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琢磨了,咱們還是去辦正事吧。”
王旋攬著陳凱繼續(xù)前行。
陳凱扭頭回去一看,后面哪還有人,早就竄了,算了,認(rèn)了吧。
洪十一說的對,霸王牛吧,還不是被一個韓信陰到死,謀略還是得研究啊。
“你說咱們?nèi)ツ恼倚『鞑ツ??這天都快黑了,都該回去吃飯了吧?!?br/>
王旋嘀嘀咕咕的朝著陳凱說道。
陳凱聞言;“當(dāng)然去城西孤兒院啊,那吃飯可還沒到點,保管今晚傳遍四九城所有小孩。”
說完陳凱嘿嘿一樂;“嘿嘿,最主要的是.....”
王旋扭頭看了陳凱一眼,漏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笑容,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最主要的是,咱熟啊。”
說完王旋不樂意的掏出口袋洪浩給劉奎的活動資金說道;
“洪十一這小子也太摳了,就特么九分錢,湊個整都湊不上,拿這點錢我可不好意思去?!?br/>
“行了,行了?!标悇P推了王旋一把;“把你小子的小金庫掏出來點,誰不知道你是土財主?!?br/>
王旋聞言也不生氣,嘿嘿直樂,顯然接過這個任務(wù)的時候就打好主意自己掏錢了。
陳凱也不糾結(jié)了,摸著下巴做思考狀。
“你說咱們買點什么好?”
“當(dāng)然買點吃的了,上次我去,小妮兒都饞的不行了?!?br/>
“廢話,我特么能不知道嗎?這零食也得有將就,我上次把老爺子帶回來給我巧克力拿去,完不夠分?!?br/>
“草,小爺上次去說嘗嘗你小子都沒分一口,還特么真大方?!?br/>
“廢話,你老爺子給你帶的還少嘛,你想吃不會讓你家老爺子再給你帶?!?br/>
“嘿嘿,你特么把巧克力賣了換幾包唐僧肉還好,起碼拆開還夠一人一塊的?!?br/>
“額,有道理,咱們這次就照便宜量大的買,總比不夠分強?!?br/>
“真特么廢話?!?br/>
“臥槽,你沒完,趕緊特么走著,一會該吃飯了?!?br/>
“不急,咱們就等吃完飯再去,免得吃了零食吃不下東西。”
“咦?王旋你小子長腦子了啊?!?br/>
“草,被你們刺激的?!?br/>
陳凱給了個鄙視的眼神。
“等吃完飯剛好,把任務(wù)分派下去,幾人一組,分開往整個城市的夜晚活動聚集地宣傳,等明天保管都知道了?!?br/>
“咱們是不是也得去活動活動?!?br/>
夜晚,那就是孩子的天下,不管男的女的,都聚在一起活動,游戲。
整個城市都能聽到喧鬧。
女孩小的時候可不見得比男孩文靜,調(diào)皮起來也鬧騰的很。
陳凱摸著下巴;“恩,咱們晚上也得四處活動活動,晚上聚合的時候半下去,得跟劉奎交代一聲,咦?劉奎呢?”
“跟著洪浩竄了?!?br/>
“恩,也沒事,反正晚上基本都聚合了?!?br/>
劉奎,那是除了陳凱之外最能打的了。
只是這小子被陳凱揍過多次,還是不長教訓(xùn)。
該看你不順眼還是看你不順眼。
但是被洪浩給揍一次之后愣是揍服了。
現(xiàn)在基本上是洪浩的鐵桿了。
陳凱想起來就郁悶。
不過劉奎雖然平時不聲不響,但是組織人馬還是不錯的。
這事還是得找他交代交代。
劉奎此時剛好跟著洪浩進了四合院。
院里洪老爺子正有一口沒一口的抿這茶,臉色可不太好看。
更難看的就是沈司師跟沈啟水了。
洪浩就有點看不明白了。
這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這倆人坐這跟木樁子似得這是干嘛來的。
不過一看老爺子手邊放著的掃帚疙瘩,頓時明了。
沈司師的臉色可不好看,沈啟水就更差了,看到洪浩回來,頓時就怒向而視。
只是還不待他說話,洪浩便一臉奇怪的朝著沈啟水問道;
“咦?你怎么跑這來了?怎么眼都青了?”
這話問的沈啟水想揍人。
只是長輩在前,還真不好說話,只得忍了。
洪浩不理會他臉色好看不好看,自顧自的搬了凳子做到老爺子身邊喝茶,還招呼劉奎也坐了下來。
“好了,十一現(xiàn)在也回來了,你們有事就說吧,是非曲直,我自有判斷?!?br/>
洪老爺子不悅的瞪了洪浩一眼,洪浩趕緊殷勤的倒了杯茶過去。
“洪十一太不像話了,蠻橫無理,之前竟然跑到我家里把我兒子給打了,您老爺子說說,這事該怎么辦?”沈司師怒。
洪老爺子眼皮子翻了翻,盯著洪浩問道;“你打的?”
“對,我打的。”
洪浩倒是老實,一口就認(rèn)了。
這讓沈司師都有點發(fā)懵,之前這小子剛回來看到沈啟水說的什么自己可還記得呢?
當(dāng)時這小子還問沈啟水眼怎么青了?
