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是不行的……”她嘖嘖地嘆了口氣,繼而搖了搖頭。聽得此話,我心中一陣草泥馬奔騰而過,我自然之道現(xiàn)在我們是占據(jù)劣勢,但眼下也沒有任何解決的辦法,倒是你這老太太,如同沒事人兒似的坐在這里,冷眼旁觀。
“老八婆,你少在那里說風涼話……”余小游或許是煩躁地夠嗆,直接回懟了老太太如此一句,老太太見狀便坐在了那里,只是笑岑岑地看向了我們。
正在此時,又是一波鬼物朝著我和余小游急速圍了過來,速度之快,我們幾乎都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在他將身上僅有的幾張符箓給甩出去之后,一個長滿了尖牙的嘴巴,登時咬在了余小游的手腕上面,就聽到“啊”地一聲慘叫,余小游手中的拷鬼棒當即摔了出去,“乒乒乓乓”地滾到了一邊。
沒有了拷鬼棒,就如同一個上了戰(zhàn)場上面的士兵失去的槍,余小游瞬間就被那些洶涌的鬼物給淹沒了去。
見此情形,我心中猛地一驚,我和余小游是并肩作戰(zhàn)的難兄難弟。即便是現(xiàn)在身處逆境,我們也是彼此依存的,可誰料就在此時,他居然先于我一步倒了下來,我斷然不能見死不救。
“小游——”我大叫了一聲,便剝開了層層鬼物,朝著余小游沖了過去,但就在此時,那些原本就在我身邊虎視眈眈地鬼物們卻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張大嘴巴朝著我侵襲而來,一時間我也被這猶如“瘋狗浪”般的鬼物再次吞噬。
但即便如此,我也全然靠著意念和毅力在支撐,體力早都已經(jīng)透支了去。
照這個情況下去,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這群鬼物給全然吞噬。并且會在這里連個骨頭渣都不會剩下。
只是我現(xiàn)在手中還有一個龍雀刀,余小游卻依然是手中空空。但就在此時,一個嘴巴大如臉盆的鬼物朝著余小游的臉直撲而來,瞧這情形,是準備將余小游的頭顱給整個兒的吞到口中。
此時的我也全然靠著意念和毅力在支撐,體力早都已經(jīng)透支了去,即便是我在心中很想救余小游,但是卻也沒有絲毫的氣力。
但余小游不愧是名門正派出來的弟子,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依然臨危不懼,“你們一群王八草的,居然敢來招惹你爺爺我?!?br/>
就算是手中的拷鬼棒已經(jīng)失去,但是他依舊用手結(jié)印,朝著那鬼物的臉頰,直直地打了過去,“天蓬天猷,真武真君。黑煞元帥,無義將軍。捉縛枷拷,四大天丁。手執(zhí)鐵棒,拷鬼通明——”
此時,那個鬼物頓時化作一團煙霧,但就在此時,原本端坐在許愿池上面的老婆婆卻有了新的動靜。
“太亂了……”她喃喃地吐出這三個字,旋即便伸手撫摸著手中的那個骨灰盒。就好像是在撫摸著一個嬰兒似的,動作輕柔無比。
“嗡、嗡、嗡……”就在此時,那盒子里面又響起了一陣十分具有節(jié)律的蟲鳴聲,這聲音傳到耳朵里面,直角人的心臟都被震得顫抖了起來。
“餓嗷嚎——”就在此時,那聲音直直地傳來,就連周遭的鬼物都被震得動作都遲緩了許多。
我和余小游原本正在處于被包圍的中心位置,卻不想這些東西居然漸漸地散開了去,徒留下我們兩個目瞪口呆地對視著,鬧不清楚現(xiàn)在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我倆異口同聲地問著,但老婆婆手中的盒子回答了這個問題。
“嗡、嗡、嗡……”十分富有戒律的振翅聲逐漸增大,使得這些鬼物的身子居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有的似乎只撐不住,接連“噗噗咚咚”地跪在了地上。
“啊——嗷——”它們原本的嚎叫聲,居然瞬間變成了慘叫聲,并且一聲高于一聲,聽到人心中,只讓人覺得震顫不已。
老婆婆依舊穩(wěn)如泰山一般坐在了許愿池的邊緣部,并且手仍舊輕輕地撫摸著那只盒子,“太亂了,寶寶,你說是不是?”
