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洲,某處仙尊世家。
較為寬敞的豪華房間內,掛滿了琳瑯滿目的琥珀掛飾,周圍的墻壁上布滿精美的壁畫,以及鑲金的高等柜臺。
但這豪華的房間內,卻彌漫著一絲絲淡淡的血腥,地面上,橫躺一具皮包骨干尸,從外形上看,那是一具男尸,整個骨骼十分寬大,一看便知道此人生前應該是那種身材高大的男人。
這房間內,突然走出來一名身著白色布衣男子,男子樣貌出眾,一頭垂直至腳跟的青絲猶如瀑布般一瀉而下,光滑柔順。更引人矚目的是他的雙眼,面無表情的他,仿佛一切思想都在那對冷眸當中體現(xiàn)了般,幽陰深邃,讓人無法看清。
這男子,不是白還能是誰
此時的他并未帶著其他人前來,僅僅是孤身一人。
倒也不是扔下其他人不管,而是感受到這里有血魔的氣息,他擔心夢兒會看到這般慘烈的狀況,才讓蕭憶萱帶著夢兒,自己只身一人前來查看。
只是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他才剛剛落地,這男人便已經躺在了地上,空氣中那一縷血腥味都還未消散掉。
可血魔卻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想必是感應到了白,才會那么匆忙離開。
下一刻,房子周圍傳來了陣陣碎步聲,不久房子周圍便包圍起來,盡管只是一些尚未到達凡道的修士,但人數(shù)眾多,想必是聽到地面上那具尸體臨死前出的慘叫聲,才會那么快趕到。
“里面是何人廖二叔,您沒事吧”
門外傳來一道十分焦躁的聲音,雖顯得有些稚嫩,但聲音中卻充滿了令人威懾的力量,就仿佛是利用聲波在進行探訪一樣。
白沒做逗留,轉了個身便消失在原地。而門外之人也快沖了進來,卻現(xiàn)屋內毫無一人
怎么回事剛剛明明感覺到有其他人,為什么一進來就什么都沒了
那看上去只有二十出頭的青衣少年掃了一眼地上,之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白一個轉身便來到了一處設施陳舊的房間里,房里蕭憶萱在教導夢兒學習,柳月也在一旁輔導,而黎笠則是在窗邊,靜靜守護著。
眼見白已經回來,蕭憶萱輕輕瞟了他一眼,而后繼續(xù)教導夢兒。
大約一刻鐘后,夢兒完成了今天的學習任務,才被柳月帶到一旁,準備午飯。
“怎么樣了”
蕭憶萱輕步來到他的身邊,鳳眸里流光婉轉,仿佛是期待著什么。
因為無論是從他的表情還是眼神里,都得不到任何情報。
他依舊搖了搖頭,毫無結果。
蕭憶萱頗為失落,微微翹起的嘴角上掛上了一絲苦澀,“是嗎第三次了”
這幾天,由于已經有了點血魔的蹤跡,所以為了方便抓住他,白都會親自前去,可每一次去到之時,現(xiàn)場留下的都會是一具干尸,再無半點血魔的氣息。
短短幾天,就已經有三人遇害。
倒也不是為了阻止血魔殺人,而是想要將他完全抓住,給夢兒治病。每一次都晚了那么一點,這血魔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這點蕭憶萱不是很清楚,但是她身前的白卻清清楚楚。
“先生”
黎笠突然走上前來,只因蕭憶萱交給他拿著的東西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生閃光。
從空間戒指里掏出一看,原來是一塊千里石。千里香的原料之一,也是用來接收其他千里香給自己的消息的。
蕭憶萱柳眉輕輕皺下,將黎笠手中已經準備好的的千里香接過來,打了個響指,火苗在那纖細修長的手指上輕輕跳動。
點燃千里香,一縷青煙裊裊升起,緩緩匯聚成一團,哪怕是在這通風的房里也沒有被清風所吹散,這也正是千里香的特點之一。
青煙中緩緩現(xiàn)出一道熟悉的身影,裊娜的身姿,火色的長,精美的面龐以及一身華貴長衣,不正是穆虹嗎
那邊的穆虹看到他們,立刻行禮,“白先生,萱姐姐,夢兒,你們好”
只是在這青煙當中,穆虹的身子被縮成巴掌大,也是千里香為了方便交流而特地制作的。
千里香淡淡的香味也令夢兒感到一絲神清氣爽,剛剛才因為學習而產生的疲勞也被這香味一掃而光了。
熟知千里香的人又怎會不知道,這千里香的質就是香,它的最初功能便是令人放松精神,緩解壓力,清神醒腦的,之后因為現(xiàn)了千里石,才會制作成千里香,而它的真正功能也變成了輔助功能了。
暫且不提千里香的事,此時青煙中的穆虹尚未等他們開口,便著急道“白先生,中央洲上生了一些大事,您可知曉”
“大事”
代替白出聲的也只有蕭憶萱一人,只見她那對鳳眸中掠過一絲疑惑,柳月和黎笠亦是如此。
