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李文川從車的后備廂中拿釣魚的工具。田小蕊跟著幫忙。等把東西搬到岸邊。河岸邊早就坐了一大排的人。早不早的來占了位置。
“川少……”
“川少……。帶嫂子一塊兒釣魚來了?!蹦切┤艘灰坏母钗拇ù蛑泻簟kS便調侃兩人。
李文川面帶著溫和的笑容。拉著田小蕊沿著河岸走??上Ш影端葚S富的地方。早就被人占了。李文川只得另挑了一塊地。
田小蕊仍是不大明白。為什么。李文川要帶她來釣魚。
以往的日子。兩人皆是各自為政?;ゲ桓缮娴牡夭?。他忙著他的。她也弄自己的。除了一些必要的時候。帶著她出來秀秀恩愛。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好吧。今天也是來秀恩愛的。當所有人招呼著李文川。連順帶調侃她的時候。她清楚的有了這個認知。
可不。前后那些人的玩笑話。一絲不漏的傳進她的耳中。
“川少。來晚了可沒好位置了。”
“可不。這種日子怎么也該跟嫂子在家好好過二人世界。何必一大早的出來?!?br/>
“就是。想不到川少真是幾不誤。事業(yè)不誤。釣魚不誤。連跟嫂子秀恩愛的機會也不耽誤。帶著上這兒來秀恩愛了?!?br/>
田小蕊假裝沒聽見。
這些人。相對于以往在酒會上的那些人。說話相對來說要隨意一些。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
好在李文川這人。三教九流的人都能稱兄道弟。對于這些話。也不是很在意。
甚至聽著這些話。輕捏了一下田小蕊那圓圓的腮:“她不知道如何釣魚。一直吵著要來。我只好勉為其難。帶她來瞧瞧。”
那神情。真是寵溺極了。
田小蕊聽著這話。越發(fā)的將腮鼓得更圓了。
她很想說。李文川你到底要不要臉。怎么老是這么睜眼說瞎話呢。明明是你死拉硬拽的。讓我陪你來釣魚。怎么成了是我吵著要來。
不過呢。這種抗議性的話。只是心里喊喊罷了。她跟李文川的婚姻基礎。就是建立在謊話上的啊。。
原本她存在的目的與意義。就是與他秀恩愛的啊。
所以。她也不辯解了。只是溫柔的。坐在帶來的小靠椅上??粗钗拇ㄔ谀莾喝鲳D、放竿。
等這些搞定。天際也露了魚肚白出來。李文川才得了片刻的閑。跟著坐在了小馬扎上。
“看不出。你還會釣魚嘛?!碧镄∪镎f。
印象中。李文川這種醉生夢死的公子哥。天天應該是喝酒到大半夜。然后日上三竿再起床。哪料得。還會這么一大早的來釣魚。
“我身上你看不出的東西多得很。等我空了慢慢的讓你看?!崩钗拇ù?。
這是很正經的一句話。女生文學第一時間更新可莫名的。田小蕊似乎聽出了一點**的味道。什么叫他身上她看不出的東西多得很。還空了讓她慢慢看。
一絲紅霞飛快的抹過臉頰。田小蕊感覺自己的耳根子都有點燙。
好在李文川只是專注的盯著水面。沒有注意到她的神情。
他繼續(xù)在講著她看不出的東西:“好歹我也是釣魚協(xié)會的副主席。手上有好幾個品牌的漁具的代理權。要是不會釣魚。才真是笑話。”
這下田小蕊驚訝得連眼也瞪圓了。
他居然是釣魚協(xié)會的副主席。還代理好幾個品牌的漁具。
這還是以前李文川的商業(yè)業(yè)績。。在他十七歲時就搞定了這些。
只是眾人都盯著他的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去了。這一面。只當他閑來無事時的玩票。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怎么樣。很吃驚是吧。”他微微側頭。睨了她一眼。
她眼神中的那種崇拜眼光。令他很受用。
“嗯。你好厲害?!碧镄∪镎嬲\的說了一句。
人家十七歲就搞定了全國這些知名品牌的漁具代理權。而自己十七歲還在做什么啊。在超市當著理貨員。天天將那些貨物整理好。然后下班后。就守著蛋糕店的櫥窗邊??磩e人做生日蛋糕。
受了表揚和吹捧的李文川。女生文學有些飄飄然。他決定。要繼續(xù)在田小蕊面前。好好的露一手。讓她更加崇拜自己。
果真以前所謂的帝王為了博美人一笑。什么招都會使出來。自己現(xiàn)在為了讓田小蕊再露一下崇拜的眼神。他也是豁出去了一切。
他今天一定要滿載而歸。讓田小蕊瞧瞧他的釣魚技術。讓她知道。他這個釣魚協(xié)會的副主席??刹皇抢说锰撁?br/>
可是。越是心中有所求。越是不來。
這就好比等公交車。不需要的班車。是一趟一趟的往來。自己等的那一班車。是半天也不來。