她剛剛說的是“寶寶”,若是我們沒有猜錯的話,這“寶寶”兩個字肯定是在叫盒子里面的那個東西。但那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呢?
就聽到“咔擦”一聲脆響,老婆婆將盒子的鎖給打開了去,一時間從里面?zhèn)鱽硪魂嚲薮蟮摹拔锁Q聲”,就好像是飛機在起飛的時候,螺旋槳所發(fā)出的聲音。
“什么東西?”余小游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聽到這陣嗡鳴聲就在此時,幾乎達到了一個頂峰,并且一道金光閃過,有東西居然從那個盒子里面猛地飛出,速度太快,幾乎都看不清楚那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但是每當這道金光碰到了那些鬼物的時候,那些鬼物紛紛嚎叫著,就在眼前化作了一團煙霧,當即灰飛煙滅了去。
“我的天啊……”余小游當即精神一振,瞬間朝我走了過來,并且一把攬住了我的肩膀,“順子,咱們今天還是有些活路的。”
旋即,他又看向了老婆婆,“老奶奶,您有這么正點的東西為什么不早一點拿出來啊?!崩掀牌趴粗?,只是輕蔑地哼了一聲,并沒有講話。
但就在此時,周遭的一大群的鬼物都被這金光給整的灰飛煙滅了去。而那道金光也朝著老婆婆飛了回來,飛回到老婆婆的手掌上面,靜靜地斂在哪里。
而此時,我才算是看清楚,那分明是一只生有雙翅的金色的蜈蚣。
“苗疆蠱婆!”余小游倒吸了一口涼氣,“果然厲害!”
可就在我們以為這次是穩(wěn)贏的時候,又一陣地笛聲傳來。那笛聲哀怨纏綿,不曉得拐了多少個彎彎,那鬼物再次從樹林中鉆出猶如錢塘江大潮一般,一浪高過一浪。
“媽的,又是他個老王八!”余小游大罵著,就在我們倆再次準備對戰(zhàn)的時候,老婆婆卻沖著我們揮了揮手。
“且慢!”我和余小游疑惑地放下了手中的兵器,看樣子她是不準備讓我們動手。就在我們倆訝異的當下,那只長有雙翅的蜈蚣卻在她的手中震動著身軀,只聽到一陣“嗡嗡”地聲音傳來,并且一聲高于一聲。
而那些原本朝著我們狂奔而來的鬼物居然又兀自地跑回了樹林當中,朝著四面八方分散開來。
但就在此時,笛聲再次加強了許多,看得出來余則功肯定是在某個黑暗的地方緊緊地盯著我們,他絕對是想加強這群鬼物的對抗能力,但就在此時,那蜈蚣雙翅震動的聲音也在逐漸加大,老婆婆這邊也不甘示弱。
“嗡——轟——”就在此時,那蜈蚣振翅的聲響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峰值,將笛聲全然壓了下去,那些鬼物嚎叫聲也漸漸地隱匿了去。
“好孩子,回來吧!”老婆婆輕輕地拍了拍盒蓋,那蜈蚣便鉆了進去,周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見此情形,余小游趕緊迎了上去,“老婆婆,您真是厲害……”
但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婆婆卻沖著他揮了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出來吧!”老婆婆深吸了口氣,雙目當中逼射出猶如鷂子一般銳利的目光。
正在我們訝異的當下,一個穿著黑袍,滿臉蜈蚣形傷疤的人從一側(cè)的樹林里鉆出。他聲音里面充滿了慍怒,“老蠱婆,你為什么要管閑事?”
“呵呵呵……”老婆婆微微一笑,“這里本來這么安靜,你非要弄一群這么惡心的東西來打擾我們家小寶睡覺,你說,是不是該死?”
老婆婆說完,再次逼視著站在對面的余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