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荊飛秋可是黑帶高手!”游玉樹有些不信。
跆拳道的段位劃分,從低到高為:白黃綠藍(lán)紅黑,黑帶最高,一段到九段,到了黑帶,除了自己的實力外,還需要有年月的積累。
荊飛秋這個年紀(jì)也只能達(dá)到黑帶三段,但是上一個教練可是說,如果沒有年月的限制,到達(dá)五段沒有問題,就足以可以證明荊飛秋實力了。
但是現(xiàn)在江玄居然說,荊飛秋會輸?
江玄自然不知道跆拳道這么多門道,富田裕神色從容,不出一招,輕易就可以躲閃開荊飛秋的招式,足以看出富田裕穩(wěn)操勝券,不過在別人眼中,好像是荊飛秋壓著富田裕打一般,讓富田裕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管他的,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跑吧!”游玉樹可不想管這里的事。
“走的了嗎?”一旁的江玄掃了一眼將他們包圍起來的跆拳道社隊員。
游玉樹苦笑,放棄了這個打算。
“荊學(xué)長,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跆拳道高手,居然這么大言不慚!”
“就是,就是,荊學(xué)長加油!”
周圍搖旗吶喊的聲音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富田裕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然后腳下一動,擋住了荊飛秋的側(cè)踢,讓荊飛秋后退了幾步,他胸膛劇烈起伏,在連續(xù)經(jīng)過這么高強度的攻擊招式之后,就算是荊飛秋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不錯,起碼黑帶五段了,只是可惜的是,你依舊不是我的對手!”富田??粗⒌那G飛秋,搖頭失望的說道。
“說什么大話,剛才被荊學(xué)長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現(xiàn)在還敢大喘氣?”
“就是就是,打敗了荊學(xué)長再說吧!說什么大話!”
周圍不管是圍觀的學(xué)弟學(xué)妹,還是原本就在跆拳道社的學(xué)生們,此時自然都支持荊飛秋,這個富田裕不知道是什么人,不僅出手狠辣,還貶低他們垃圾,若是可以的話,他們都想要親自上了。
更何況荊飛秋在他們眼中一向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一定可以打敗這個吹牛出風(fēng)頭的富田裕。
富田裕話音剛落,富田裕一腳直踹而上,荊飛秋身形一頓,緊接著富田裕腳跟用力斧劈而下,盡管荊飛秋抬手抵擋了,卻也在這股巨力之下,重重的跪倒在地。
若不是下面有軟墊,恐怕就這一擊,荊飛秋也要直接被砸暈過去。
輸了?
周圍圍觀的學(xué)弟學(xué)妹,以及跆拳道社內(nèi)的學(xué)生,此時都不由目瞪口呆起來。
“居然,居然連荊學(xué)長都輸了!”
“怎么可能!”
眾人此時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原本包圍住荊飛秋和江玄的跆拳道社成員,此時也紛紛沖出了人群,不再理會江玄和游玉樹了。
“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江玄提醒說道,說著江玄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但是游玉樹卻拉住了江玄說道:“江玄,你聽到這倭國人說了什么嗎?”
游玉樹面色陰沉,他本來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此時卻有一種要和別人拼命的架勢。
江玄微微皺眉,耳中也傳來了富田裕的聲音。
“嘖嘖,看來華夏無人了,就連霍華育才這種高檔學(xué)校的跆拳道社成員,都這么垃圾!”
富田裕嘖嘖有聲的說道。
“不如讓這個跆拳道社的社長換個人做做,讓我教育一下你們什么叫做跆拳道!”富田裕說著,一腳踹在了荊飛秋的胸口。
將荊飛秋踹倒在地,沖進(jìn)去的跆拳道成員,此時都用一種憤怒之色看著富田裕。
“我看你們好像不服啊,不服就上,讓我教教你們做人,垃圾!”富田裕譏諷冷笑:“不過上了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我會手下留情哦!”
單鳳華握緊拳頭,咬緊了牙根發(fā)出了咯吱咯吱響,只是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荊飛秋雖然坐在地上,卻全身顫抖不斷,富田裕的實力已經(jīng)超越了上一個教練。
“沒有人上啊,華夏人雖然多,卻都是垃圾,還不如我們倭國呢!”富田裕囂張大笑。
江玄可以聽到周圍圍觀人握緊了拳頭的聲音。
這已經(jīng)不只是單純的跆拳道較量,而是已經(jīng)上升到了貶低他們?nèi)A夏的層次上。
如果只是單純較量,根本無法讓這么多人如此憤怒。
“媽的,要是我有身手的話一定教訓(xùn)一下這個人!”
游玉樹憤怒的說道。
“都散了吧!”富田裕揮了揮手,自覺有些無趣,如同趕蒼蠅一般。
“我跟你打!”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走出了人群,居然是袁月玲。
“我不打女人的,不過華夏真的是沒人了,只有一個女人敢出頭?”富田裕不屑冷笑。
“什么意思,你媽不是女人啊,告訴你,我就可以打敗你!”袁月玲氣呼呼的說道。
只是對于袁月玲的話,富田裕卻是毫不理會,接著說道:“我大老遠(yuǎn)過來,就是想要試試華夏的跆拳道,雖然早知道華夏垃圾,但是沒想到這么弱,讓我很是失望,連我一擊都接不下!”
富田裕在家鄉(xiāng),從小修煉跆拳道,甚至還拿過一些國際競技獎項,自然不是荊飛秋等人可比的。
此時已經(jīng)算是以大欺小了。
不過對于華夏,他一向沒有什么好感,這才如此囂張。
“哦,那我來吧,不過我不會跆拳道!”就在這時,一個平淡的男子聲音響起。
眾人都看了過去,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瘦弱,長相普通的少年。
游玉樹有些吃驚的看著江玄,怎么也沒有想到江玄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江玄,你找死?。 庇斡駱浒櫭?,連單鳳華和荊飛秋都不是對手,江玄出手的話,豈不是就是找死嗎?
“找死嗎?”江玄微微搖頭,接著看向了遠(yuǎn)處的富田裕說道:“可是我也是華夏人,既然有人敢這么說華夏,我如果出手,似乎有點說不過去!”
說著,江玄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出了人群,走入了跆拳道社。
“好,有種!”富田裕笑著贊嘆說道。
“江玄,你小心點!”袁月玲也看到了江玄,滿臉擔(dān)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