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要……”完全被*沖昏了頭腦,迪諾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像是被欺負慘了。
可惜他身上的男人看到這樣的場景,反而更加過分的吮吸著那顆已經被褻玩了許久,變得紅彤彤的果實,然后用含糊的聲音繼續(xù)問著,“想要哪邊,只能選擇一個哦?!?br/>
“想,想……”被欺負的就要哭出來了,金發(fā)青年費力的用漿糊似的大腦思考著這樣淫|亂的問題,隨后像是得不到答案似的搖了搖頭,可憐兮兮的說著,“我也不知道,我……嗯……我都想要……”
“真是個貪婪的家伙,那只好讓我來替你選擇咯?!边@個時候恨不得自己長出觸手來,威廉搖搖頭,掰開了迪諾的雙腿將它們架在自己的肩頭,然后低下頭,開始隔著內褲親吻著怒張的*。因為白色的內褲本來就擋不住什么,再加上*滲透出來的汁液,那種□的形狀被*的描繪出來,只是看著就覺得情|色萬分。
威廉順著*的形狀一路舔|舐著,手上還玩弄著下面已經鼓起來的兩顆圓潤的囊蛋。
“嗯啊——”這樣強烈的刺激促使迪諾夾緊了雙腿,雙手無意識的抓住了男人的頭發(fā),似是想將他推開,又好像是想要拉近。他無法克制住對于這個男人的渴求,也從未想要克制過,可是骨子里害羞的本性使然,導致他只能這樣半推半就的任由對方動作。
“覺得不夠嗎?!闭f話間,炙熱的呼吸完全撲在了金發(fā)青年的*上,威廉捏住內褲的邊緣,然后毫不費力的將它給扯了個四分五裂。沒有了最后一層遮羞布的阻擋,已經完全勃發(fā)的*就那樣肆無忌憚的暴露在空氣中,頂端還帶著點粘稠的液體,將它渲染得更加色|情起來。
而且現在,青年的衣服和褲子雖然還好好的穿在身上,可是襯衫被完全解開,或重或輕的吻痕順著白皙的身體一路下延,最后停在了只解開了褲腰帶卻完全暴露出挺立的*的地方。這模樣實在是太過撩人,簡直就像是肆意勾引似的,弄得作為主導者的威廉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才張開嘴將他的*吞了進去。
在還沒正式接觸到迪諾以前,他是有過不少的床伴,可是那些都是用來取悅他的存在,并不需要他費什么氣力,只要躺著享受就好??墒乾F在,他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這樣的事情有什么不對,反而從內心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當看到迪諾的腿微微繃緊顫抖的時候,這種好心情越發(fā)擴散開來。
他喜歡看見迪諾因為自己而動情的模樣,喜歡看見這副身體因為*而顫抖著的模樣,喜歡看見那張臉上被*侵襲著的動人模樣。他喜歡迪諾,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一直喜歡、喜歡、喜歡、喜歡了很久,無論是為了這個人做什么事情,他都會甘之如飴。
哪怕是去死。
“威廉……”過于火熱的觸感將自己的*完全包裹住,迪諾慌亂的叫著男人的名字,手上一陣胡亂的摸索,直到重新跟對方十指相握才終于安下心來。因為體|位的緣故,他的雙腿是架在了威廉的肩上,所以此刻正毫不羞恥的將自己*展現給對方看。
彌漫開來的*化作電流,在他每一條血管里竄行,每一個細胞都為之顫抖,連心口都仿佛受到了這種侵襲,大力的鼓噪起來。他的耳邊是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同有火車在一旁飛馳著經過,身體都跟著這種節(jié)奏震顫著,從神經末梢竄入大腦,最后化作一片燦爛的煙火。
感受到迪諾越發(fā)用力的挺動起了腰部,威廉加快了吮吸的節(jié)奏,一上一下模擬著性|交時的動作,逼著對方進入最后的關卡。他口中的*越來越堅硬,溫度也高得不像樣,頂端一直在喉嚨口蹭來蹭去的尋找突破口,他適時的放開了喉嚨,那柱體便毫不客氣的頂入了深處。
“威廉,要去了,要去了——”青年胡亂的抓緊他的手指,原本隱忍著的呻|吟聲倏地拔起,整個人都如同一張緊繃的弓一樣彎曲著,腳趾頭完全勾做了一團。終于,在男人猛地一吸之后,他顫抖著釋放出了自己積攢已久的*,“去了——啊啊啊——”
“唔……”被大波涌進喉嚨里的液體嗆到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威廉忍耐的等著迪諾的高|潮結束,然后才湊到他的嘴邊,將嘴里的液體渡了過去。這種略帶腥氣的東西實在是不好吃,金發(fā)青年皺起眉,難受的想要躲開,可還是被毫不留情的按住,被迫接受了自己剛剛射出的東西,“自己的味道,感覺怎么樣?”
