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淺歌面色一白,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連哼都不敢再哼一聲。
華思弦同樣一駭,看著那人冷若冰霜的俊臉,所有的掙扎也因他的話,瞬間停止。
待到室內(nèi)恢復(fù)清靜,慕容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女子,動了動唇,淡淡道:“王妃,還要玩么?”
“不玩了!”扯出一個極難看的笑臉,華思弦抬手擋著自己眼眸,不敢再對視著他。
可那人偏偏拉開她的雙手,笑得勾魂攝魄,“可本王還想再玩,怎么辦呢?”
“呃,你想怎么辦?”被他那雙攝魂的桃花眼看得發(fā)毛,華思弦躲又躲不過,逃也逃不掉,只得硬著頭皮迎上,掩去心中驚慌。
慕容祚掃視一眼她若隱若現(xiàn)的如玉肌膚,見她下意識伸手去掩,不覺掀唇一笑,曖昧道:“本王現(xiàn)在似乎又對王妃起了興趣,王妃方才一心想要留我,可別讓本王失望才好!若本王失望,那……”
話音未落,脖子便被一雙玉手纏住,同時唇上一暖,身下女子柔軟的身軀便緊緊地貼上胸膛,生澀的唇瓣同時磨娑著他的唇,剎那間,勾起他瞳眸驟深,呼吸滯屏。
她這是,在勾.引他?
心底忍不住浮出一絲怪異,他本以為她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逃避自己,怎么好像這會兒,似他遂了她的心,成全了她?
還未想明答案,唇上卻猛覺生痛,抬手條件反射地將湊上來的人兒重重推開,便見她一張通紅的俏臉漲滿窘迫,眨了眨無辜的眼睛,舔著唇瓣,喃喃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想……”
“讓你張嘴”四個字,生生被華思弦咔在喉中。
只因她努力了半天,那人卻始終唇角緊抿,根本不肯配合,讓她一時挫敗,便下意識地咬了他一口。
等到反應(yīng)過來,便見慕容祚完美的唇上鮮明破了一塊,雖然無損他的英俊,卻讓華思弦心底大快,面上仍一臉怯色,搭在他頸上的雙手同時糾結(jié)地擰絞著他的衣領(lǐng),幾乎將慕容祚勒得呼吸不暢,惱火不已。
“華思弦,你是故意的吧!”拳心一握,慕容祚好看的俊容瀕臨暴怒,嚇得華思弦忙松了手,嘿嘿賠笑:“不是不是,我怎么敢?”
著,她靈巧的手便游走去抽掉他腰間的束帶,而后柔軟的指骨如一雙靈蛇,沿著他松解的衣襟緩緩滑入衣內(nèi),微涼的指尖一觸及慕容祚熾熱的體溫,立時激得他身體一僵,先前的憤怒剎時被體內(nèi)產(chǎn)生的奇異悸動而蘀代。
“把眼睛閉上!”華思弦心中一喜,見他果然有了反應(yīng),揚唇翩然一笑,在他俊眸迅速染上一片異色之時,抬手輕捂上他的眼睛,低低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
慕容祚只覺眼前一暗,一絲溫?zé)岬臍庀⒈阊刂约憾暇従忀p吻,而后但聽“嘩啦”一聲輕響,他松落的衣裳便被對方猛地自肩頭斜扯而下,跟著一只柔軟的小手淺淺自肩部輕撫向背,那輕妙的力道柔若無骨,讓他只覺但凡她小手觸碰的地方,都渀佛如火燎過,帶起一陣奇異的灼熱感,一路自肌膚滲透蔓延向四肢百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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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完畢,明日上架,鏡子翹首期待親們的到來,但愿親們莫失莫忘,別讓鏡子望穿秋水,成了石像……
哈哈,貌似上架感言寫得有點過了,咱不搞了,點正事。
親們一定跟慕容祚童鞋一樣很好奇,原本逃還來不及的小女子,腫么忽然變了個人似的,主動勾.引他?而咱們手無束雞之力的阿弦,又腫么能強(qiáng)得了那么狂妄霸道的自大男,到底是鏡子在忽悠大家,還素個中真有悉翹?
若另有原由,那么,到底又是什么原因讓阿弦如此自信,不似被逼著勾.引,而是主動出擊!嗯,用出擊最恰當(dāng)不過,于此刻的阿弦而言,這可不素單純的勾.引哦!
至于原因是什么,嗯哼,鏡子明天等著你們,一起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