這沈司師自然而然的以為這小子要然否認(rèn)打人事件了,可是準(zhǔn)備了不少的后招。
只是這小子怎么突然這么光棍的就認(rèn)了?
不過,認(rèn)了更好。
“既然你承認(rèn)了,那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洪老爺子你說該怎么辦吧,如此蠻橫無理,目無法紀(jì),我端坐家中都敢跑來我家鬧事,若是別人,呵呵....”沈政委頓了頓說道。
“哦?為什么打他?”
洪老爺子眼睛翻了下,卻是不理這茬,朝著洪浩問道。
沈司師不淡定了;“老爺子,他跑我家中行兇,事實俱在,人證物證皆清清楚楚,你這是打算包庇他嗎?”
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沈啟水臉上的烏眼青說道;“打人事實清楚,他也親口承認(rèn)了,你若是打算包庇他,那我可就依法行事了?!?br/>
洪老爺子撇了撇眼,什么依法行事,不就是打算去上頭告狀嗎?
“做事自然要有理有據(jù)才行,古代殺人犯,判案的時候就算有證據(jù),也得講個動機吧,莫非咱們還不如古人?”
這番話說的有條有理,洪浩朝著老爺子揮了個大拇指。
沈司師心里卻是吐槽了,尼瑪,上次就是這一套,生生的讓自己有氣使不出,這次又來。
不過還真沒撤,聽著吧、
“哼。”沈司師重重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沒說話,那就是答案了。
“說說吧,你為什么打人,若是理由不充分,我可饒不了你?!?br/>
老爺子珉了口茶朝著洪浩說道。
沈司師臉都綠了,這特么啥意思,理由不充分就收拾,理由要是充分的話,就不管了?
那自己兒子這打不是白挨了嗎?
“我從小怎么教你的?”
洪浩還沒搭話,老爺子繼續(xù)問道。
“我們習(xí)武之人,義字當(dāng)先,有家國大義,宜有行俠仗義?!?br/>
洪浩回答都憋著笑。
沈司師臉更綠了,尼瑪,又來這一套。
“路不平,有人鏟,事兒不平,有人管,對于欺壓良善之輩,我輩習(xí)武之人有責(zé)任,也有義務(wù)伸手?!?br/>
洪浩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答話。
“恩,那你說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老爺子把茶杯輕輕的放到桌子上說道。
“沈啟水撕了李家妹子的畫本,還栽贓是陳凱撕的?!?br/>
洪浩老神在在。
沈啟水頓時長身而立,怒目而視的說道;“我可沒撕,你別冤枉人。”
洪老爺子卻是不理會他,貌似疑惑的朝著洪浩問道;
“撕了李家丫頭的畫本,這確實不像話,不過你跟陳凱的關(guān)系也不怎么好吧?那陳凱被人栽贓用得著你來給人出頭?!?br/>
洪浩繃著臉配合;“爺爺一直教我,要做那忠肝義膽之輩,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栽贓陷害的小人,而且還是利用李家妹子,這怎么能忍?!?br/>
“你小子別瞎說,誰栽贓了,那畫本明明就是陳凱摔凳子的時候帶到的,關(guān)我什么事?”
沈啟水眼看兩人不理會他,頓時高聲秀存在感。
誰知兩人依然還是不理會。
“恩,私人恩怨是小,江湖氣節(jié)為大,縱有恩怨,是非曲直還是要分清的?!?br/>
老爺子幽幽的道。
沈啟水臉都綠了,說了兩句,沒人搭理他啊。
“是,自當(dāng)謹(jǐn)記爺爺教誨?!?br/>
洪浩恭敬的道。
沈司師忍不住了;“別說那些沒用的,我兒已經(jīng)說了,他可沒栽贓那陳凱,任你說破大天,這打人之事,也是無法躲避,總要給個交代。”
“哦?”
老爺子把玩著茶杯說道;“既然你說你兒子沒栽贓,那你們就各自把證據(jù)擺出來瞧瞧,想必是非曲直,一眼便看的清楚。”
這點,沈司師自然是不怕的,他可是跟兒子討論過細節(jié)的,人證物證,什么都沒有,還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當(dāng)下,沈啟水又把事情說了一遍,說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版本,陳凱摔凳子帶撕書,而他,只是看見而已。
他說話的時候,洪浩跟洪老爺子兩人誰都不吭聲,只是把玩著茶杯,偶爾還珉上一口。
待他講完,沈政委頓時發(fā)難;
“如今,你還有何話說?!?br/>
洪浩依舊把玩著茶杯,淡笑不語,“我沒話說。”
沈司師一時有些發(fā)懵,這故事的發(fā)展路線怎么看不懂啊,結(jié)果自然是這小子矢口否認(rèn)才對,然后自己教自己兒子的那套說辭就能派上用場了,非讓他無話可說不可。
這事本來就沒人看見,各說各有理。
到最后肯定就是兩方對吵。
而自己兒子有自己傳授的一套說辭,自然是穩(wěn)占上風(fēng)的。
除了防洪老爺子被說的啞口無言之后而發(fā)瘋,別的意外還真沒仿到。
比如現(xiàn)在這個意外。
不過還好,既然無話可說,那就更好辦了,最多是事先排練好的說辭派不上用場,反而結(jié)局更加的美好。
“既然他無話可說,那老爺子就看著辦吧,總要給我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