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突然出現在平天圣壇議事大堂里的人,毫無疑問就是秦澤。
看見秦澤出現,平天圣壇高層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他們自然不會認不出秦澤,可正是因為認出來了,才覺得無法相信。
他們平天圣壇的太上長老祖熊,和其余三個一流門派的太上長老,一起在羅天門對付秦澤,可為什么秦澤還能夠安然無恙地出現在這里?
這時候的秦澤,隨手間可引起東青州無盡風云,連他們門派的太上長老,都要重視。
第三次,便是此次。
第二次相見,潛龍山,他敗在秦澤手中,那時候秦澤已是年輕一代第一人,更是最后殺得東青州年輕一代凋零。
第一次相見,落(rì)山脈地底遺跡,他已名聲四起,秦澤默默無聞。
齊浩天也看著秦澤,只是眼神復雜了許多。
秦澤看見了一個熟人,齊浩天。
劍圣山。
……
獨孤流云抬手,一掌拍下,虛空為之震(dàng),天地似在搖晃!
對此,燕疊光和燕雙飛都不出話來。
“不用那么多,你們兩個人,還是一起安心上路吧,不用再煽(qíng)了,弄得好像我是惡人似的。不要忘記了,你們有今時今(rì),全是咎由自取?!豹毠铝髟评淙坏?。
燕疊光罷手,還要繼續(xù)些什么的時候,卻被獨孤流云的話語打斷了。
燕雙飛握住燕疊光的手搖了搖頭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我愿用我的命,換雙飛一命。”燕疊光看了眼燕雙飛,又轉而對獨孤流云道。
該怎么辦?還能怎么辦?
這番話語,對燕疊光和燕雙飛兩人而言,毫無疑問是足以絕望的。
“是啊,而且本人擅長空間陣法。你們,你們又怎么可能跑的掉呢?”
哪怕是在其余各州,這樣的存在,都是足以呼風喚雨的存在吧。
“天級陣法師啊……”燕疊光的神色有點恍惚了。
獨孤流云淡然道:“那是當然的,雖然你們將我關入鎮(zhèn)魔塔,使得我的修為三十年來不能寸進。可卻讓我當初不過地級陣法師的陣法造詣,一下提升到了天級陣法師的地步?!?br/>
見此,燕雙飛神色大變,燕疊光卻是慘然一笑:“果然,我們還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br/>
就在這個時候,兩人的(shēn)前光華一閃,獨孤流云的(shēn)影出現了。
“嗖!”
那個被關了三十年的人,最后還是回來了。他們讓給了他們三十年的時間,他們還是追不上那個人的腳步。
可好(rì)終究還是到頭了。
他們成功了,從那之后的三十年,可以是他們過得最舒服的時間了。這三十年里,他們就是東青州的無上存在,俯視著茫茫眾生,好不愜意。
正是因為懼怕,正因為擔心一輩抬不起頭,所以在獲得周天挪移大陣后,四個一流門派的人一拍即合,選擇了將獨孤流云關入鎮(zhèn)魔塔。
他們不過登天境出頭的修為,獨孤流云卻在三十年前,就幾乎要突破到涅槃境。這種差距,何止是天差地別!
事實證明年輕時候的領頭者,將來果然還是領頭者。
記得很多很多年前,他們都還年輕的時候,那個時候獨孤流云就是年輕一代第一人,壓得同一代人根本喘不過氣來。
燕疊光和燕雙飛兩人飛出了很遠很遠,但依然不敢大意,獨孤流云給他們帶來的心理(yīn)影太大了。
……
獨孤流云輕語,(shēn)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個?!?br/>
獨孤流云上前,一掌揮過……頓時,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慕容滅(qíng)沒有再選擇抵抗,即便再反抗,又能夠改變什么呢?
慕容滅(qíng)慘然一笑:“我明白了,是我欠了你們獨孤家族,是雪月宮欠了你們獨孤家族,我們四個門派都欠了你們獨孤家族?!?br/>
獨孤流云收斂思緒道:“你若沒參與將獨孤家族關入鎮(zhèn)魔塔這件事,那么放過你自然沒有問題。但是如今……我想你自己應該也是明白的,何必再多問?”