“哈啊——哈啊——”射|精之后帶來的滿足感和疲憊感幾乎沖垮了迪諾,讓他只能癱軟著喘|息,完全沒有力氣去回答些什么。經歷了這種漫長的刺激之后,一直緊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被刺激出來的淚水完全將眼前的景物弄得一片模糊,他眨了半天眼睛,才用沙啞的聲音疑惑的問道,“威廉?”
“……”作威作福半天的大尾巴狼終于知道什么叫自食惡果,什么叫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根本就沒想讓迪諾看見自己。
都怪剛剛那一幕太誘人了,他根本就無法把持。
對此,他只能自欺欺人的按住了金發(fā)青年大睜著的眼睛,催眠似的說道,“這只是你在做夢而已,在做夢。睡吧,只要睡過去,很快就回到明天的。那時,一切都將恢復正常?!?br/>
說起來,他不是給了瑪莎安眠藥了嗎,怎么迪諾會中途醒過來?這按理來說完全不應該發(fā)生啊。
此刻在樓下躺在自己男友懷中安睡的瑪莎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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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被蓋住了眼睛,面前威廉的景象消失了,迪諾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也許這又是個夢,就像是過去的一年中那些夢境一樣,等到夢醒了之后,威廉就會消失,而自己只能面對空蕩蕩的床鋪發(fā)呆。
“嗯,所以睡吧?!蓖脽岽蜩F的接著忽悠,還安撫性的親了親迪諾的耳朵。只是他這一動,就直接被對方抓住了手腕,緊接著那雙原本被蓋住的眼睛就重見天日了。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帶著一種奇異的神采,隨后迪諾笑了,唇邊翹起的弧度帶上了點譏笑,“你覺得,我就這么好騙?”
威廉難得的沉默了。嗯,在他心中,迪諾就跟小綿羊似的,一忽悠就會相信。這次失策了。
也許是他們沒有見面的這一年中,這個人也逐漸的開始成長了吧,他之前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會出現這種結果,所以只能略顯無奈的讓對方將自己壓倒,然后那個衣衫不整的人整個騎在了自己身上。
“寶貝,你好色?!边@句話到底沒忍住,威廉由衷的贊美了一下眼前的美景。
迪諾的面色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連耳尖都是如此,只是他忍住這種心情,居高臨下的審視著一年沒有見面的男人。因為處在高位,他這才得以看清楚威廉現在究竟變成了什么樣,心口隨即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年前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威廉嗎,為什么,現在會變成了這樣。
“你……”斟酌了一下詞匯,迪諾還是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說出了口,“你這一年跑到哪里去了?為什么不跟我聯絡?為什么弄成了這個樣子?是一直都呆在第八號國際里嗎?還是剛剛才回來?”
這一連串的疑問就仿佛是連珠炮,讓威廉露出了苦笑,黑色的眸子躲閃開了對方那迫人的金色眸子,“你一下子問得太多了,讓我怎么回答?!?br/>
“不許逃避。”迪諾用兩只手把住了威廉的臉,迫使對方正視自己,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全部,我要聽全部?!?br/>
“就算你這么說了,我……”威廉想打個哈哈把目前的局面先應付過去,可是沒想到,就在這說話的當口,身體里潛藏著的毒癮猶如毒蛇一般竄向了四肢百骸,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這是發(fā)作的前兆,這預示著要不了多久,那個可怕的怪物就會重新將他吞噬!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迪諾看見自己那么狼狽的樣子,決不能!
“我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關系。”深吸了一口氣,他暫時抑制住愈來愈粗重的呼吸聲,有些急迫的選擇了最簡單,也是最傷人的一種方式。就算決定戒了毒癮之后回到迪諾的身邊,可現在他已經無暇顧及那么多了,能趕走這個家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聽到這話,金發(fā)青年的眼神果然暗淡了下來,有氣無力的耷拉著肩膀,就跟被拋棄的小可憐似的。如果換做是平常,威廉肯定愿意將他摟入懷中好好的疼愛,可是現在,他只能費力的直起身子,盡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冷酷。
“我要跟你說的就這么多,你走吧?!?br/>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太蠢了,居然忘記把存稿扔進來了……
=3=感謝小受的地雷么么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