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寬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他抖了抖手指間夾著的煙,“既然你都知道知道什么是不能寫,那你還來打聽?沒聽過好奇害死貓嗎?”
我咽了一下口水,知道鄭寬的話不是在開玩笑,“其實也沒鄭先生想的嚴重了。我其實就是想問你一點霍生以前的感情經(jīng)歷?!?br/>
鄭寬把手里的煙頭摁在了煙灰缸里,“呵!怎么?你還以為你和霍生有未來啊?你對霍生動真感情了???我勸你,別丟了身,別在丟了心,你跟霍生是沒有未來的……”
未來?我壓根沒想過。
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讓霍生對我有這么大的仇恨。
“霍生從十七歲成名,縱橫拳壇已經(jīng)有十五年了,在這十五年里,霍生應該有無數(shù)女人……”這是目前我對霍生的了解。
“錯了?!编崒挻驍嗔宋业脑挘盁o數(shù)女人這個說法,這是這兩三年才有的?!?br/>
我凝著眉頭看著鄭寬,對他給出的信息哽在喉頭,半天得不到消化。
“霍生是個孤兒,14歲被湯森教練發(fā)現(xiàn)潛能后對他進行了拳擊訓練,這一打就是就是18年,在霍生28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叫李樂兒的女孩子,這個女孩,也算是霍生的初戀了……”鄭寬悠悠地向我講述霍生的感情故事。
“就在二人準備談婚論嫁的時候,他女朋友突然過世,也就三年前的事……”
我潛意識里把霍生女朋友突然過世的事和我聯(lián)系在一起,可是思前想后的,我都想不出這和我有半毛錢的關系?
“他女朋友是得了什么絕癥?”我問著,同時也表示惋惜。
28歲才初戀,霍生一定很愛很愛這個女孩。
“不是絕癥,是車禍?!?br/>
“……車禍?”我在腦海里虛構(gòu)著霍生心愛的女人出車禍時的畫面,一場車禍,香消玉焚。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的司機,以霍生這種報復心極強的性格,一定是讓對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李樂兒是個很清純的女孩子,長得也很漂亮,像個天使……”鄭寬贊美著霍生女朋友,而我心里卻是另外一番滋味。
她是人間天使,我是地獄厲鬼?
“霍生從失去這個女孩后,性情大變,慢慢的就成了現(xiàn)在的霍生了?!编崒挀u著頭,“一個自己終于可以愛的女孩,突然就這么沒了,那種悲痛的心直接要了霍生半條命,所以為了讓他調(diào)整心情贏得比賽,他的很多極端又偏執(zhí)的決定,我們都不會干預,只要他能贏得比賽。”
我吞著口水,腦子里不停地幻想著霍生和他女朋友的故事。
心口隱隱作痛,一團無名之氣壓著,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該是怎樣的一種深愛,才會要了霍生的半條命?
賽場上的霍生戰(zhàn)無不勝,所向無敵,賽場下的他又是冷酷殘忍的,這樣的男人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又該是怎樣的?
不,不是。
鄭寬說的,霍生以前沒現(xiàn)在這么壞的,是因為失去了心愛的女人,才變得這么壞的。
看來他真的很愛很愛那個女孩。
“其實李樂兒的死,她自己也要負很大的責任。如果不是她喝了酒,還硬要還開車送霍生回家,我想也許就不會發(fā)生悲劇,后來法醫(yī)還鑒定出李樂兒當時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