就這么靜坐了一個多小時。。反看周圍那些人?;蚨嗷蛏俣加恤~上鉤了。
田小蕊可沒有受過這種靜坐訓練。她沒有辦法心靜如水。她盯著水面。盯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竟打起了瞌睡。
然后。她心安理得的靠在李文川的肩頭。打個盹。打著打著。最終倒在了李文川的懷中。
李文川怔了怔。低頭看了她一眼。朝霞映在她那可愛嬌憨的臉蛋上。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寧靜。他就這么看著。最終。卻是沒有搖醒她。
能看著她在懷中安然淺睡。這似乎感覺也是挺不錯。
他的心。又是一陣陣的柔軟。要不是礙著旁邊有這么多的人看著。他就差點忍不住。低下頭吻她。女生文學
“川少……”旁邊的人看著這一幕。似乎又想打趣。李文川已經提起手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既然懷中的這個迷糊的小東西想睡。就讓她安靜的睡吧。
釣魚的眾人。都看著。卻是再也沒人高聲說一句話。
早就聽聞。川少對他的小嬌妻是十分的寵愛。時常在報紙雜志上能見著兩人恩愛的照片。果真瞧在眼中。真的是寵愛無比啊。連在這兒睡覺。川少都不想驚擾了她。
最終。他的魚竿上。浮子淺淺的動著。似乎有魚在試探。李文川盯著水面。在起竿跟不起竿之間猶豫。
。肯定會擾了田小蕊的覺。驚醒她。
在猶豫中。那魚已經快速的吞掉了餌。溜走了。
看著那彈上來的浮頭。李文川微笑著。搖了搖頭。
最終。那邊有人喝茶被嗆。大聲的咳嗽著。吵醒了田小蕊。
她從李文川的懷中直起身子??戳丝刺焐?。再望了望李文川的水桶。
里面依舊空空。一條魚也沒有。
于是她對于李文川的這個釣魚協(xié)會主席的名號。有了一點懷疑。一定是他拿錢買的。他釣魚根本不行。
“真差勁。這都半天了。一條魚也沒有釣著。
。
李文川只是寵溺的笑。怎么沒釣著魚。他是清楚的。有魚吃餌。他又不敢動。吞了的餌。他又沒有及時的補上。能釣著魚才怪。
旁邊的人已經笑了起來:“人家川少是來釣美人魚的。別的魚。他看不上?!?br/>
釣美人魚。田小蕊帶了幾許的驚奇看李文川。
李文川也不解釋。只是從容的收回漁竿。繼續(xù)往上面裝魚餌。
田小蕊這才有些后知后覺的。明白這話是在取笑她。
于是。她扭過頭。惡狠狠的橫了身邊的這個大叔。。不。應該是師傅。
人家有錢又帥的人老了才叫大叔。他又不帥。只能叫師傅。
“嫂子。我說的是實話。”那人也沒有生氣。笑笑說。
于是田小蕊趕緊拉了李文川的胳膊:“老公。你一定要好好的努力釣。證明給他們看?!?br/>
“行?!崩钗拇ù竭呍俣葤焐狭藥自S的壞笑:“不過這個時份了。不大好釣。必須得念一下口訣才行?!?br/>
“念口訣?!?br/>
“對。你得在這兒不停的念。魚兒魚兒快上鉤。魚兒魚兒快上鉤。這才行?!崩钗拇ㄕf得是煞有其事。
田小蕊再笨也是明白。這純粹是李文川惡趣味作弄她的。哪有釣魚還要念什么口訣的。
“真的。相信我。沒看人家武俠世界中。都得背點武功的口訣嘛。這釣魚。也是一樣的。”李文川繼續(xù)糊弄著。
“呸……”田小蕊輕聲啐了他一口。以為哄三歲兩歲的小孩子呢。
說時遲那時快。李文川已經眼力極好。飛快的起竿。一條巴掌大的小魚。被他拉出了水面。隨即一個漂亮的弧形。這魚被活潑亂蹦的耍在了草地上。
“哦吖。真的釣了一條上來。”田小蕊趕緊奔過去。試圖將魚從魚鉤上取下來。
可魚鉤上。都有倒鉤。不管她如何小心。還是將魚的嘴給掛破了。
想想??烧嬗行┯谛牟蝗贪?。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河岸邊釣魚的人三三兩兩都走得差不多了。李文川卻是再也沒有任何收入。最終。他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事實。收了漁具。帶著田小蕊回去。
相對來說。田小蕊可沮喪多了。她來的時候。可是抱著滿滿的希望。要釣一大桶魚回去的。
“好了。我們拿去前面的霞姑魚莊。再買幾條魚。作今天的午飯?!崩钗拇ㄌ嶙h。
“不行。我要拿回去養(yǎng)著。”田小蕊答得有幾許的孩子氣。
原本就是一個孩子氣濃的小丫頭啊。
李文川也沒辦法反駁。原本帶她來釣魚的目的。就是增加兩人的接觸了解。他在認真的追求她嘛。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