穆虹點點頭,“看這樣子你們是還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剛剛才從仙尊議會那里得知此事。我想可能跟之前我們在調查的事情有關?!?br/>
穆虹所謂調查之事,指的是司馬家平白無故滿門被滅一事,先前也跟勝西洲洲主陳圣妥協(xié),穆家會盡力查找真兇,以此來釋放白他們。
蕭憶萱雙眼瞇成一條縫,鳳眸里精光噼里啪啦地閃爍起來,“繼續(xù)?!?br/>
“剛剛從議會那里得到消息,中央洲上的仙尊勢力們似乎頻繁遭到不明身份的魔修攻擊,短短三日便已經過十名洞天之上的強者被殺,死因都是被吸成干尸?!?br/>
話到這兒,穆虹抬眼掃了他們一下,果然他們的表情也是一樣的吃驚,尤其是黎笠和柳月。
白依舊面無表情,關于這點他大概已經清楚了,只不過多達十人,也就是血魔還在其他地方出現(xiàn)過。
蕭憶萱眼前一亮,“消息可靠嗎”
“嗯,千真萬確。原是不關我們穆家的是,中央洲上的仙尊議會也輪不到我們上場。但這次他們卻通知了我們勝西洲僅有的五個仙尊家族前往,所以才”穆虹沒把后面的話道出來,也是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蕭憶萱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雙鳳眸里流光婉轉,不作回應。
穆虹再度行禮,語氣堅定道“中央洲上的仙尊勢力找到我們,其實也是為了確認幾名從勝西洲前往中央洲的人是否就是仙尊勢力的人。我們五個家族都否定了。而后他們又給我們施加壓力,讓我們查清楚他們的身份,因為他們很有可能就是殺害那些人的魔修”
白這邊沉默了,沉默良久,蕭憶萱才幽幽開口,“這種鬼話你信嗎”
鳳眸中笑意漸漸濃了。
穆虹輕輕搖頭,表示不相信。就如同在勝西洲時她庇護白他們一樣,還是堅信他們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那么你們都了什么”
蕭憶萱需要知道自己到底被那些所謂的仙尊勢力誤解到什么地步,雖不怕麻煩,但樹敵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好像都清楚你們是從勝西洲的人,我和花家對司馬家這件事進行了保密,其他三個家族并不知曉這件事。但他們好像知道萱姐你是魔修的事情”
九洲之上,最為忌諱的便是魔了,魔修更是不被允許存在,要不然勝西洲上也不會出現(xiàn)一個獵魔團來。
在這強者如云的中央洲上更是不可能出現(xiàn)魔修,只要一出現(xiàn),臨近的仙尊家族都會出于道義而派人前來斬殺,這也是為何中央洲上會沒有獵魔團的原因,因為根就沒必要。
蕭憶萱嘴角微微上揚,滿不在乎點頭,“知道?!?br/>
“他們好像也曾目擊到有人出現(xiàn)在殺人現(xiàn)場,那人身材高大,一襲白衣,一頭長,是個美男子”
穆虹稍微抬眼看了下自己所的那個人,他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不準確來可能只是看著那一團青煙罷了。
蕭憶萱依舊滿不在乎,不過心中卻有些吃驚,因為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別人留下線才是的,居然連外貌都被別人看見了,難不成是分心了
穆虹見蕭憶萱似乎有疑問,再度補充道“是一些死者死后的命牌記錄下來的,死者倒下不久,白先生便”
所謂命牌,乃是一些擁有實力的仙尊家族嫡親人士才會擁有的法器,其中蘊含著與主人一樣的氣息,只要主人身死,這牌子便會流失掉主人的氣息,從而開啟記錄主人身邊周圍,用來留下殺人線。黃泉殺手里幾乎每一個殺手都有一塊這樣的牌子。
好不湊巧
除了這句話外,蕭憶萱心里沒別的感想了。
白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并沖著穆虹稍微點頭,“多謝穆虹姑娘?!?br/>
穆虹聽到他再次叫了自己的名字,臉頰不由紅潤起來,慌忙回禮,“這是穆虹應該做的”
白拯救了她,做這些算不上什么。更何況自己也身負追查殺死司馬一家的兇手職責,所以覺得這是理所應當?shù)氖虑?,沒想到他還是那么彬彬有禮,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添加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