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在哪兒?”“小姐!”
侍女們的聲音很快便傳入少女的耳朵。
“在呢?!彼究找喱庌哿宿郯l(fā)絲整了整衣裝,剛剛動作有點大。
望著從藥柜后走出的少女,眾侍女不由都松了口氣,可是司空亦瑤臉上出現(xiàn)了一種少女紅潤踴躍的神采,和以前的臉色完全不一樣,仿佛臉頰里的血在激烈地奔流般美麗。
侍女們把詫異的眼光投向少女,“小,小姐,剛剛發(fā)生了什么嗎?”
“沒什么,練出'一枝梅'罷了?!彼究找喱幦〕鲮`爐旁江沐寒剛剛煉出來的白色花朵,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
侍女們意外的驚喜,全都投來贊許的目光,“靈階八品的藥劑可是煉藥師十段才有的實力,恭喜小姐!”
“剛剛可有可疑人物進入小姐的閣室?”領頭的侍女手一揮,身后的侍女不由散在煉藥閣室四處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沒有,你們可以出去了?!?br/>
侍女們陸陸續(xù)續(xù)退回,向領頭的侍女搖了搖頭,領頭侍女這才欠了欠身,“是。小姐好生休息,煉成'一枝梅'也不容易?!?br/>
見退出閣室的侍女們,司空亦瑤松了口氣,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舔了舔嘴角。少女笑的很甜。
“試試這'一枝梅'?!?br/>
……
一群金色的幻蝶圍成一圈,漸漸聚集成一人形,隨后一道道金光乍現(xiàn),隨著金光的消逝江沐寒“脫殼而出”。
回到藥童軒門口的江沐寒伸了伸懶腰,修長的手指撫了撫嘴角,還有余溫和香味。
完了,我要上癮了。
“唉?!蓖荒樚兆淼慕搴?,玄月不由失望的嘆了口氣。
“你嘆什么氣?!”江沐寒跳了跳眉頭,你是故意出來毀壞氣氛的吧!
“研究你們人類這么久,我還以為今天終于可以看見你們人類交尾了呢……”
“噗嗤?!?br/>
玄月一本正經(jīng)的話語讓江沐寒差點沒把喉嚨吐出來,“咳咳,在沒有拜過堂成過親之前我是絕對不會越界的,這可是君子的擔當!”
再說,我也不會啊……
“是嗎,真麻煩?!毙碌?。
“你懂啥,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不是嘛?”江沐寒玩味的看著玄月,玄月一只眼皮不由矗了矗,本尊什么時候輪到一個毛頭小子教訓了?“你確定是規(guī)矩辦事?”
“嗯哼?”
“那你先給為師磕三個響頭,然后你要贈送于我六禮束修,六禮包括:芹菜,寓意為勤奮好學,業(yè)精于勤;蓮子心苦,寓意為苦心教育;紅豆,寓意為紅運高照;棗子,寓意為早早高中;桂圓,寓意為功得圓滿;干瘦肉條以表達弟子心意,最后行跪拜送禮茶?!?br/>
“咕嘟”江沐寒咽了咽口水,“我,我開個玩笑嘛。”
“呆滯木納,不懂變通何來規(guī)矩二字!你們人類有時太過于格式化?!毙潞懿焕斫猓祟惐舜讼矏蹍s無法坦誠相對,很奇怪,換作我們狼族可就要直接多了……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不就是想看嘛。江沐寒是服了,可別一激怒又給自己腦中來個狼牙碎,那就得不償失了。能屈能伸此乃男子漢大丈夫。對,就是這樣!
……
—影部
一位黑衣人單手撐地,他的聲音很尖銳卻又透著嘶啞,“三長老,你要的人我抓來了?!?br/>
三長老回身一揮,黑色的斗篷滑過窗外的光芒,一把利劍抵在雙手之下,布滿刀痕的臉上看不出他是笑還是惆悵只是他的聲音像是有濃厚鼻音似的深沉,“把他帶上來?!?br/>
“是?!?br/>
黑衣人手一滑,從空間環(huán)戒中滾出一黑色麻袋,一位女仆裝束的女人從中滾落而出……
“哦,女人?”
“是的,她是江北辰的貼身女仆。”
“江北辰?”
“是的。”
“好了,你下去吧?!?br/>
“是?!?br/>
男子將女人的下顎托起,一只白色透光螞蟻在女人臉上蠕動著,“下面我會問你一些問題,如果回答的我不滿意,你的手指就會少一根?!?br/>
女仆被眼前的一切嚇破了膽,她的瞳仁可怕地抽縮著。
“是,是?!?br/>
“你可以輕易接近江沐寒嗎。”
“不,不能。”
利劍一滑,一只手指瞬間脫落。
鮮血濺了一地滑過一個弧度,女仆的表情瞬間扭曲,疼痛讓她撕心裂肺的喊叫著……
“你可以輕易進入江沐寒的閣室嗎?!?br/>
“我,我不行,但是,但是有一個人可以!”女仆臉色蒼白,疼痛已經(jīng)讓她沒有了任何抵抗力,殘酷的是她選擇說出一切而求一命幸存。
“哦,誰?!?br/>
“三少爺平常與語楪小姐走的最近,三少爺?shù)钠鹁语嬍澈烷w室衛(wèi)生都由她一人承擔,甚至,甚至她和江沐寒同寢過……”
男人頓時來了興趣,大拇指不由扣進了女仆的嘴中,“哦,她是你們江家什么人,和江沐寒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們江家三長老的女兒,是,是江沐寒的師姐?!迸腕@恐的望著眼前蠕動的透光白蟻。
“去。”精蟲蟻從男子大拇指上爬進了女仆的嘴中……
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響徹整個大殿。
……
—江北新府
古典、開闊兩相宜,尖塔形斜頂,抹灰木架與柱式裝飾,自然建筑材料與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經(jīng)典而不落時尚。
江北辰赤膊坐在大殿之中,迎面的是一道軸幅畫,上面是一個龍飛鳳舞的“武”字。
江北辰呼了口氣,一個回旋踢將木樁踢飛數(shù)米,青筋暴露道,“你是說江沐寒走遠門,去哪兒也沒說?”
語楪不由咽了咽口水,“嗯,嗯?!?br/>
“啊打!”江北辰一拳塞進沙袋之中。
“嚶嚶嚶!”語楪嚇得渾身一顫。
逃的了初一,逃不過十五。哼哼,卡都給我沒收了這臭小子能不回來?!“等他回來,叫他來見我?!苯背匠亮顺聊槪S后一陣快速出拳將沙袋打得硬是變了形。
語楪一汗,“是,是。”
江沐寒,我勸你還是別回來了……
—淵海學府
江沐寒皺了皺眉,這祭劍儀式三天內就要舉辦,想知道鑄劍師的信息就必須回江北新府可是,父親應該不會把我皮扒了吧。不行,這事貌似很嚴重??!萬一我母親攔不住怎么辦?
算了,我還是帶個斗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