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裴彤彤原名叫裴何夕,是裴嘯天的獨生女,以前和何氏的少董何明也好過?!泵貢终f。
“何明?”方長川拿煙的手指一頓,皺了皺眉道,“這又是個厲害人物啊,聽說這家伙不僅把裴嘯天給搞垮了,還把董建給整了?”
“董建當(dāng)年是出了車禍,和他并沒有關(guān)系吧。”秘書道。
方長川淡淡一笑,沒說話,意味深長地吸了口煙。
“那方總,張麟這件事,您看要怎么辦?”秘書又道。
方長川長嘆一口氣:“還能怎么辦,都是些不好惹的家伙,隨他去吧,要是他再打電話來,就說我臨時出差了,或是回美國了?!?br/>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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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jī)里播放著周星馳和張國榮的家有喜事,雖然片子比較老了,但晚飯過后打發(fā)時間看一看,還是很愜意的。
祁成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見裴彤彤蜷在沙發(fā)上,一邊喝檸檬水,一邊盯著電視機(jī)笑,便問:“看什么呢?”
“家有喜事?!?br/>
“多老的片子了?!?br/>
“我沒看過嘛?!迸嵬f著,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隨便擦了擦頭發(fā)上的水,便把毛巾丟到了一旁。
“你頭發(fā)不擦干嗎?”她問。
“沒事,一會兒空調(diào)吹吹就干了?!彼叩讲鑾着?,彎身想去拿煙,手指碰到煙盒時,卻突然想起她不讓他多抽,遲疑了一下,拿起了旁邊的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頭發(fā)這么濕,吹空調(diào)會感冒的。”裴彤彤看著他道。
“沒關(guān)系,我都習(xí)慣了?!?br/>
“不行,要弄干,有吹風(fēng)機(jī)嗎?”她從沙發(fā)上下來,想去拿。
“沒有那種東西?!彼炖锶恿艘话觊僮?。
裴彤彤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你過來,我?guī)湍悴?。?br/>
他愣了愣,隨即道:“好啊?!北闫嵠嵉嘏苓^來,坐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并把她的腿拿到了胸前抱了起來。
裴彤彤雖然覺得別扭,卻沒有掙脫開他,還拿腳后跟使勁蹭了蹭他的肚子。
擦頭發(fā)的時候,祁成皓拿起她的玉足端量起來:“彤彤,你腳上好多老繭啊?!彼檬执亮舜?,十分的硬。
她在上方應(yīng)了一聲:“走路走太多了?!?br/>
他心下泛起一絲疼惜,不由得握緊她的腳:“是因為一直在追趕某人嗎?例如我?!?br/>
“不是,是因為一直在忙于奔波賺錢?!?br/>
“以后不要這么拼命了,我養(yǎng)你?!?br/>
“你能養(yǎng)得了我,卻養(yǎng)不了我媽?!?br/>
“誰說的,丈母娘也一起養(yǎng)?!彼銎痤^來笑了笑。
“你傻不傻啊你,身邊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人你不選,偏偏選我這個拖油瓶,還帶著一個生病的老母。”她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
他笑得更燦爛了:“沒聽過傻人有傻福嗎?找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裴彤彤默然,心下卻觸動,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減輕了許多。
“對了,車賽和我一起去吧?!?br/>
他愣了愣:“你是說付鑫邀請你去看的那個比賽?”
“恩,之前答應(yīng)了,不好意思推脫?!?br/>
他一笑:“好啊,正好我也有朋友在他那個俱樂部,到時候介紹你們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