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浮島,一縷青煙,養(yǎng)育墨塵十幾載的八掌柜就這么離開了,而墨塵懸浮在半空中,如一個熟睡的嬰兒一般閉著雙眼,嘴角還掛著甜甜的微笑……
“好了,打發(fā)走了身體里的寄居者,讓我看看你這些年的修為吧……”始皇帝把右手又重新放回了墨塵的胸口,一道鮮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手臂處傳到墨塵的身上,游走一圈,重又回到了始皇的體內(nèi)。
從當時墨塵被始皇一手隨便發(fā)出的真氣席卷而來,始皇就估算出墨塵的修為絕不可能高于三境結(jié)丹期,最多也就是二境筑基期而已,甚至從墨塵后來的反抗程度來看,始皇都做好心理準備墨塵的修為也許不會達到筑基期,只是練氣期的修為,但是打破始皇的腦袋,始皇也不會想到,有著自己血脈的墨塵竟然只是小小的練氣三層而已,要知道,他的兄弟姐妹達到墨塵的修為的時候最高的年齡也就是七八歲的樣子,一個十五六歲的練氣三層實在是……
“我在他這個年齡時還只是一屆書生呢”始皇帝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呵呵,想不到我嬴氏一脈世代都是煉體武修,今天竟然出了你這么一個修道法的,也罷,修得道法是你的緣分,但是沒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又怎么能做我嬴氏子孫,再說了,武,法,妖,佛,殊歸同途,到得九層境界你便會明白的……”始皇自言自語道,“今天注定要離開這里,那便把這里蘊藏千年的底蘊便宜你小子吧!”
“眾生之始,天下歸一!”始皇左手指天,無邊的念力發(fā)散出去,有鮮紅的能量穿過陵墓上厚實的土層,穿透咸陽的大陣,擴散到整個玄真界的地下空間!
天地變色,風(fēng)起云涌!
無數(shù)生長千年的巨樹被連根拔起,帶起大塊的土壤沙粒;更多的巨獸被從叢林中拽向空中,千足蜈蚣,巨蝎,黑色的毒蛛,龐大的身軀全部違反地心引力一般飛向半空;更有數(shù)不清的人參,靈芝,仙草被從巖縫山崖上生生拔了出來,融入空中卷做一團的球體。
天空中是一個混合著綠色和鮮紅色的球體,被吸干能量的樹干草末,巨獸的殘值斷臂紛紛從旋轉(zhuǎn)的球體中掉落下來。
許久,等到玄真界整個地下空間都被始皇帝恐怖的念力犁過一遍后,整片空間就如同蝗蟲剛剛過境一般,再沒有一處土地完好,在沒有一只巨蟲存活,似乎整片空間蘊藏千年的能量都被空中那個紅綠相間的球體所吸收,而隨著球體的旋轉(zhuǎn),其中的能量杯不斷提煉,雜質(zhì)被不斷的清除出來,空中的球體卻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深……
“便宜你小子了!……”始皇猛的將伸向空中的左手按在自己按在墨塵胸口的右手中,地下空間中的球體似乎受到某種強烈的召喚一般,飛速飛向陵墓,毫無阻礙的穿越墓土,轟在墨塵的胸口!
“恩……”尚未清醒的墨塵眉頭緊皺,痛苦的悶哼一聲。
這次始皇的雙手手臂處分別分出一道紅色光芒,進入墨塵的體內(nèi),牽引著球體進入墨塵的心脈之間,并保護墨塵的身體不會有太大的損傷。
“封印了你的力量嗎?”始皇之前只是探查到鬼騰的存在,并沒有徹底的搜索墨塵的身體,直到此時才發(fā)現(xiàn)墨塵身體不同常人的地方,“有趣,萬藥之體,封印住是怕他承受不了這么強的藥力嗎?但是我嬴氏子孫又怎么是那么容易死的?”
本來始皇打算直接為墨塵破除封印,然后將自己為墨塵融合的藥力一并釋放,墨塵十幾年吃的都是五毒教主準備的至陽之藥,而至此始皇由玄真界地下空間提煉的又屬于陰性藥物,陰陽調(diào)和,墨塵當可一舉沖天!
但是秦皇想了想,又放棄了原來的想法,讓墨塵憑借藥力一舉突破到二境甚至三境,然后殘余的藥力又會幫助他一馬平川,這樣的修煉過程太順利,墨塵必然不能面對從四境開始出現(xiàn)的心障一關(guān)!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嬴氏的孩子絕不能死在心障一關(guān)上!”始皇帝的手上光芒閃現(xiàn),他把墨塵心吸收的藥力重新封印在墨塵心臟的左邊,而以前的藥力,則被始皇封印在心臟的右邊,“只有你突破自身的時候,才配做我嬴氏子孫!”
始皇帝不知道,正是他臨時的一個決定,使得劍院一費的傳說就此開始。
“兒郎們!敢隨我與天下一戰(zhàn)否?”始皇仰天暴喝,一統(tǒng)天下的帝皇之風(fēng)一覽無余。
“諾?。?!”又是山呼海嘯一般的聲浪,將陵墓空間的巖壁震下無數(shù)碎石。
“喝?。。?!”始皇雙手張開,身上涌現(xiàn)無數(shù)紅色的血線對著四方爆射出去。
“轟??!轟隆!”就像太古巨獸久睡方醒,剛剛睜開了雙眼,打了一個哈欠,咸陽城就像一個有生命的物體,咸陽城活了過來!
無數(shù)民居,無數(shù)店鋪,無數(shù)兵營中,身上布滿潔白色晶體的死尸忽然產(chǎn)生了呼吸!
“咔嚓!咔嚓!”身上覆蓋的晶體外殼紛紛碎裂,一個個沉睡數(shù)千年的人重新站立了起來,面對著他們膜拜數(shù)千年的方向,睜開了緊閉數(shù)千年的眼睛。
有些人仿佛還未睡醒,有些人仿佛搞不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些人甚至身上的白色殼體剛剛碎裂一半,下身還在晶體的包裹中,但是不約而同的,他們都朝著那個方向再次誠心的拜服下去,額頭貼在了冰涼了上千年的土地上。
“諾?。?!”聲浪響徹整個咸陽城。
“起!”始皇掏出當時秦風(fēng)呈上的卷軸,將卷軸捏的粉碎,粉碎的卷軸碎片發(fā)出陣陣白光,融入始皇的雙手,然后又通過始皇,輻射想全城!
“去吧,我的孩子,再次見面時我希望你配得上嬴這個姓氏!”始皇袖袍一卷,就把墨塵卷入秦風(fēng)留下的傳送陣中。
轟隆聲中,咸陽城緩緩浮起,在城墻的腳下,也不斷透出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后,當咸陽城整個漂浮在半空時,它竟然是漂浮在一個有著咸陽城一般大小的傳送陣上!
“諾”字的回聲還在這個巨大的城池上飄蕩,一座城池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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