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奢華堂皇的哥特式大堂里,層層階梯之上安置著一張同樣奢華的木椅,木椅上雕刻的圖騰盡顯霸氣,木椅上正端坐著一位黑色中長發(fā)男人,臺階下面,則半跪著一個極其眼熟的男人!緹o彈窗.】
“戴里克殿下。”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維克多。”
“是,承蒙殿下厚愛,再次召見維克多!
“你不想知道我召見你來此的目的嗎?”
“是,無論殿下要我做什么,我都定將不負使命!蹦腥斯Ь吹牡皖^,越發(fā)顯示了對方身份的尊貴。
“不用那么緊張,我這里有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要是能夠順利完成這個任務,幾百年的那次失誤,我就不再計較了,并且讓你官復原職!
“……請殿下吩咐!彪m然一度因為戴里克的冷酷無情而寒心的男人,當再次從自己曾經最尊敬的王的口里聽到這樣的話,確實是個蠱惑誘人的事情。
“我要你去抓一個人,就是這報紙上的這個小丫頭,把她帶到我身邊來,切記要活的。”
男人從地面撿起戴里克扔過去的報紙,表情一愣,“呃,這個人!不正是200年前無論我們怎么尋找都找不到的那個小姑娘嗎?”
“沒錯,伴隨著這個人的消失,赤瞳之心也消失于世200年的時光,現(xiàn)在她又再次出現(xiàn)了,我懷疑赤瞳之心還在她身上。”
“赤瞳之心在她身上?”
“嗯,當年基斯所說的話,想必都是騙我的,哼,他這種狡猾的性子還真跟父親極其相似啊。他是為了確保赤瞳之心不被我得到,才寧愿給了一個小丫頭,現(xiàn)在這個丫頭再次橫空出世,我們這次一定要在基斯之前得到她!”
“我知道了,這一次定不負殿下厚望!
而與此同時,黑胡子海賊團船上,在一間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低啞的聲音說道:“船長,優(yōu)娜已經死了。”
“賊哈哈哈哈哈,是這樣啊,看來她已經找到菲爾了嘛!
“船長,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要派人去抓那個小姑娘嗎?”
“不用,這只是我一時無聊玩的游戲而已,區(qū)區(qū)一只吸血鬼,就算能力再罕見,面對我們一船的能力者又能做什么呢?”
“哼哼,船長還真是惡趣味呢,這樣逗著人家一個小姑娘玩兒真的好嗎?”一個小丑一般的男人站在黑胡子的身旁,面帶狡黠的笑容。
“賊哈哈哈哈,嘛,來日方長,當然得找點樂子來娛樂一下大眾啦!”黑胡子再次發(fā)出那猥瑣而又邪惡的笑聲,“這只是打個招呼而已,要是以后我們有緣碰上了,到時候再好好逗她玩兒吧!
“船長的興趣可真令人不敢恭維呢!
沒錯,黑胡子是什么樣的男人?縱使他一度渴望得到菲爾的能力,但是,他很清楚這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屈服于他們的,而他最近剛好正在關注smile方面的事情,人造果實確實是個很誘人的東西,恰好就看見大屏幕上那一抹熟悉的背影和側臉,就算戴了個面具,好歹也是曾經以艘船上的伙伴,他又怎么認不出來呢?
他雖然不是記仇小心眼的男人,但是一想到兩年前還在白胡子船上的時候,這丫頭對自己從來都是繞道而行,仿佛就像躲瘟神一樣,而優(yōu)娜那個女人更是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只要對他說話,語氣從來都是帶刺。
之前在船上這兩個女人鬧得可算是不可開交啊,比起優(yōu)娜那個女人,他果然還是更喜歡小菲爾一點,至少他只是避著他,實在免不了的情況下,還是很友好地打招呼,所以他就大發(fā)好心,壞孩子要懲罰,好孩子自然要得到褒獎,懲罰就是優(yōu)娜必死,褒獎當然就是,讓曾經害過小菲爾的女人死在她的眼前。
“賊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有點太好心了?啊?”
“那是當然的,船長!
那么,場景再次拉回到紅心海賊團的船上,看看新婚階段的夫妻倆今天又會鬧一出呢?哎還真別說,出去溜達了一圈回來的妖狐后媽,居然發(fā)現(xiàn)自家女兒趁她不在跟這個男(nan)人(shen)結婚了,各種羨慕嫉妒恨啊,她這不又想出了一些虐妞兒的橋段了嗎?
“哐當——!”房間里傳來玻璃落地的清脆聲。
然而在吵鬧的甲板上,眾人幾乎都聽不見這個聲音,只有擁有特異聽力的菲爾才注意到了這個聲音,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貝波,我回房間一下,好好看指針。
“哦,我知道了!
