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莊嚴,那是最為震驚的,如果在之前陳山搶奪越野車的話,那他們完全沒有反抗之力,自己竟然還不自量力的去挑釁胖子,這也是人家沒出手,要是出手了,連師父都保不住自己。
想到這里,莊嚴腦門上的冷汗就下來了,也有些慶幸胖子剛剛沒有對他動手。
陳山幾人拿著帳篷在蔣心程帳篷的旁邊找了一塊空地,再有保鏢的幫忙,一個帳篷很快搭建出來了。
時至半夜,幾個人都去睡覺了。
其中蔣心程自己住在一個帳篷,幾名保鏢分別住在幾個帳篷當(dāng)中,陳山和胖子,王初一睡在了一個帳篷里。
因為白天走了許多路,三個人都有些疲憊,也沒吃什么東西,剛躺下就睡著了。
一開始的時候還好,胖子剛剛睡著,呼嚕聲還不算大,但是到了后來胖子的呼嚕聲越來越大,陳山和王初一都醒了過來,仰躺著看著帳篷,一時半會兒困意全無,也睡不著了。
“在家里的時候胖子就是這樣,習(xí)慣就好了?!蓖醭跻灰灿X得有點不好意思,解釋了一句。
“你和胖子認識的時間應(yīng)該不短了,你都沒有適應(yīng),讓我怎么適應(yīng)?”陳山說道。
王初一一想還真是,就胖子的呼嚕聲比打雷的聲音還大,節(jié)奏還不一樣,誰要是在這種情況下能睡著了,那簡直就是神仙了。
兩個人躺了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了胖子的呼嚕聲,不約而同的走出了帳篷。
就在帳篷口坐了下來。
“你們南茅山在什么地方?”陳山覺得無聊,隨口問道。
“沒有固定的地方,我們屬于民間法脈?!蓖醭跻徽f道:“屬于云游四方的那一種,祖師是茅山派出來的,所以我們也算是茅山的一個分支?!?br/>
陳山點頭。
這方面他倒是聽師父說起過,很多民間法脈都是在家里,就算是收徒也是在家里過教,通常來說民間法脈沒有什么弟子,和正統(tǒng)完全沒法比,不過民間法脈也有傳承正統(tǒng)的道法。
至于過教,陳山在這方面了解的也不是很多,看風(fēng)水看相的也不用過教,所以師父基本上也沒有說過這方面的內(nèi)容。
兩個人聊了很多,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后半夜三點了,再不睡就要天亮了,明天說不準還有什么事情呢,私下一商量,都打算給胖子一個教訓(xùn),兩人相視一笑,然后走了回去。
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站在胖子邊兒上,一個人捏住胖子的鼻子,一個人捏住胖子的嘴。
沒一會兒的功夫胖子就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胡亂的把他們的手打下去,問道:“你們兩個不睡覺發(fā)什么瘋呢?”
陳山拿出繡花針道:“你先起來,等我們兩個睡著了之后你再睡?!?br/>
胖子咂了咂嘴,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憑什么?你們兩個不睡還不讓胖爺我睡了?”
陳山笑了一下,手里的繡花針在胖子的腰上扎了一下。
“嗷!”
胖子睜大了眼睛,猛地坐了起來,怒視著陳山,問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到底想干什么?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一個道道出來胖爺我跟你沒完?!?br/>
陳山揚了揚繡花針,笑著問道:“沒完是吧?”
胖子看到繡花針,一下子慫了:“嘿嘿!陳山,你跟胖爺說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覺不會是想讓胖爺陪你們兩個聊天吧?”
陳山搖頭:“你想的太多了,跟鬼聊天也不可能跟你一個死胖子聊天,我們倆的目的只有一個,等我們兩個睡著了之后你再睡。”
胖子無奈,又沒辦法反抗,只能點了點,認慫了還不行?
陳山和王初一躺下,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胖子就閉上眼睛坐著,沒一會兒的功夫竟然也睡著了,還保持著坐著姿勢睡了四個小時。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陳山看到胖子姿勢的時候,不厚道的笑了:“胖子,你坐著還能睡著?你他娘的也是一個人才?!?br/>
胖子揉著腰,抱怨道:“陳山,王冷漠,你們兩個還是不是人?大半夜的把胖爺我叫了起來,還讓不讓胖爺我睡了?害得我胖爺現(xiàn)在腰還疼呢,要不是打不過你們兩個,胖爺絕對不能放過你們的?!?br/>
胖子這次倒是說了實話。
三人剛起來,就有保鏢送來吃的,胖子毫不客氣,把所有的東西都吃的一干二凈。
他們的帳篷和嶗山派的帳篷距離也不遠,難免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只要一見面,嶗山派的人都會低著頭,時不時的也會咳嗽兩聲,整的其他門派的人都不知道嶗山派這是怎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集體感冒了呢。
“陳山,王冷漠,你們說我們要是去嶗山派的帳篷里面走一走,你猜他們會是一種什么表情?”胖子來了興趣。
“我勸你還是老實點。”王初一提醒道。
“不用你提醒,胖爺我是惹事的人嗎?胖爺我也只是說說而已,看把你緊張的?!迸肿有α诵?,“再說了,我就算是去了他嶗山派也不敢對胖爺我動手啊,還有陳山在呢?!?br/>
說完話,他看了一眼陳山。
誰成想陳山并不慣著他,直接說道:“我?guī)湍阋淮谓^對不會幫你第二次,你還是別想太多了。”
頓了頓,陳山想了個好主意,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幫你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收費的,幫你一次一千,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br/>
胖子縮了縮身子,大聲叫道:“陳山,你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貪財如命了?胖爺我可告訴你,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你別想在胖爺我這里拿走一分錢,這是不可能的。”
陳山笑了。
他這樣說也是逗逗胖子罷了,不可能真的收錢,看到胖子這幅夸張的樣子,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一連三天,三個人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無所事事,頂多也就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在攤位上看一看,好東西雖然不少,但是對他們有用的東西卻不多。
三天以來,來參加風(fēng)水師大會的人也是越來越多,伴隨其中的還有越來越多的矛盾和爭斗。