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忠王只怕是在斷自己后路,這場斗爭他必死無疑?!焙谂勰凶永鋮柕穆曇簦淅涞牡莱?。
據(jù)探子回報,這回紇國的二皇子絕非簡單的人,忠王看似早已經(jīng)掌控一切,實(shí)則他所掌握的只是表面現(xiàn)象而已。
這回紇過的二皇子,早已經(jīng)把國庫的錢轉(zhuǎn)移到自己的產(chǎn)業(yè)下,所有的兵器,早已經(jīng)被他的人所購買,就連糧倉早已經(jīng)空無一粒。若是忠王逼宮,只怕也只能得到一座空空的宮殿,還落得一個逼宮、謀反叛逆之罪。即使得了天下,卻也失了百姓之心。如此計謀,怕是一般人無法想象出來的。
黑袍男子,冷漠的眸子,望著平靜無波瀾的湖面,心中感慨萬千,他父皇欲想吞掉整個回紇國,依此看來,怕是很難了。
不過他倒覺得,不枉此行,可以找道一個一決高下的人,卻也不錯,他倒樂意奉陪到底,只要是人,都有軟肋,他相信這回紇國的二皇子,一定也有。
冷漠的語氣吩咐著幽絲,對于她的美貌卻從未正眼瞧過,而幽染的黑眸,卻一直瞧著那湖面中央處房子的窗戶道,“繼續(xù)監(jiān)視這里的一切,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幽絲只是低下頭,小心的答道,“屬下謹(jǐn)遵主人吩咐。”垂下的雙眸,眼里閃出一絲的失落,一瞬間,又恢復(fù)如常。一副嬌滴滴的摸樣,加上嬌滴滴的聲音,“爺,幽絲有點(diǎn)累了,可否晚上再作陪?”
黑袍男子不搭理,揚(yáng)起手一揮,繼續(xù)欣賞著平靜的湖面,湖面那樓閣窗前的嬌影,卻怎么也揮之不去。他一定要弄清楚,那女子是何人?
湖面上的樓閣,諾雨正與葉羽兩人用午膳,屋里依舊平靜的無任何聲音。不知過了許久,諾雨放下手中的碗筷,拿起一旁的茶水,漱了漱口。
“葉姐姐,你就答應(yīng)我吧,讓我去大皇子府給大皇子治病。”
“小雨,少主有交待,你不可踏出這個房門半步,否則少主會責(zé)罰我的?!比~羽芊芊柳眉,微微一蹙,她知曉諾雨的性子倔強(qiáng),卻不想在此時,她還想以身犯險去大皇子府。如今的域城早已是一片殺機(jī),忠王遲遲未逼宮只因懼怕二皇子,若是讓忠王得知抓住諾雨,等于牽制二皇子,只怕事情更難辦。
再說邊界潘國,想攻打回紇國,不是一日兩日之事,如今回紇內(nèi)亂,潘國早已派人在域城打探消息,只等機(jī)會,一舉而下,進(jìn)攻回紇國。
此時的葉羽,只覺自己頭大。這可如何是好?都怪自己一時嘴軟,讓諾雨的知情形,要是早知曉她會有這般的想法,她葉羽寧可被她恨,也不會說的。
“葉姐姐,求你了?!敝Z雨苦苦哀求,“你看我每天待在這里多難受?幾日見不到言,又擔(dān)心他的安危,吃不好睡不好,你忍心讓我和肚子里的寶寶一直擔(dān)驚受怕嗎?”
“不行,少主有交待,我必需保護(hù)你的安危,不許出離開這間屋子。”葉羽狠心的道,堅定的目光,干很脆的拒絕諾雨的請求。
“葉姐姐,算我求你了好不?我們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想想那大皇子,危在旦夕,被毒折磨的難受,我們于心何忍呢?”諾雨打算死纏著葉羽,直到她答應(yīng)為止。
“不行,就是不行,何況大皇子所中的毒,天下無幾人能解?!比~羽的語氣越加干脆,容不得商量,直接拒絕,可她看到諾雨那清澈的眸子,苦苦的哀求眼神。她心中終有不忍,可少主的命令她不敢違抗,“我還有事,你就在這里歇息吧,有事喚蓮兒叫我?!比~羽趕緊收拾桌上的碗筷,她不敢保證,再多待一會,會不會答應(yīng)她去大皇子府解毒。
“若我說,我能解毒呢?……”話還沒有說完,葉羽早已飛快的踏出房門,又關(guān)上,步子有點(diǎn)踉蹌,像是落荒而逃。
望著葉羽消失的背影,諾雨怎么也生氣不起來,她也明白葉羽的難處,更知曉她是為了她好。
微紅的唇瓣,微微上揚(yáng),眼角劃過一絲笑意,她一定要讓葉羽答應(yīng)幫她,去給大皇子看病。明日正好是十五,她有一天的時間,足夠她給大皇子解毒。
坐以待斃不是她的性子,如今大皇子的命,也只有她能救了,只要大皇子的毒一解,回紇的內(nèi)亂,也終會劃個句點(diǎn)。
葉羽端著食盒,低沉的腳步,朝前院走去,一路上心不在焉。走著走著,直接撞上什么,“哎呀,好痛?!比滩蛔〉慕谐雎晛恚购薜穆曇羿止镜?。
正想抬起頭來看看自己撞上了什么堅硬的東西,卻見一身黑袍的貴客慕容赫民站在自己眼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足已聽見彼此的呼吸。
“呦,原來是慕容公子,方才不小心撞到公子,葉羽在此向公子陪不是?!眿傻蔚蔚穆曇?,掩嘴一笑,笑顏如花,一臉誠意的,福了福身的道歉。
“哦,那我慕容赫民還真是三生有幸,”一身黑袍的慕容赫民,故意眉角微蹙,冷漠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葉老板,該如何賠不是呢?若是以身相許,本公子也不介意?!蹦饺莺彰窆室馍锨耙徊?,寬大的手掌,緊摟葉羽的腰身道。
“慕容公子說笑了,葉羽何德何能,能得公子垂憐呢?”葉羽被慕容裕突然間的舉動,有些驚異,她猜不透眼前冷漠男子倒地是何居心?