菲爾剛剛推開房門的,就看見羅一只手捂住胸口處,一只手撐著桌子,雖然身影是側對著她的,但是從側臉的表情推斷,此時一定很難受。
“羅!”女孩發(fā)出聲音呼叫道,“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點先坐下來休息一下。”
“……沒事,只是最近一直呆在房間,有點胸悶氣短吧,出去走走就好了!蹦腥朔笱艿卣f了一句,而被剛剛羅那副模樣嚇到了的菲爾,卻忽視了男人說這句話時的可疑的心跳聲。正是因為她隨時隨地的粗心大意,才給自己造成了各種各樣的麻煩。
“那要不要去甲板上吹吹風,這樣會不會好一點?”
“嗯!
男人起身,看著身旁小心翼翼扶著自己手臂的女孩,一股悲傷之感油然而生,他怎么忘記了那么重要的一件事?他是在【白色城鎮(zhèn)】長大的孩子,上天能夠讓他活到24歲已經是對他的一個極大的恩賜了,還能讓他在有生之年遇到她,甚至還結婚了,這種事情他是從來都不敢期盼的。
他相信,如果告訴她實情,她到自己死的那一刻,甚至100年,1000年,直到她死為止,她都一直會守候著自己吧,可是他不想看見寂寞孤苦于世的她。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一心為復仇,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不顧一切,包括這條命在內的特拉法爾加·羅了,他現(xiàn)在從她身上學會了如何去愛,去珍惜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段感情,哪怕他也許還不習慣去表達這些,但他內心確實已經感受到了這些美好的東西。
“羅?”女孩的聲音喚回了男人的思緒,“你怎么了?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點了?”
“嗯,好多了,我沒事了,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吧!
“嗯,好!狈茽柌恢罏槭裁锤杏X剛剛的羅,一臉憂傷的表情,可是又想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終于抵達了下一座島嶼,這里是一座春島,島上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頓時讓妞兒眼前一亮,她很喜歡春天和秋天,因為這兩個季節(jié)相對于冬夏來說,比較溫和。
原本以為這么些年過來,一直都沒有什么癥狀,再加上他原本就置生命于無用之物,時時刻刻都想著復仇,從來都不屑于自己的身體狀況,于是就在最近這些天忽然感覺到不適,心臟會莫名的開始絞痛,呼吸也不順暢,應該是從小積聚在體內的有毒物質隨著年齡的增長越發(fā)變多起來了吧。
“咳咳……”
這些天菲爾也感覺到了羅的不對勁,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他胸口悶,呼吸不暢,現(xiàn)在居然開始咳嗽了,難不成是生病了?
“羅,你是感冒了嗎?要不要看醫(yī)生啊……啊不對,你自己就是最好的醫(yī)生了,那你干嘛不給自己看一下啊?”
“沒事,就是普通感冒而已,很快就好了,要不要下島去轉轉?我陪你!
“真的?可是……你看上去似乎挺累的樣子,要不還是別去了,你回房間好好休息吧!
“出去轉轉換下心情也好,一直呆在房間里才容易悶出病來,走吧!
“嗯!
然而眾船員這一次都很自覺地沒有吵著要一起跟上去,在看著兩人消失在岸邊叢林的身影之后,許久,佩金才喃喃自語道:“這樣真的好嗎?”
“佩金,為什么昨天晚上船長下令讓我們都呆在船上不許下去?”貝波問道。
“嘛,船長肯定是有他的用意了,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倆人獨處的機會啦。”
貝波又看了看,“話說,夏其去哪兒呢?”
“啊,糟糕了!”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于是就只能長話短說了,因為昨天晚上羅特意趁妞兒睡著之后(注射了馬鞭草),才召集了主要幾個船員,宣布了這一個消息,【明天登島,所有船員一律不準下船】,而當時因為去小便所以不在房間的夏其根本不知道干部們在開會,當然干部們下來后會通知其下的船員。
就在夏其回房間的時候路過餐廳,里面只有羅和佩金兩個人,這才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是關于……船長生命所剩無幾以及打算明天將菲爾留在島嶼上的事情。
夏其驚訝地推開了門,“為什么要這么做,船長?”夏其當時就表現(xiàn)出不贊同的觀點,以及很憤懣的情緒,他在為菲爾抱不平,就算你的生命所剩無幾了,但是她依然愿意為你守候,她的這份心意難道不值得得到回應嗎?
于是考慮到夏其今天可能會鬧場,佩金便將夏其敲暈鎖在了房間里,等到佩金再次返回房間一看,哪里還有夏其的身影?這下更糟了……他逃了!
作者有話要說:鑒于T老師的漫畫還沒有詳細說明【白色城鎮(zhèn)】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按照網(wǎng)絡的種種分析和推測,本文就定為白色城鎮(zhèn)就像是龐克哈薩德島嶼一樣被毒物之類的東西侵蝕了島嶼,或者瘟疫,或者重金屬,或者……各種不好的污染吧!
而在那種環(huán)境下長大的孩子,一般都是沒有什么能夠長命的,身體也或多或少會有各種疾病,但因為劇情需要,所以只得委屈羅這個作為醫(yī)生的人來演一次病嬌了!咳咳!其實病嬌神馬的也還是挺受歡迎的嘛……
這是一個問卷調查,其中有關大結局的走向,由你們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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