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安夏怔了怔,雙手按在陽臺上,望著漫天的煙花絢爛綻放,然后微笑著說道,“可能這兩樣對爸爸有特別的意義吧?!?br/>
“意義?”
“我媽媽就叫安歌,歌為樂聲,而她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是植物人,睡了三年才蘇醒,那三年的時間爸爸一直在照顧她,我想那段時間對爸爸來說是有刻骨的意義吧?!闭劶鞍謰尩膼矍椋蚕牡难壑谐錆M敬佩和羨慕。
“你們名字都是權(quán)爸爸取的?”
“基本上都是?!?br/>
“真是刻骨銘心的愛情……等一個植物人的愛情不是誰都等得起的。”薛貓也是一臉的羨慕,安夏贊同地點頭,“是啊,我爸爸是最好的?!?br/>
“砰——”
一片七彩的煙花忽然在深夜的夜空中綻放,聲音巨響如雷,像一朵巨大無比的花層層疊疊地綻放,美不勝收。
安夏仰頭望著,那花瓣慢慢謝去,煙花像一場金色的雨從天空中慢慢落下,美了整片夜空。
隨著再一聲的巨響,夜空中慢慢綻放出煙花設(shè)計的字樣,六個閃閃的大字浮在夜空中——
「妹妹,歡迎回家?!?br/>
“……”
安夏震驚地用雙手捂住了嘴,難以置信地望著夜空,一轉(zhuǎn)頭,哥哥們一張張笑臉對著她……
安夏感動不已,眼眶頓時又濕潤,上前就想和哥哥們擁抱,一手就被權(quán)岸拉了過去,權(quán)岸將她一把攥進(jìn)懷里,薄唇貼向她的耳邊,低聲威嚇,“還沒抱夠?我忍很久了?!?br/>
“……”
安夏默,仰頭無辜地看向他,她只想抱抱兄長們而已,很純潔的意思。
權(quán)岸瞪著她,驀地低下頭就吻住她的唇,深深地吻住,安夏呆了下,急忙要推開他,卻被他摟得更緊,他的手直接抵上她的后頸,逼她更貼緊自己。
他旁若無人地吻她,甚至將這個吻演繹得漫長,他撬開她緊閉的唇,讓這個吻要多****就有多****……
“哇哦……”
有人歡呼起來。
一群人背靠著陽臺連煙花都不欣賞了,就這么欣賞著深情接吻的兩個人。
安夏羞澀,推脫不開權(quán)岸只好把眼睛閉上,不去看哥哥們揶揄的臉色……
“……”
權(quán)亦笙沉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那兩個吻得難解難分的人,看著安夏的手從推卻轉(zhuǎn)變成緊緊攥住權(quán)岸胸前的衣服……
一個細(xì)小的動作變化,仿佛無聲地詮述了安夏對權(quán)岸的感情變化歷程。
很多事,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誰能比權(quán)岸更聰明,更知道把握安夏最懵懂的年華……
所有人都對著權(quán)岸他們吹著口哨,大聲地喧嘩,大聲地在這年除夕吶喊著,久違的熱鬧在權(quán)家重新上演。
權(quán)亦笙轉(zhuǎn)身離開,沒有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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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已經(jīng)有三年沒這么開心過了,這個除夕她過得尤其快樂,大家也玩得特別瘋,哪怕是一個個拉肚子拉到虛脫,還是堅持要玩。
而薛貓像個來鑒定歷史的史官一樣,旁觀著這群富二代在以一種什么樣的姿態(tài)在過著他們優(yōu)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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