“莫不是我們逸心樓的幽絲姑娘伺候不周,觸犯了公子?”一雙攝人心魂的美眸,略作收斂,略帶疑問的問道,卻不敢直視慕容赫民那冷冽的黑色雙眸,那眸子中泛著幽光,讓人只想遠(yuǎn)遠(yuǎn)的避開。纖細(xì)的腰身,不著痕跡的慢慢掙開慕容赫民的手掌,卻不知越越掙扎,他的手越發(fā)的摟緊。
“那倒不是,幽絲姑娘才貌雙全,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知己?!蹦饺莺彰窭滟捻?,直視葉羽,略帶警告的表情,加重手中的力道,說話的語氣依舊是冷冰冰的。
葉羽覺得這慕容赫民一定是故意,而她卻只裝著不知,也不作任何無用的掙扎,她知道眼前的男子,越是反抗,只怕會越引起他征服的**,“那慕容公子這是?”葉羽不明所以然的問道,“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恐有不妥吧?”
慕容赫民嗤笑的哼出來,一探究竟的目光直盯著葉羽道,言語中似乎有點(diǎn)氣憤,“逸心樓本是尋歡作樂的地方,莫非是本公子走錯地方了?還是你另有所蹊蹺?聽聞這五年前,你被迫拍賣初夜,當(dāng)日競拍的者可是一位有權(quán)勢的貴人,若是我沒有猜錯,這人該是回紇國的二皇子吧?”慕容赫民輕輕的在葉羽的耳旁嘀南著,故意把‘二皇子’這三個字咬得很重,冷冽的眸子,閃耀著說不出的不明所以。
葉羽有一刻愣住了,知曉此事的人并不多,而當(dāng)時二皇子也未公開自己的身份,可她不明白這慕容赫明是如何得知的。她在心中猜測幾分,眼前的男子,言談舉止透露出優(yōu)雅,一舉一動更是不俗。他到底是誰?他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你?你怎么知道這些的?”葉羽說不出的震驚,語氣有些急切。
“呵呵,我是如何得知這些,已無關(guān)緊要,”慕容赫民看著臉色一變的葉羽心中越發(fā)的開心,原來捉弄一個人竟然是這樣有趣,冷冽的眸子,閃過一瞬間的柔光,僅僅片刻便消失不見,“不過我知道的永遠(yuǎn)不只這些?!?br/>
葉羽只是小心打量慕容赫民,眼前的男子冷冽的眼眸直勾勾的,不似在騙人,“你…你想怎么樣?”
“我?呵呵,我不想怎么樣?!蹦饺莺招揲L的手指,劃過葉羽因氣憤而微紅的臉頰,“若是你以身相許,本公子或許可以告訴你,如何?”
修長的指腹輕輕觸碰,葉羽身子微微顫抖,聲音有些哽咽,又急又氣,忙撇過臉,用力一推,試圖掙開這幾乎作惡的懷抱,“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可以,不過有條件的,你若是回答我的一個問題,那一切好說?!?br/>
葉羽不知眼前的男子又有想耍什么花樣,不悅的語氣,沒好氣的道,“你想怎樣?”
“湖面上樓閣里的白衣女子是誰?”慕容赫民直接問道,冷冽的眸子卻未曾錯過葉羽臉上的任何表情,他一定要知道哪白衣女子是誰。
“你想要打聽她做什么?”該死的,他是怎么知道樓閣里住著諾雨的?仔細(xì)想想,他都知曉自己與二皇子之間的事,那知曉樓閣內(nèi)暫時住著諾雨也不足為奇,不過他想自己打聽諾雨的身份,如此看來他也不知諾雨的身份,“這個……你想知道?”
慕容赫民等著葉羽道,卻見她冷漠的聲音,直接拒絕道:“她,很抱歉,我無法奉告?!?br/>
慕容赫民也不生氣,她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還是那女子的身份很特殊?放開眼前的女子,“呵呵,你不說也無礙,本公子個會弄清楚有關(guān)她的一切?!闭f完,大步流星的離開,嘴角似乎帶著說不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