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玉娘,這是送與你二人的見面禮?!背枰荒樞θ莸纳锨罢f道,順便還從虛空之中取出兩道金符送與昊天和玉娘。方才楚歌隨意一掐算,居然發(fā)現(xiàn)此番這么快的就能進入紫霄宮,原來其中還有昊天和玉娘這兩位童子的功勞。
送與昊天和玉娘的乃是一道救命金符,當(dāng)二人遇到生命危險時,可憑借金符內(nèi)無窮無盡的造化之力治愈一切傷害。本來楚歌不想送出如此大理,畢竟金符煉制極為艱難,可楚歌是何人?知恩圖報乃是楚歌做人的根本,既然昊天和玉娘幫了楚歌大忙,不管怎么說楚歌都不會虧待二人!
這些年來昊天和玉娘伴隨鴻鈞老道修煉悶的發(fā)慌,每每空閑之時就會在鴻鈞老道面前念叨楚歌的好處,而如今鴻鈞老道修成圣人大道,終于開啟了山門,不過昔日的玉京觀轉(zhuǎn)眼之間變成了紫霄宮,而玉頂山也消失無蹤了,整個紫霄宮被鴻鈞老祖以大法力固定了三十三天外虛空深處,只有兩位道童能自由進出。
巧的是楚歌尋找紫霄宮,兩位道童也在紫霄宮內(nèi)以一面神鏡尋找楚歌的下落,當(dāng)看到楚歌出現(xiàn)在混沌星空深處時,二人第一時間開啟山門禁制,讓紫霄宮的一道門戶出現(xiàn)在了楚歌面前,卻是幫了楚歌大忙。不過這一切都在鴻鈞老祖算計之中,否則的話昊天和玉娘怎能從鏡中看到楚歌?
走入紫霄宮,原本玉京觀的樸素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楚歌面前的是一片片恢弘的宮殿群,不過在這片宮殿群中尤以中央道場和鴻鈞老祖修煉之地最為突出。那片中央道場約莫能容下兩三百人左右,四面刻有無數(shù)大道符文圖案,端得深奧無比,哪怕上面刻錄的一字一句,都有無窮之妙意。
而鴻鈞老祖的修煉之地更是上接蒼穹無盡氤氳之氣,下接玄黃九幽紅冥之靈,乃是真正的修道圣地。哪怕楚歌只是臨近鴻鈞老祖的修煉場所,都感覺仿佛浸泡在天地間最純凈的靈氣海洋之中,渾身四億八千萬全部自主張開瘋狂的吸納天地靈氣!!
這無窮的靈氣海洋蘊含無數(shù)大道至理,哪怕以楚歌的修為,在這靈氣海洋中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在昊天和玉娘的引領(lǐng)下,楚歌踏入了鴻鈞老祖的修道之地!值得一提的是此時此刻紫霄宮還是冷冷清清,除了楚歌這第一位客人外,無數(shù)洪荒神邸們都還在尋找紫霄宮的艱難旅途中!
“弟子金頂,見過鴻鈞老師!”當(dāng)?shù)谝谎劭吹阶谝粡埰褕F上臉色淡然無為的鴻鈞老祖時,楚歌還有點不相信這就是成圣后的鴻鈞老祖,可再仔細(xì)一看,這老者不是鴻鈞那是何人?不過鴻鈞都已成圣了,怎么還這般淡然無為的摸樣?
其實是楚歌亂想了,鴻鈞老祖是何人?怎會在意那外在之相?出現(xiàn)在楚歌面前的不論是曾經(jīng)、現(xiàn)在還是未來,都只是一個平平凡凡的老者摸樣,沒有什么仙風(fēng)道骨或者霸氣沖天之類的鴻鈞。只有那真真實實,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鴻鈞老祖,或者說鴻鈞圣人!
“老師?”鴻鈞老子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道異色的看著楚歌,忍不住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道友生疏了,何必以師徒之理待貧道,以道友如今的修為,也只要踏出一步就能成就混元圣人之境,若不是道友放不下心中的那道執(zhí)念,或許比貧道更早一步踏足混元!”
“額?”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楚歌大呼不妙。楚歌可非常清楚只有拜在鴻鈞門下,被鴻鈞收為入室弟子才有機緣獲得鴻蒙紫氣,深切的感悟大道至理,方能踏入混元圣人之境??蓡栴}是鴻鈞老祖明顯不想收楚歌入門下,這讓楚歌情何以堪?
