葬送了。
她恨,所以,她命人給輕夙凰洗好了身子后,就拉著輕夙凰往這邊兒趕來,今日,無論出現(xiàn)什么樣的情況,她都要輕云淺死無葬身之地。
“凰兒,娘在,定不會再讓人欺負(fù)我們半分!來人啊,取雄黃來,給我撒,我要覆蓋三尺雄黃,我要讓蘭溪苑變成蛇墓!”
陳湄算是皇室之人,家中又有勢力,身邊武功好的暗衛(wèi),自然不在少數(shù)。
只聽得她一聲令下,蘭溪苑的圍墻上,齊齊的站滿了侍衛(wèi)。
呵——,準(zhǔn)備的倒是齊全。輕云淺掃了一眼圍墻。
一人一個布袋子,里面裝的權(quán)勢雄黃。
這么多的雄黃撒下去,地上的蛇,全都會被蓋住,也會死的很慘。
不過,沒關(guān)系,這些蛇,已經(jīng)完成了它們的任務(wù),自然要去它們該去的地方。
輕云淺扯開書本,選取一張書紙放置嘴唇邊,紙張在嘴唇氣息帶動下,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這聲音,隨著剛吹來的風(fēng),旋繞在蘭溪苑中。
毒蛇聽到輕云淺吹出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一條條堆積起來,一層層的覆蓋。
很快,滿院子的蛇,很快聚集到一塊兒,死死的纏繞的一起,待最后一條蛇覆蓋在最上面之時,墻上的侍衛(wèi)紛紛將布袋子里的雄黃撒向堆成土堆的蛇身上。
蛇最怕的就是雄黃,再厲害的蛇,一旦遇到雄黃,身體都有被灼燒撕裂的痛感,但在輕云淺的紙張聲下,上面的蛇之時輕輕的抖動身子,也沒有慌亂的散開,而是上面的蛇,死死的保護下面的蛇不受雄黃的侵襲。
陳湄沒想到,輕云淺竟然有這么高超的御蛇之術(shù),竟然能讓蛇如此的忠誠。
她就算是偷學(xué)的輕風(fēng)云的御蛇之術(shù),也覺得自己練的足夠的爐火純青,卻也沒想到,自己的那點技術(shù),在輕云淺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
她怒叱,“云淺,沒想到,這些毒蛇,竟然真是你弄得。昨晚凰兒房中的蛇,也定是你所為。我沒想到,你現(xiàn)如今,如此的惡毒。”
“你縱容毒蛇欺負(fù)凰兒,更是縱容毒蛇咬死七夫人的婢女。你這等毒辣的心腸,定會擾得宰相府不得安寧,若是哪一日,你心中再毒點,定會把我們這些人也送入毒蛇的腹中餐,我今日,為了宰相府以后的安寧,斷不能再活下去。今日,我就替相爺,除掉你這個禍害。”
陳湄掃眼命令,“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定要擒拿住輕云淺。若有反抗,殺無赦!”
陳湄已經(jīng)沉不下氣,她即使有再多的謀略和心機,但在輕云淺如此強勢和狠毒的手段下,她也無法冷靜下來再細(xì)細(xì)謀劃,今日,她必須趕在相爺回來之前,解決掉眼前的這個麻煩。
侍衛(wèi)聽令,眾口一致,眼露殺意,“是,夫人!”
這些侍衛(wèi),武功之高,不亞于瑾王的暗衛(wèi),輕云淺袖口一動,一把繡花針朝著四處射去。
那些暗衛(wèi),才剛飛身而起,就只覺得箭頭一麻,眼前一黑,然后,就不省人事的砸在地上。
沁兒站在輕云淺的身邊,只感覺到臉頰上,一陣清風(fēng)而過,然后,眼前就是一個個宰相府邸的侍衛(wèi)像下雨一樣垂直下落。
咚咚咚————
一連串砸地的聲音瞧著在場所有人的心臟。
陳湄一驚,她真沒想到,輕云淺的武功,竟然如此的好。
這些暗衛(wèi),都是她娘家人精挑細(xì)選的,怎么可能如此就敗下陣來呢?
“你——”陳湄氣結(jié),一手直指,滿口牙齒咬的死死。
除開她是氣憤之外,其他的人,都被震懾的雙眼突出。
誰能告訴她們,剛剛,剛剛是怎么回事兒。
剛剛,輕云淺只是右手一揮,這些侍衛(wèi)就這樣毫無反應(yīng)的砸在了地上,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只剩下被雄黃淹沒的身軀。
輕云淺看著陳湄氣結(jié),她挑眉笑道,“我,我怎么了?讓二娘驚喜了嗎?”
輕云淺說到此,挑眉一笑,越過沁兒的身子,邁步出門,走到一個毫無反應(yīng)的侍衛(wèi)的身體邊上,抬起腳,毫不留情的給出了兩腳,踢的趴在地上的侍衛(wèi)悶哼了一聲,身子同時也翻了過去。
此時,一道腰牌滑落出來。
她嫌棄的看了一眼,然后,用腳抹去腰牌上的雄黃,看到腰牌上的字,故作吃驚,“哎喲,大陳之衛(wèi)!這不是陳國公府上侍衛(wèi)的腰牌嗎?怎得是從我宰相府侍衛(wèi)的身上掉出來了!”
輕云淺的話,把震驚中的小姐夫人們從呆愣中喚醒。
輕染是宰相,他此生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他的地盤兒安插別人的眼線。
如今,陳湄明目張膽的將陳國公府的侍衛(wèi)安插進(jìn)宰相府,若是讓輕染知道,那后果……
除開輕夙凰,其余人都繞著陳湄和她遠(yuǎn)離了幾下步。
輕染最痛恨的,莫過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