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葉師兄?!绷猪淀岛貌蝗菀渍一亓松裰?。
“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葉無雙說完,看也不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便向內(nèi)而去。
穿過長長的過道,帳篷內(nèi)部還有個小修煉室。
林淼淼跟在葉無雙身后,看著火把的光亮下映出的一條長長的影子。
倘若葉師兄希望自己做他的道侶,她該不該答應呢?
她若是不答應,只怕會后悔,若是答應了,等過段時間遇到了譚師姐,該怎么交代?
她在心里亂七八糟地想著,進了修煉室。
修煉室內(nèi),還坐著一個男修。
那男修有一個頗為秀氣的下巴,五官卻很是平凡,唯有眉心一顆小痣將他的面龐點亮。與葉無雙相比,他難免顯得有些羸弱蒼白。林淼淼只掃了他一眼,便又將目光放在葉無雙身上。
葉無雙已經(jīng)坐了下來。
看葉師兄的樣子,想必是要長談,她恐怕得發(fā)一張傳訊符去知會一聲李師兄和木師兄,主帳那邊她就不去了。
她正要從袖中摸出傳訊符,便聽那五官平凡的男修笑吟吟道:“林師妹而今骨齡多少?可有門中長輩替你定下道侶人選?”
林淼淼心下一喜,看向葉無雙。
……
用千面易容成林淼淼的顧昭,則正走出帳中。
她笑吟吟地和門口的兩個筑基中期修士打招呼:“秦師兄!水師兄!”
她說話向來討喜,又是青衣仙子的師妹,兩個筑基中期修士也不由地對她點了點頭,態(tài)度頗為和善。
顧昭怕路上再遇到什么不相關(guān)的人,暗暗挑了一條人少的路,不過耗費了十來息便到了主帳之外。
主帳外竟然布著一個防御陣法。
但布陣之人水平爾爾,陣法也并不難破解,虛骨扇在頭頂緩緩打開,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替她將一些障眼法破去。
顧昭輕而易舉地便破了陣,舉止自然地掀簾入內(nèi)。
靈寶宗那姓木的小頭領(lǐng)和李成兩人正在說話,靠近帳門的地方站著一個筑基初期修士,在她進來前正在向著木李兩人稟報著什么。
此時見她進來,那筑基初期修士轉(zhuǎn)頭對她笑道:“林師妹。”
顧昭沒有見過那筑基修士,只好含含糊糊地回道:“師兄,怎么是你來?”
那修士沒有察覺出異樣,見說話的兩人沒有注意到他們,便愁眉苦臉地小聲對她說:“三小隊的幾位道友全都沒有回來,我們小隊中筑基中期的王師兄也沒回來,可不是只有我了嗎?”
顧昭覺得心里砰砰地在跳,她也小聲驚呼:“師兄,你是說他們失蹤了嗎?”
“師妹!”那修士愣了一愣:“被你猜中了!”他悄悄附到顧昭耳邊:“我親眼看見他們失蹤的,但兩位師兄卻不許我說這兩個字……”
顧昭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師兄,我剛剛也是亂說的……營地附近都沒什么獸潮了,怎么會失蹤,海上我們又去不得,或許是幾位師兄師姐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物,暫時被拖住了?!?br/>
“誰說海上去不得了!”那修士不以為然地道,正要再開口,便聽靈寶宗那位木師兄道:“淼淼師妹,你來了?!?br/>
“木師兄,李師兄?!鳖櫿堰B忙走上前去。
“你來的正好。”木師兄對她招手:“你來看?!?br/>
桌上攤著一張地圖,雖沒有她和張玉和畫的全,但迦陵海營地附近卻比他們的地圖更詳細,小到靈草,大到地形,一一地都標了出來。
顧昭暗暗記在心里,準備回去就添在他們的那張地圖上。
木師兄指著廣闊無垠的迦陵海,指下靈氣圈出了迦陵海上靠近海岸的一處:“三隊的五位道友和六隊的一位道友在執(zhí)行搜尋任務的時候突然不見了,其他人追到了這里,就再找不到他們的氣息了。”
迦陵海上。
即便是張玉和,也不知道迦陵海的另一面是什么,在時間回溯中,很少有修士會涉足迦陵海。
這也是在時間回溯中李成聽見張玉和要去迦陵海便不再追問的原因。
主動說自己要去迦陵海,無非就是不想多說進而直接找個借口搪塞。
顧昭心中有些恍然。
恐怕這一次,沈七又算對了。
沒有異動,哪里來寶物。
木師兄和李成只怕也是這么想,他們看起來毫不擔心那幾個失蹤的修士,反而更關(guān)心這些修士失蹤的地方到底有什么。
利益當頭,幾個筑基修士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
更不用說進入秘境這十來天,似乎還沒有傳出過哪個營地找到寶物的消息。
如果迦陵海真的有,必然會有無數(shù)的修士向著這里涌來。
迦陵海營地的修士人數(shù)就算不是整個靑舟秘境修士營地中最少的,也就是比最少的多那么一兩個人。
當時進入靑舟秘境的修士多不勝數(shù),一個大營地大約要有數(shù)千人才算是常態(tài)。像迦陵海營地這樣百來人的營地,其實只算得上是一個修士隊伍。
趁著其他人沒得到消息,還能做主的木師兄和李成自然要早些探明情況。一旦其他修士向著這里趕來,仙盟那么多精英弟子聞名之輩,哪里輪得到他們說話。
李成慫恿木師兄把林淼淼叫上,也是同樣的道理。
林淼淼和譚清漪關(guān)系很好,他早前便是通過她在洞庭宗的那位小常師兄面前露了個臉,等他們先行一步,就算其他人追來,也可以讓林淼淼去穩(wěn)住譚清漪那一行所謂的天之驕子們。
師出同門的親師妹,譚清漪就是為了自己那一個青衣仙子的名頭,也不會不給面子。
李成想到這里,嘿嘿地笑了起來。
“師兄,我們應該去找他們?!鳖櫿烟ь^對著木師兄道。
她的提議正中下懷,木師兄也凜然道:“我們既然是同一個營地的,便也算是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有人失蹤了,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來,給其他宗門的道友一個交代!”
李成慢慢地拍著手,陰陽怪氣地附和道:“木兄和淼淼師妹說的不錯?!?br/>
木師兄對著那門口的筑基初期修士赧然道:“道友,我們恐怕有些不方便?!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