“老師在上,修道之人達(dá)者為先,既然老師先弟子一步踏入混元之鏡,那么就是弟子的老師!”楚歌也算是賴皮,不管不顧的就叫上了老師。說實話,楚歌不敢以道友和鴻鈞平輩而論,若是如此,豈不是成了三清等人的師叔?而且又有偷竊教化之嫌,雖然這一切都只是楚歌的自我猜想。
“也罷....”鴻鈞老祖看了一眼楚歌后微微點了點頭,知道楚歌心意不可改,那么也不能強求,不過鴻鈞老祖還是說道:“將來道友修為若是遠(yuǎn)勝貧道,那么這師徒之份自然不存,既如此,那么你就為我坐下大弟子吧!”
“諾!”楚歌神色大喜,上前以師徒之禮拜見鴻鈞老祖。本來楚歌還想著爭奪中央道場的那些蒲團方能入鴻鈞老祖門下呢,不成想鴻鈞老祖金口玉言直接給楚歌開了后門,讓楚歌躍過了理應(yīng)成為鴻鈞門下大弟子的李耳,奪得首徒寶座。
“上前來坐。”
鴻鈞老祖伸手一指,只見一蒲團憑空出現(xiàn)在身側(cè),下首的楚歌居然連法力波動都沒感覺到,可見鴻鈞道法之深,根本不是楚歌能想象得到的。
“是,老師!”楚歌恭恭敬敬的上前坐在了鴻鈞老祖身側(cè),雖然這個坐位臨近鴻鈞老祖,有點不合禮數(shù),但既然是鴻鈞老祖的要求,楚歌能說什么?難不成剛拜入師門,就落下了個不尊師命的大罪嗎?其實楚歌對待鴻鈞老祖實在是有點小心翼翼了,或許是因為心里原因吧,畢竟楚歌成圣的機緣可在鴻鈞老祖手上啊。
待得楚歌坐下后,鴻鈞老祖閉上雙眸,沉聲說道:“從此之后,為師便喚你為金頂,至于金頂之前乃何人,老師也不想問,不過你既然拜入為師門下,那么當(dāng)知圣人之道艱難無比,若無機緣哪怕臨門一腳都不得入之?!?br/>
“你有執(zhí)念,很深,或許是過去,可卻不是現(xiàn)在,懂嗎?”鴻鈞老祖的話語很玄奧,仿佛看透看了楚歌的過去未來,但又仿佛一切都在揣測之中。
可是這番話落在楚歌耳中,卻猶如暮鼓晨鐘一般敲響了楚歌!
只是過去,但不代表現(xiàn)在!!
只是過去嗎?怎么可能,那難忘的記憶,還深深的刻在楚歌心中!
“哎,癡兒!”鴻鈞老祖看了一眼楚歌的摸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不想再解釋,可還是繼續(xù)說道:“過去的你未必是真,現(xiàn)在的你也未必是假,執(zhí)著心中之念,道路迷茫,怎能得證混元?圣人之道在于靈魂寄托虛空,無天無我,無法無相,處處皆是我,處處皆是幻!”
“懂否!”鴻鈞話語加上了道音,仿佛一柄重錘敲在了楚歌心間。而楚歌此刻卻是深深的陷入了記憶的幻境之中,在楚歌的世界里,曾經(jīng)的一幕幕閃爍而過,父母的笑容,朋友的祝福,變得那么遙遠(yuǎn),又好似隨手就能觸摸!
迷茫中的楚歌,不知不覺陷入了天道最深處的感悟。而一旁的鴻鈞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眼神略帶欣慰之色的望著楚歌,隨后閉目養(yǎng)神去了。
其實鴻鈞說的楚歌都懂,主要在于這些話是從誰口中說出來的。就像一個醫(yī)生,治病救人的道理一大堆,可當(dāng)自己病了,卻不敢胡亂開藥,哪怕知道病根在哪里,也不會輕易下手。而鴻鈞的出現(xiàn)適時的點醒了楚歌,過去的既然過去了,何必還要沉迷在過去?猶如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而實際上那山還是山,水還是水!
既然看不透,那就放下,懂得取舍!
放下不代表忘記,只是將其當(dāng)做一段美好的回憶。
或許,當(dāng)修為達(dá)到極致之時,還有幸能再走一趟那條路,哪怕或許只是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