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珊也沒想到在集團里看到了那一幕。
邢君言居然在總裁辦公室左擁右抱。
羅珊那顆剛剛恢復了些許溫度的心臟又跌入了冰點。
或許,邢君言原本就是那樣的人。
只是她一直對他抱有幻想而已。
羅珊還是很清醒的。
羅珊正準備離開卻被楊冉叫住了。
“羅珊,你是個聰明的人,你知道依附男人不是長久之計。我把你妹妹安排過去,也是想讓你認清現(xiàn)實?!?br/>
羅珊轉(zhuǎn)過身,看著腹部微微隆起的楊冉。
“你真的很可笑,明知道這些大道理卻還一直做著讓自己看不起的事情?!?br/>
楊冉的神情稍有所動。
羅珊慢慢走到她跟前,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小腹。
“這里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應該很清楚吧?”
楊冉打了個冷戰(zhàn)。
“楊冉,壞事做多了會遭天譴的?!绷_珊咬牙切齒地說著。
羅珊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才離開,她到處尋找梁曉曉的蹤跡。
直到走到一間辦公室前聽到了梁曉曉的叫喊聲。
羅珊立馬推門走進去,看到梁曉曉被趙輝按在桌上。
“你放開她!”情急之下,羅珊隨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向趙輝砸去。
趙輝的力氣很大,一個揮手將羅珊推倒在地。
梁曉曉趁機掙脫開趙輝的掌控,與羅珊抱成一團。
趙輝氣急敗壞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兩個女人。
“你來干什么?壞老子的好事!都怪你們!害老子差點丟了工作!”
羅珊一臉詫異的看著他,他不是被開除了嗎?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此時,行政總監(jiān)張總正好路過,看到會議室內(nèi)的場景后立馬進門制止了發(fā)瘋的趙輝。
羅珊扶著梁曉曉慢慢站起身。
“張總,你為什么又把他弄回來?!”
張總趕緊讓趙輝離開,自己不慌不張地解釋著,“他也沒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羅經(jīng)理就不要咄咄逼人了,我會好好管教他的?!?br/>
“張總!剛才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我的員工將被受到侵害!你說我咄咄逼人?!”
羅珊的情緒徹底爆發(fā)了。
這種男人為什么要活在這個世上?!
“羅珊,差不多得了?!睆埧偸掌鹆诵θ?,“我看你和邢總有一層關系我才禮讓你三分,別得寸進尺?!?br/>
梁曉曉驚魂未定的拉著羅珊的手。
羅珊并不懼怕他,“張總,我也明確地告訴你,趙輝必須離開!”
張總冷笑一聲,“好啊,我等著?!?br/>
留下這句后他便坦然地離開了。
羅珊安慰了梁曉曉好一陣才讓她緩過來。
羅珊不放心梁曉曉,下班后特地將她送回了家。
確保她安全進了家門羅珊才離開。
梁曉曉剛進家門就收到了來電,是警察局打來的。
“您好,請問是梁曉曉女士嗎?我們這邊收到了您發(fā)送的有關職場騷擾的相關證據(jù),請問您現(xiàn)在方便到我們這邊做一下筆錄嗎?”
梁曉曉懵了。
“警察局?筆錄?”
高旭突然從臥室里走出來,“我陪你一起去吧?!?br/>
羅珊拿到了證據(jù)后并沒有帶著梁曉曉去警察局,而是將所有證據(jù)都交給了高旭。
作為丈夫,高旭有責任保護他的妻子。
高旭陪著梁曉曉到了警察局。
趙輝也被叫了過來。
高旭坐在梁曉曉身邊,沉著臉。
有他陪著,確實有安全感。
梁曉曉按照警察同志的指引走完了所有流程。
“不接受協(xié)調(diào),你們該怎么懲罰就怎么懲罰?!备咝竦膽B(tài)度很強硬。
趙輝的脾氣一上來還要跟高旭大干一架。
高旭一個眼神過去,趙輝立馬安生了。
“高旭,你先帶你媳婦兒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br/>
這個小警官是高旭的高中同學。
“麻煩了,回頭請你吃飯?!?br/>
梁曉曉木訥地站起身來,她下意識的挽住高旭的胳膊,不敢去看趙輝。
“我有錢,我可以賠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趙輝還在垂死掙扎。
若非這里是警察局,高旭真的很想打他一頓。
夜里的風很涼,梁曉曉穿得單薄,一出門就打了個冷戰(zhàn)。
高旭拉住她的手,她沒有拒絕。
“昨天是我不對,不該在你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帶那么多人回來喝酒?!?br/>
梁曉曉打了個噴嚏。
高旭立馬緊張地看過去,“感冒了?”
“鼻炎?!绷簳詴粤晳T性地揉一揉鼻子。
“對不起?!备咝裢蝗淮瓜马?。
梁曉曉突然伸手幫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事兒,你有你的生活很正常?!?br/>
“高旭,我們結(jié)婚之后確實是你照顧我比較多。這一次,也謝謝你?!?br/>
高旭第一次聽梁曉曉這么說。
“作為丈夫應該的?!?br/>
“你總是這么說。其實,我覺得兩個人生活也不錯,至少你把我一團亂麻的生活整理得井井有條?!?br/>
梁曉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我們慢慢相處吧,以后有話展開說,不要隱瞞,好嗎?”
高旭一把將她抱進了懷里。
“好?!?br/>
這種感覺很微妙。
有一股極其溫暖的味道沖進梁曉曉的身體。
她下意識地環(huán)住高旭的腰。
這是她第一次擁抱男生。
這就是所謂的安全感嗎?
羅珊回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詢問梁曉曉的情況,得知她的事情都解決后羅珊才松了口氣。
空蕩的房間讓羅珊惆悵起來。
她看著放在桌上的那些酒水,那是邢君言那天送來的。
走上前,打開一瓶,悶了一口之后覺得難以下咽。
“今天的酒怎么這么難喝?”
放下后,手機響了起來。
是段澤明。
這么晚,他打電話做什么?
“喂?段總?!?br/>
“羅經(jīng)理,吃飯了嗎?”
“還沒。”
“我在你家樓下,一起吃飯個晚飯吧?!?br/>
羅珊沒有拒絕。
她匆忙地披上外套下了樓,就在附近找了一家烤肉店。
段澤明確實很會照顧人,或許是因為比羅珊年長的緣故,他總是把她照顧得很好。
“我自己來吧,段總。”羅珊把水壺拿到自己面前。
段澤明卻執(zhí)意要幫她倒水。
“現(xiàn)在不在公司,你能不能不要叫我段總?!?br/>
羅珊僵硬地笑了笑,除了段總,還真不知道能叫什么。
“我可以叫你珊珊嗎?”
雖然有些別扭,但是羅珊還是點了點頭。
“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
羅珊愣了一下,“沒……沒有啊?!?br/>
段澤明沒再追問,將已經(jīng)烤熟的五花肉夾進羅珊的盤子里。
“多吃點。”
“所以,你突然請我吃飯是……?”
“我只是想趁虛而入?!?br/>
羅珊的眉目稍有所動,“?。俊?br/>
“我說怎么打羅經(jīng)理的電話沒人接呢?原來在這里和別人共進晚餐啊~”
邢君言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