奈何,歲月不饒人,如今的慕容滅(qíng),也不過只是個垂垂老矣的老嫗罷了。
在當初,在那個年輕的時代,慕容滅(qíng)還真的曾經讓東青州的青年俊彥,為之沉迷。那個時候的慕容滅(qíng),足以稱得上是風華絕代。
聞言,獨孤流云的思緒還真的有了幾分恍惚。
“不能念一點舊(qíng)么?”慕容滅(qíng)緩聲道。
慕容滅(qíng)看著獨孤流云,獨孤流云也看著慕容滅(qíng)。
“你覺得呢?”
“真的不能放過我?”
……
秦澤沒有浪費時間。
“接下來,劍圣山?!?br/>
至于雪月宮的高層,那自然是絕對不能夠放過的,全部處死。
一半雪白,一半鮮紅,似乎更令人心驚。
于是……雪月宮,每一座雪峰,都染上了鮮紅的色澤。
在這種(qíng)況下,一部分選擇了照做,一部分人選擇了不從。
每個人必須要仰天大罵雪月宮,并辱罵雪月宮每個長老和掌門,還有太上長老慕容滅(qíng)。不從者,必死無疑。
于是沒有多久后,在雪月宮的陣法通通都被入侵后,所有待在雪月宮內的雪月宮弟,都得到了陣法傳遞而來的信息。
或許是因為白月兒的緣故,使得他對于此地,多了幾分寬容。
“既然如此,也不是不可以選擇(xìng)地放過一些人?!鼻貪擅嗣掳偷馈?br/>
“這個門派全部是女?都殺了可真是可惜了啊?!豹毠略圃野椭斓?。
在秦澤等人剛剛傳送出來時,雪月宮的人就得到了消息,一個個嚴陣以待,氣氛十分嚴肅。
淡淡一笑,秦澤帶頭走在雪月宮的大地上。
當初潛龍山之后,白月兒就退出了雪月宮。后面,秦澤在北天州遇上過對方,如今對方應該還在無憂無慮地看雪吧。
來到這里,秦澤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一個名為白月兒的少女,一個喜歡欣賞雪景的少女。
雪月宮,大雪飄(dàng),一座座雪峰矗立,帶著幾番精致的美景。
當下幾人踏著羅天門的傳送陣,來到了雪月宮所在。
反正一流門派中只剩下兩個目標了,去哪里都是一樣的。
秦澤微笑道:“下一個,雪月宮吧?!?br/>
“嘿嘿,這一個個覆滅門派,感覺真的是爽。”獨孤墨哈哈大笑。
“接下來去哪里呢?”獨孤河問道。
秦澤一行人匯聚一堂。
羅天門遺址……沒錯,此地只能被稱作遺址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本人可是天級陣法師,而且……擅長空間陣法?!豹毠铝髟评溆挠牡哪抗饪聪蛄四饺轀?qíng),這個雪月宮的太上長老。
“怎么可能?”慕容滅(qíng)大驚失色。
可是,慕容滅(qíng)才剛剛生出這種想法,就見到旁邊光芒一閃,獨孤流云的(shēn)影突兀地出現。
另一個虛空之中,慕容滅(qíng)飛出了很遠,覺得沒有人追擊,心中不由大松一口氣,覺得自己或許是逃出生天了。
獨孤流云輕語,伸手在虛空稍微勾勒了下。緊接著,自(shēn)踏前一步,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個?!?br/>
擊殺祖熊,對獨孤流云而言,似乎只是解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而已,渾然沒有多在意。
祖熊整個人,都被獨孤流云當空拍碎成了粉末。血雨飄灑,場面十分可怖。
“噗!”
或許這種(qíng)況,并不會持續(xù)多久,他就可以重新掌握自我??墒牵瑔螁尉褪沁@么一點的事(qíng),足以改變一切了。
在這樣的(qíng)況下,祖熊駭然地發(fā)現自己的(shēn)體好似被凝固,竟是無法動彈那么一分。
話的同時,獨孤流云也直接選擇了出手,抬手就是一掌派來。伴隨著他這一掌落下,虛空都仿佛遭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擠壓,當場就變得扭曲起來。
正當祖熊還要繼續(xù)些什么,試圖挽救自己的(xìng)命時,獨孤流云臉上的笑容則消失了:“好了,廢話不多了,你可以去死了!”
