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冬像是不在乎眾人的嘲笑,慢吞吞爬起來,胡亂的擦了一把臉,嘿嘿直笑。
田北只覺得自己老臉都快被丟盡了,啪的一聲,將酒杯擱到了桌上。
田冬根本沒想過他出場的場合會是在什么地方,見田北發(fā)怒,摸了摸鼻頭,趕緊笑瞇瞇的走到田北身邊,道:“老爹,干啥,被你兒子我的出場方式震懾到了嗎?哈哈!”
田北哪來得及理會他,拍開他的手,惶恐的朝沐影殤的方向看去,道:“尊敬的皇帝陛下,請原諒犬子的無禮之舉,他從小在外長大,昨天剛回來,不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這才沖撞了陛下,還請見諒?!?br/>
沐影殤還沒來得及收回笑意,只右手撐著下巴,左手?jǐn)[了擺,笑瞇瞇道:“沒關(guān)系,你這兒子很有趣。”
田冬這才明白,他剛才是犯了什么錯。
坑爹啊,這里居然是皇宮,難怪老爹會說今晚的宴會很重要,他怎么就沒放在心上呢,這就尷尬了。
田北回頭瞪了田冬一眼,拉著他坐下。
這兒子絕對是老天派來專注給他丟臉的。
鳳遇遠(yuǎn)一向和田北不對盤,有這機會何不趁機諷刺一番:“田家主,看來你這兒子欠缺一些管教啊?!?br/>
欠管教?
田冬聞言,瞇了瞇眼,本就小的可憐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他可不是個吃啞巴虧的主:“你是誰?長得這么猥瑣不是你的錯,出來嚇人就大錯特錯了!”
鳳遇遠(yuǎn)怒瞪田冬,氣憤的指著他:“你!”
“我?你?我?我怎么了?”田冬聳聳肩,說話時活像個痞子。
田北回頭瞪了他一眼,后者這才訕訕的閉口,不敢說話了。
見他如此聽話,田北滿意的回頭,看向鳳遇遠(yuǎn),瞇了瞇眼,道:“我的兒子怎樣,就不勞鳳家主操心了?!彼f完,假意看了看周圍,繼續(xù)道:“只是鳳家主,怎么沒見鳳大小姐出席呢~”
一聽自己的父親開始用鳳梓潼攻擊鳳遇遠(yuǎn),田冬心中憋不住的嘲諷也終于可以一吐為快了:“莫不是鳳家主閑一個廢物出門會丟臉,所以不讓人跟著來吧!”
饒是鳳遇遠(yuǎn)知道今晚的夜宴不會好過,也沒想到這些人會拿鳳梓潼的事開涮:“田少說笑了,梓潼那丫頭臨出門時不見了蹤影,老夫怕耽擱了時辰,就只好先行過來了!”
田北不說話,勾著冷笑看著鳳遇遠(yuǎn)。
可田冬一向是個是個愛打抱不平的人,剛才還被這個老不死的諷刺了一番,他微瞇小眼睛,露出邪光:“這就好笑了....傳聞鳳梓潼與你這一脈的人不和,家主又何必將話說的如此平和,顯得你們和鳳梓潼關(guān)系很好似的!”
聽完田冬的話,田北雙眉微皺,這話的目的性太強了。
花羽煙勾唇妖嬈一笑,道:“田少這話說的就有趣了,看你這么維護鳳梓潼那丫頭,你們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吧?”
換做是別人被花羽煙這么一說,肯定慌了,但田冬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