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鼻刈釉叫α?,松開了她的手。
護士立刻把他推進急救室里,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他的目光還緊緊繾綣的停留在她臉上。
葉念念心里百感交集,心酸多過心痛。
明明相愛的兩個人,怎么會走到了這一步?
陸悅兒眼看著門一關(guān),一扇門隔絕了里面和外面的景象,她一把拽住葉念念往外拉。
葉念念甩開她的手,秀美微微皺起,“陸悅兒,你又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還不知道么?!”陸悅兒咄咄逼人,“葉念念,你到底有哪里好,為什么子越對你心心念念魂不守舍?我陸悅兒哪點比不上你,憑什么你們分手了他心里愛的人還是你?”
秦子越還在里面動手術(shù),葉念念沒心思跟她吵,轉(zhuǎn)身要過去坐。
陸悅兒卻緊緊相逼,攔住她的去路,面容開始扭曲,“葉念念你別得意!他愛的是你這張臉,你說如果我毀了你這張漂亮的臉,他還會不會愛你?哈哈哈……”
“陸悅兒,你瘋了!”
“沒錯!被你逼瘋了!”陸悅兒坦然承認(rèn),“只要你存在一天,子越的目光就不會留在我身上,所以……是你逼我的葉念念,別怪我……”
葉念念只覺得腳底生寒,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你到底是愛他,還是想要完占有他?”
“這有什么差別么?我愛他,所以想要占有他的全部!”
葉念念無話可說,側(cè)身走到椅子上坐下,陸悅兒則是靠在墻壁行,目光怨毒的盯著她。
…………
葉念念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回來了?”
路過書房的時候,書房門打開,司空爵靠在門框上,神情微冷。
“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啊?”葉念念有點意外。
秦子越手術(shù)結(jié)束,麻藥還沒退他還處在昏迷的狀態(tài),跟著護士把他送進病房里,待了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嗯?!甭曇舨焕洳粺幔懊魈彀褧r間空出來,我?guī)愠鋈マD(zhuǎn)轉(zhuǎn)?!?br/>
這么些天,她都呆在家里,聽傭人說她每天就看看書之類的,想必是悶壞了。
正好,明天有一天時間,他就帶她出去透透氣。
想起秦子越還在醫(yī)院里躺著,她放心不下,想了想,她搖搖頭,“我就算了,你去吧。”
“有事?”他眉梢微挑。
“嗯,一個朋友出車禍住院了,我明天還要去看他。”
司空爵眸色倏然轉(zhuǎn)冷,一把捏住她的下顎,葉念念吃痛,被迫仰起頭來看他。
他下顎線條緊繃,雙眸危險的瞇起,語帶輕嘲,“到底是朋友,還是前男朋友,讓你這么擔(dān)憂又心急的,嗯?”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葉念念皺著眉,試圖掰開他的手。
“怎么,被我說中了?”他俊美的面容緩緩逼近,狠戾的目光像是兩把冰刀,把她凍得心寒膽顫。
他的樣子就像是瀕臨爆發(fā)的野|狼,葉念念氣得反問,“是又怎么樣,關(guān)你什么事?”
司空爵冷笑,“呵呵,好一句關(guān)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