祖熊的臉色十分難看,自己的提議居然還被拒絕了。
獨孤流云不由笑了:“你加入獨孤家族?獨孤家族要你做什么?恕我直言,登天境在東青州或許已經站在了巔峰,但在其余各州,并不是多么罕見。同樣的,獨孤家族也并不稀罕。”
祖熊咬牙道:“獨孤流云,你若放過我,我今后可以離開平天圣壇,加入你獨孤家族,成為你獨孤家族的登天境武者,給你獨孤家族增添一份力量,你看怎么樣?”
獨孤流云淡笑道:“不用急,你們所有人最后的下場都是一樣的,先追誰都一樣的,又有誰可以跑的掉呢?”
幾個登天境武者,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可是偏偏獨孤流云卻先追向了他,讓他感覺相當的憋屈。
祖熊漂浮在高空中,看著(shēn)后追來的獨孤流云,臉色不太好看。
“為什么先追我?”
……
伴隨著驚雷劍氣掃過,這群平天圣壇的高層,紛紛就被碾壓成碎末,什么都不能再留下來。
可是如今,這曾經讓他們引以為豪的陣法,卻成了他們的奪命利器!
這是他們平天圣壇的地級陣法,驚雷劍氣陣,曾一度被他們視作驕傲,覺得此陣在手,平天圣壇在東青州,可謂高枕無憂。
這些平天圣壇的高層,一個個凄厲慘叫。
“不!”
平天圣壇這幾個高層,尚未沖出議事大堂,就發(fā)現一道道劍光,猶如驚雷,伴著炸響卷來,落在了他們的(shēn)上。
不要忘記了,這議事大堂,也是在陣法籠罩之中的。
逃就有用么?
對此,秦澤看在眼里,笑而不語。
哪怕是端木升,也根本沒想過要戰(zhàn)斗,而是用最快的速度逃跑。
因此,眾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對抗的念頭,而是在思量著脫(shēn)的方法。
這樣的秦澤,他們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他們誰都沒有選擇跟秦澤戰(zhàn)斗,秦澤能夠力敵登天境武者的事,他們又不是不知道。再了,秦澤擁有極寒冰焰的事(qíng),在東青州也不是什么秘密了。當初秦澤在羅天門的時候,在很多人的面前,都展現過極寒冰焰,消息早就傳出來了。
隨著這名長老動起來,其余的長老也立刻朝著四面八方沖去。
一名長老當先動了起來。
“跑!”
伴隨著秦澤這一句話,在場的平天圣壇之人,一個個臉色都白了。
“祖熊?他怕是自(shēn)難保?!鼻貪衫淙坏溃骸昂昧耍瑥U話不多了,你們接下來,已經可以去陪你們門派的弟了?!?br/>
“我們太上長老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端木升聲嘶力竭地喊著。
平天圣壇,東青州偌大的勢力,一流的門派,化作云煙。
轉眼間,檣櫓灰飛煙滅。
“急什么?”秦澤淡然道:“等會,你們就可以去陪他們了?!?br/>
這種(qíng)況,看得端木升等平天圣壇的高層目眥(yù)裂。
“不!”
被入侵了的平天圣壇陣法,完全任由秦澤和獨孤墨、獨孤河(cāo)控,在他們的控制之下,陣法被激活,可怕的攻擊橫掃四面八方,幾乎在轉眼之間,就把整個平天圣壇夷為平地。
對于這些門派,秦澤只有一個字――殺!
緊接著……是漫天血雨。
秦澤著,隨手虛空連點,連通了在平天圣壇的陣法,并布置下了一個映照影像的陣法,將整個平天圣壇以縮略的模樣,畫面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想知道為什么嗎?”秦澤淡笑了下道:“我請你們看一幅盛世畫卷,你們自然就知道是為什么?!?br/>
但現在他卻發(fā)現門派的各個陣法,都迅速地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這種(qíng)況使得他瞬間就沒有了絲毫的安全感,渾(shēn)上下冰涼到腳。
作為掌門,對門派里的陣法,自然是可以掌控的。
還不等他們多什么,作為掌門的端木升忽然色變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感覺無法再控制門派的陣法了?”
聽見秦澤的話語,平天圣壇高層各個色變。
“我要殺光你們,當然就出現在這里了?!鼻貪芍毖圆恢M地著。
“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端木升沉聲道。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罡氣境,可敵登天境??!
為什么?
為什么彼此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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