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沈燼的手一直在抖。
姜九越是豁出了所有的勇氣,她盼望著跟沈燼更進一步,所以今日身上熏了不一樣的香。
那是她特意請人調(diào)配的,能夠讓人意亂情迷,對她千依百順。
“阿燼?”
她的指腹攀上了沈燼的喉嚨,手微微往下掠過他的鎖骨。
一瞬,姜九越褪去了外面披著的衣裳。
滿目星光,沈燼頓覺喉嚨一緊,眼前虛幻的很。
他的心臟跳動的厲害,莫名被牽動了內(nèi)心,沈燼煩躁的很,可就在那具嬌軟的身子撲入他懷中的一瞬。
沈燼一把將人推開,他略帶沙啞的嗓音:“卿卿,別鬧?!?br/>
“!”
姜九越僵在原地,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她費盡心思,極盡討好,卻在這種時候聽得沈燼說了一聲“卿卿”?
她也是人,不堪這樣的屈辱,可憤憤在心底慢慢散去。
姜九越為了今夜可謂絞盡腦汁,就算把她當成了陸卿卿又如何。
她又攀了上去,碧藕一般的雙手纏上了沈燼的脖子。
但這一次,沈燼清醒過來了,他懊惱地推開了面前的女人。
“你在做什么?”
咣當,桌上的杯盞落地,姜九越眼圈都紅了,委屈地張了張嘴:“我到底哪里不如她?為什么你還對陸卿卿念念不忘。”
“你不必跟任何人比較。”
沈燼這話聽著,滿滿都是憤怒,姜九越自知做得過分,將露出香肩的衣裳也整理好了。
她往后一步:“抱歉,是我太心急了,可你若娶我,早晚我們會……”
“那就等那一日?!?br/>
“沈燼!”
姜九越實在生氣,她都做到這般,哪怕是根木頭都知道動搖,可沈燼居然這樣不解風(fēng)情,難道官配就是被虐死了也能捆在一塊?
她的眼眸陰沉的很,自從穿書到現(xiàn)在,每一步她都走得很穩(wěn),成功得到了沈燼的信任,也讓他們之間的誤會沒有辦法解開。
可為什么這男人的心,總是捂不熱呢。
“明日,你千萬到場,那是我的事業(yè)?!苯旁教崃艘蛔焖哪滩璧?,既然男人不愛,那她就專心搞事業(yè)。
有錢在手里總歸地位更穩(wěn)。
“好。”
……
翌日,陸卿卿起了個大早,這幾日城內(nèi)都在預(yù)告,沈?qū)⒇妿Щ貋淼哪俏唤〗阋_什么奶茶店。
一早就排起了長隊,多的是人想見一見戰(zhàn)神沈燼的真容。
陸卿卿跟個小販耳語什么。
“不管多少,這幾日接連買了,錢我出?!?br/>
“姑娘這般捧生意,可真是大好人呢?!毙∝湹昧隋X,自然也是喜笑顏開,很快就糾集了一群人,將那奶茶店圍的水泄不通。
姜九越站在沈燼的身側(cè),看著這樣火爆的生意,不由得得意起來。
“阿燼,我就說了這法子行得通,你呢,今天給我站一站,當個活招牌,明兒就不必來了?!?br/>
她一副很快就會暴富,手握通天劇本,當時候拿下整個北齊的地下錢莊也不再話下。
就在姜九越勾勒自己龐大的商業(yè)版圖時。
一側(cè)的沈燼提醒了一句:“你這招牌,得改一改,我不喝奶……”
“沒事,那只是廣告語罷了,沒人會在意的?!苯旁秸f那是明星效應(yīng),人們紛紛效仿罷了。
怎么會真的要沈燼喝給他們看呢?
沈燼眉頭深鎖,也沒再追究,由著她去鬧了,方知洵拿了一杯奶茶過來,只是淺淺地喝了一口,面色變得有些古怪。
“怎么,不好喝???”姜九越霸道地踩在他的凳子上,嗔怒道。
方知洵慌忙解釋:“不,不是,好喝的很,不過我不喜甜罷了?!?br/>
“那你少喝,我這還不夠賣呢?!?br/>
看著烏泱泱一片的人,方知洵也是發(fā)自內(nèi)心替姜九越高興。
不遠處的陸卿卿看著這一幕,只是跟小販交代道:“若是不喜歡喝,倒也倒得遠一些,我與你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
“是,是,姑娘我們懂事的?!?br/>
陸卿卿看著不遠處姜九越那明媚且得意的笑,內(nèi)心沉了沉,身后的謝止昀抱著滿滿過來。
“你要是想喝,我去替你買好了,也不必抹不下面子,反正我臉皮厚?!?br/>
自從那次事情之后,謝止昀自覺虧欠陸卿卿,這段時間便一直陪在身側(cè)。
“不必?!?br/>
“真的不用嗎?”謝止昀看著身側(cè)的陸卿卿,不過是小姑娘的年紀,眼底卻染了風(fēng)霜。
陸卿卿接過滿滿,問道:“濟世堂那位還是不肯說,對嗎?”
“嗯。”
陸卿卿有些為難,決定親自去見見濟世堂的大夫,也要將滿滿這次中毒的事情摸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